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桃花村卫生所后院。
天刚蒙蒙亮,苏玉兰就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双腿打着摆子来到了后院。
昨晚那场生不如死的真气推拿,加上极致的羞辱,让她到现在还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透着酸软。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破旧的粗布衣裳,手里拎着一个大扫帚。
按照牛大力的规矩,她现在是这院子里地位最低的下人。
院子角落里,省城交际花沈媚儿正蹲在水井边艰难地搓着衣服。
看到苏玉兰进来,沈媚儿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把手里满是肥皂沫的衣服往盆里一砸。
“你,过来!”
沈媚儿指着苏玉兰,摆出了十足的架子,“没看见院子里的夜壶满了吗?赶紧去倒了刷干净!动作快点,要是熏到了曼丽姐和依依姐,扒了你的皮!”
苏玉兰浑身一僵,咬着发白的嘴唇。
她好歹也是村里正正经经的妇人,现在却被一个城里来的女人像唤狗一样使唤。
“听见没有!”
沈媚儿见苏玉兰不动,走过去一巴掌拍在苏玉兰的肩膀上,“在这个院子里,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个最后进门的泥腿子,还敢甩脸子?”
昨天沈媚儿还是最低贱的,今天终于抓到了个垫底的,自然要拼命使唤,好在孙曼丽和柳依依面前挣表现。
“俺……俺去洗……”苏玉兰不敢还嘴。
她知道在这个院子里,牛大力的规矩比天还大,得罪了这些先来的女人,以后绝对没好果子吃。
“吵什么吵!”
正屋的门“吱呀”一声推开。
牛大力穿着一条宽松的大黑裤衩,光着膀子走了出来。
他浑身肌肉虬结,麦色皮肤上隐隐流转着一股炙热的纯阳之气,阳刚到了极点。
院子里的四个女人瞬间噤若寒蝉。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沈媚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搓衣板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大力哥,您醒了。”
林秀儿赶紧端着一盆温水,小跑过去伺候。
牛大力没搭理她们,冷厉的目光直接锁定了低着头的苏玉兰:“愣着干什么?过来给老子倒洗脚水。洗不干净,今晚的推拿就取消。”
苏玉兰吓得腿一软,立刻扔了扫帚,快步走到牛大力跟前,双膝一软跪在泥地上。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牛大力的脚,用温水一点点擦洗着,动作卑微。
那宽大的粗布衣领因为她低头的动作,直接敞开了一大片白皙。
牛大力看都没看一眼,一脚踹在苏玉兰的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
“没吃饭?用点力搓!”
牛大力声音冷硬。
“是……俺用力……”苏玉兰顾不上肩膀的剧痛,赶紧爬回来,死死咬着牙,用力搓洗。
就在这时,前院的木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大军满头是汗,急赤白脸地冲进后院:“大力哥!出事了!镇上那个混家子赵铁牛,带着铲车来村头强拆刘寡妇的房子!虎子叔上去拦,被他们用钢管把头都打破了!”
牛大力脸色瞬间一沉,一把扯过旁边木架上的黑背心套在身上。
“敢动俺桃花村的人,找死!”
牛大力连鞋都没换,趿拉着那双破塑料拖鞋,大步流星地朝前院走去。
大军紧紧跟在后面。
留在后院的几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们知道,那个叫赵铁牛的恶霸,今天要倒血霉了。
村头。
一台轰鸣的黄色大铲车停在刘寡妇家的土坯房前。
黑烟直冒。
十几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打手,把几十个村民死死拦在外面。
地上躺着头破血流的虎子叔。
人群正中央,站着个戴大金链子、剔着光头的壮汉。
正是镇上恶名昭彰的黑心包工头,赵铁牛。
赵铁牛怀里死死搂着一个惹眼的女人。
女人叫陈雅,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她穿着一件紧绷绷的白色包臀短裙,下半身裹着极薄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
这种城里才有的打扮,在满是泥土的桃花村显得格格不入。
陈雅满脸嫌恶地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扇着风:“铁牛哥,这破村子一股子猪粪味,脏死了!你赶紧把这破房子推了,咱们好回城里洗个澡。人家这双限量版高跟鞋都沾上泥了!”
“宝贝儿别急,马上就完事!”
赵铁牛在陈雅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陈雅一阵娇嗔。
赵铁牛转过头,满脸横肉拧在一起,指着挡在铲车前面的刘寡妇骂道:“臭娘们!老子看上你这块地盖化工厂,那是看得起你!一万块钱一亩,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给老子推!”
