“不是炸弹?”周铁柱愣住了,“那这滴滴响的是个啥玩意儿?总不能是闹钟吧!”
沈风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冲着工棚方向喊了一声:“林晚!带上你的检测设备过来!”
林晚一直躲在实验室里没敢出来,听到沈风的喊声,立刻提着那个碎了一角的便携测序仪和一套化学检测工具跑了过来。看到满地被捆成粽子的黑衣佣兵,林晚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咬着牙跑到了直升机旁。
“沈风,出什么事了?”林晚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机舱里的黑箱子,脸色瞬间变了。
“你看看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沈风指了指那个闪烁着红灯的金属箱。
林晚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辐射探测仪和气体分析仪,在箱子缝隙处扫了一圈。仅仅过了五秒钟,林晚手里的仪器就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林晚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生化毒素!这是高浓度的生化基因毒素!”林晚指着那个箱子,惊恐地大喊,“沈风,快让人退后!这东西一旦泄漏,一滴就能让这方圆百亩的土地寸草不生,土壤里的微生物会瞬间死绝,至少五十年内种不出任何东西!”
周围的特种兵们听到这话,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雷震的脸色铁青,一把揪住那个刚才被打晕、现在刚醒过来的刀疤脸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王八蛋!你们居然想用生化毒素毁了这片地!”雷震怒吼着,拔出匕首抵在刀疤脸的脖子上,“密码是多少!赶紧把这玩意儿关了!”
刀疤脸虽然被打得满脸是血,但听到雷震的话,却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晚了!密码只有老板知道!”刀疤脸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盯着沈风,“沈风,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能把直升机砸下来吗?你再牛逼,能挡得住毒气?这箱子还有三分钟就要自动开启了,你们今天全得给这片破地陪葬!”
陆小满气得一脚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我草你大爷!老子先弄死你!”
“住手。”沈风淡淡地开口,制止了陆小满。
沈风走到那个黑箱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闪烁的红灯。
“沈风,别碰!没有专业防护服,接触到这种毒素会瞬间破坏人体免疫系统!”林晚急得直跺脚。
沈风没有理会林晚的警告。沈风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面板。
【农场点数余额:。】
【是否兑换:高阶土地改良液(售价:点数)?效果:可中和一切有害化学物质、生化毒素,并将其转化为极致的草木养分。】
“兑换。”沈风在心里默念。
系统提示音响起,沈风的手里凭空多出了一个比昨晚大了一圈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暗金色液体,光是隔着玻璃,都能闻到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异香。
沈风拿着玻璃瓶,直接走到黑箱子面前。
“滴——滴——滴——”黑箱子的倒计时进入了最后十秒。
刀疤脸狂笑着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一起死吧!哈哈哈!”
“咔哒。”
倒计时归零。黑箱子的盖子猛地弹开,一股刺鼻的黄绿色毒雾瞬间喷涌而出。周围的特种兵们纷纷捂住口鼻往后退。
就在毒雾即将扩散的瞬间,沈风拔开玻璃瓶的塞子,将那一整瓶暗金色的【高阶土地改良液】直接倒进了黑箱子里。
奇迹发生了。
暗金色的液体一接触到黄绿色的毒雾,就像是烈火遇到了汽油,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刺鼻的毒气在金光的照射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眨眼间就变成了一股浓郁得让人陶醉的草木清香。
不仅如此,原本装在箱子里的液态毒素,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汪晶莹剔透的金色水液,散发着勃勃生机。
“这……这怎么可能?”林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气体分析仪。屏幕上的有害物质指数不仅归零了,还显示出极高的有益活性成分。
刀疤脸睁开眼睛,没有等来毒气攻心,反而闻到了一股让他浑身舒泰的香味。刀疤脸看着黑箱子里那金色的液体,三观彻底崩塌了。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那是最新型的基因毒素!你怎么可能用水把它化了!”刀疤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风。
【叮!检测到A级目标情绪波动:认知粉碎、极度绝望。触发点数暴击。农场点数+。】
沈风盖上黑箱子的盖子,拎在手里。
“我说了,我这地里正缺肥料。”沈风走到刀疤脸面前,“你带来的这箱肥料,质量不错。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沈风转头看向王猛:“王猛,给他写票根。”
“老板,写几号工种?”王猛熟练地掏出票根本子。
“写六号。”沈风指了指不远处的化粪池,“让他去挑大粪。每天挑两百桶,挑不完不准吃饭。既然他这么喜欢生化毒素,就让他跟原生态的毒素好好亲近亲近。”
刀疤脸一听,脸都绿了,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雷教练。”沈风看向雷震。
“在!”雷震立刻站直了身体。
“这架直升机归我了。”沈风指着那架迫降的直升机,“你挑几个会开飞机的兵,把这箱子里的金色液体兑上一百桶井水,装在直升机的水箱里。今天下午,给我把这两百亩甘蔗地从天上喷洒一遍。”
雷震眼睛一亮:“老板,你这招绝了!用直升机打农药,这排面,全省也没谁了!”
姜老拄着拐杖,在郑老的搀扶下从东坡那边走了过来。姜老全程目睹了沈风化解毒素的过程,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沈风啊,你这手段,简直是神仙下凡!”姜老走到沈风面前,一把抓住沈风的手,“外面的麻烦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那三粒绝密种子,不能再耽搁了!”
沈风点点头,把装种子的铁箱子提了起来。“去实验室。”
十分钟后,农场实验室里。
林晚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那三粒种子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一粒赤红麦粒,一粒漆黑豆子,一粒荧光莲子。
林晚盯着显微镜看了足足五分钟,额头上全是冷汗。
“沈风,姜老……”林晚抬起头,声音发颤,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这三粒种子,不能用水土种。”
“不能用水土种?”姜老愣住了,“那用什么种?”
林晚咽了一口唾沫,指着显微镜屏幕上的放大图像。“这三粒种子的表皮,有一层极其致密的休眠壳。常规的水、土壤、甚至营养液,都无法穿透这层壳。它们在处于一种假死状态。”
“那怎么唤醒它们?”沈风问。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说出那句话。
“它们是活的。”林晚盯着沈风,“显微镜下显示,它们的表皮带有微小的倒刺结构。要唤醒它们,必须用极高活性的生物能量作为引子。说白了……它们在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