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阳站在国师面前。
他没有动怒，没有表情，连眼神的波动都没有。
他浑身滚滚黑煞气疯狂翻涌，贴着皮肉疯狂窜动，钻进七窍，浸透骨血。
他原本仅剩的那一点温柔、那一点底线、那一点苍生顾忌，彻底清零。
他微微低头，眼皮半耷拉着，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国师。
他嘴角微微一扯，不是笑，是极致的蔑视，是根本不把对方当人看的冷漠。
他开口，声音不高，又冷又傲，字字压得整片皇城喘不过气。
“你教我做事？”
国师身子猛地一僵，猛然抬头，瞳孔骤缩。
林小阳眼皮都懒得抬，眼神死死压着他，神态狂得肆无忌惮。
“你也配指点我的道？”
“魔？”
“我若想魔，天地皆魔。”
“我若想正，万世皆正。”
“天道敢管我？你配谈反噬？”
每一句，都压得国师心口剧痛，呼吸停滞。
林小阳往前踏出一步，鞋底重重踩在地面，地面裂纹瞬间炸开。
他身躯笔直，气场滔天，眼底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
彻底黑化。
彻底无情。
彻底狂妄。
他盯着国师惨白的脸，神态冰冷、嚣张、目中无人。
“你以为我会杀你？”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杀你，脏我的手。”
“灭你一族，毁你底蕴，斩你元婴，踏你疆域。”
“你凭什么觉得，死，就能抵罪？”
国师嘴唇疯狂哆嗦，浑身剧烈发抖，额头全是冷汗。
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以为一死百了。
可这一刻，他从林小阳眼里看到了绝对的残忍。
不是杀身之祸。
是生不如死。
林小阳微微俯身，眼神死死锁死国师，神色狂傲霸道到极致。
“你不是很嚣张吗？”
“你不是很能算计吗？”
“你不是敢拦我路、敢赌我的命、敢欺我出身？”
“继续狂啊。”
“继续嚣张啊。”
“继续算计啊。”
他语速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嘲弄。
小白狗站在一旁，前爪刨了刨地，脑袋高高抬着，眼神极度不屑。
它围着国师慢悠悠踱步，尾巴高高翘起。
它心里狠狠吐槽：
之前横着走、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跪着。
早知道你这么废物，当初直接一口撕碎，哪用得着主人亲自动手，纯属浪费时间。
小女鬼悬浮半空，面色冰冷，双眼漆黑无波。
她手里的亡魂帆轻轻震颤，满帆阴魂躁动，渴望吞噬。
她没有同情，没有感慨，只有顺从。
主人想杀，她便收魂。
主人想留，她便看着。
她眼里，天地万物生死，皆与她无关。
小猪站在后头，两只小蹄子叉开，脑袋抬得老高。
它摸着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一脸满足，眼神漠然，谁惨谁屈辱，它半点不在乎，只要有宝贝，一切都无所谓。
满朝文武跪在城门之下，所有人死死埋着头，浑身抖个不停。
没人敢抬头看林小阳一眼。
这根本不是修士。
这是煞神，是魔主，是完全不讲规矩、不讲道义、不讲人情的绝世凶人。
林小阳直起身，目光扫过跪地的国师，眼神冷漠到残酷。
“你想一死解脱？”
“我偏不让。”
“今日，我留你狗命。”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毕生守护的江山，跪伏在我脚下。
让你看着你毕生经营的威名，碎得一干二净。
让你看着你毕生坚持的正道，沦为天大笑话。
林小阳抬手指着皇宫方向，语气狂妄至极，字字如惊雷炸在众人耳边。
“你吐蕃千年大国，你国师权倾朝野。”
“今日如何？”
“你的君王躲在宫里不敢露头。”
“你的文武全员跪地求饶。”
“你的举国基业，俯首称臣。”
“你拼尽一生护着的一切，全部弃你、卖你、辱你、负你！”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家国！”
国师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大乱，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
他所有傲骨、所有尊严、所有执念，被林小阳几句话彻底碾碎。
林小阳眼神越来越黑，气场越来越狂。
“你说我入魔，道心尽毁，必遭反噬？”
他放声轻笑，笑声冰冷狂妄，响彻整座城门。
“我本无心修道。”
“我本无心向善。”
“世人惧杀，我偏爱杀。”
“世人畏魔，我自成魔。”
“天道若不容我，我便逆道。”
“仙规若束我，我便破规。”
“我的道，就是随心所欲！”
“我要生，便生。”
“我要杀，便杀。”
“我要辱人，便没人能死！”
这一刻，林小阳彻底褪去所有温和。
他不再是隐忍、善良、讲理的少年。
他是杀伐由心、狂妄无极、目空一切的魔道主宰。
他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国师。
“好好活着。”
“好好看着。”
“看着你吐蕃世代为我俯首。”
“看着你万千子民敬我畏我。”
“看着你毕生荣光，沦为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替我证明——”
“敢挡我林小阳路者，家破、国弱、名裂、心死！”
国师浑身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心神崩碎。
他不怕死。
可他怕这种无尽的、无休止的、彻骨的屈辱。
林小阳不再看他一眼，这种蝼蚁般的废物，已经不配被他直视。
他转头，目光冷冷扫过满地文武。
眼神霸道、冷漠、不容置疑。
“从今日起。”
“吐蕃无国师。”
“吐蕃无尊严。”
“吐蕃为我附庸，世代称臣，岁岁纳贡！”
“我入城，无人可挡！”
“我行路，万民避让！”
“我所欲，举国奉上！”
“谁敢不服，我灭其族，屠其宗，绝其根！”
满朝文武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全员嘶吼应答。
“谨遵上仙法旨！！”
声音颤抖、恐惧、不敢有半分违抗。
林小阳抬步，大步朝着皇城深处走去。
步伐沉稳，煞气滔天，背影狂妄至极。
他不再顾及天道，不再顾及人心，不再顾及善恶。
自此之后——
我行即道，我念即天。
顺我者未必生，逆我者必死无疑。
小白狗兴奋地跟上，浑身战意沸腾，巴不得再多杀几人。
小女鬼缓缓随行，亡魂帆阴气大盛，静待主人再次屠灭众生。
小猪抱着满兜宝物，踏踏实实跟在后面，满心欢喜。
城门之下。
只剩被铁链捆死的废人国师，孤零零瘫在地上。
冷风一吹，浑身冰凉。
生不得，死不得。
日日受辱，夜夜煎熬。
这，就是招惹黑化林小阳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