铲车司机一脚油门,巨大的铲斗直接朝刘寡妇头顶压了下去。
村民们吓得闭上了眼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铲斗没有落下,而是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铲车的车轮在泥地里疯狂打滑,冒出刺鼻的焦糊味。
所有人睁开眼。
只见牛大力穿着黑背心、大裤衩,单手托举着那重达几吨的钢铁铲斗!
他脚下的泥地硬生生被踩出了两个深坑。
全场死寂。
连陈雅都吓得张大了嘴巴,连连后退。
这是什么怪物?
单手抗铲车?
“滚下来!”
牛大力猛地一发力,五指竟硬生生抠进了钢铁铲斗里,猛地往旁边一掀。
巨大的铲车直接失去平衡,“哐当”一声侧翻在泥地里。
司机惨叫着砸碎玻璃滚了出来。
“大力哥来了!”
村民们像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大喊。
赵铁牛脸色大变,一把推开陈雅,从腰后抽出一把半尺长的杀猪刀。
“妈的!哪来的杂碎,敢坏老子的好事!给老子砍死他!”
十几个打手立刻挥舞着钢管朝牛大力冲了过去。
牛大力眼神冰冷,纯阳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
他根本不退,迎着十几根钢管直接撞进了人群。
“咔嚓!”
“啊!”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牛大力每一拳轰出,必定有一个打手胸骨塌陷,吐血倒飞。
他连真气都没外放,全凭强悍到变态的肉身力量,不到半分钟,十几个打手全部断手断脚,躺在泥地里哀嚎翻滚。
赵铁牛看傻了。
他混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人。
眼看牛大力带着一身煞气朝自己走来,赵铁牛咬着牙,举起杀猪刀就朝牛大力的肚子捅去。
“去死吧!”
牛大力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赵铁牛握刀的手腕。
“咔巴!”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赵铁牛的手腕直接被捏成了不可思议的弯曲弧度,杀猪刀掉在地上。
“啊——我的手!”
赵铁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牛大力没给他下跪的机会,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赵铁牛的胸口上。
赵铁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七八米远,重重砸在铲车轮胎上,狂喷出一口黑血,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
陈雅吓得浑身发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紧绷的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牛大力。
牛大力走到陈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法眼瞬间开启。
透过陈雅薄薄的衣物,牛大力清晰地看到了她体内的经络走向。
“极品纯阴媚骨?”
牛大力心里一震。
这可是比苏玉兰的玉骨灵体还要罕见的鼎炉体质,对于突破《纯阳诀》有着天大的好处。
不过,在陈雅的小腹位置,盘踞着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色寒气,已经结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冰瘤。
牛大力冷笑一声,直接一脚踩在陈雅两腿之间的泥地上,把她逼得紧紧靠着侧翻的铲车。
“城里来的大学生是吧?很高贵?”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捏住陈雅小巧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陈雅疼得眼泪直打转,声音直哆嗦。
“老子不杀女人。”
牛大力凑近她,眼神放肆地在她胸口扫过,压低声音说道,“但老子能一眼看出你快死了。”
陈雅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你这极品纯阴媚骨是不错,可惜长歪了。肚子里那个拳头大的寒毒瘤子,起码长了三年了吧?每个月半夜十二点,是不是觉得小腹像被几万根冰针扎一样,疼得满床打滚,连止疼药都没用?”
牛大力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雅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绝密!
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连赵铁牛都不知道!
她去省城大医院检查,那些专家根本查不出毛病,只说是严重的痛经。
“你……你怎么知道的?!”
陈雅声音发颤,看着牛大力的眼神像看神仙。
“老子是神医,看穿你这点破事算什么。”
牛大力松开她的下巴,冷酷地宣告,“再拖两个月,那寒毒瘤子一破,你就得全身血液冻僵,活活疼死。”
陈雅彻底崩溃了,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高傲。
她顾不上泥土弄脏了她那件名贵的白裙子,直接爬过来,死死抱住牛大力的腿。
“大哥……不,神医!救救我!我不想死!只要你治好我,多少钱我都让我老公给!”
陈雅哭得梨花带雨,傲人的上围蹭在牛大力的腿上。
牛大力一脚把她踢开。
“老子不缺钱。想活命,按老子的规矩来。”
牛大力的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
“什么规矩……我都听……”陈雅绝望地点头。
牛大力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午夜十二点,一个人来村卫生所后院。”
牛大力弯下腰,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必须是一个人。你这身恶心的城里衣服全给老子脱了。下半身,只准穿你现在腿上这条原味黑丝袜。上半身,套一件赵铁牛平时穿的最破的黑背心。里面敢多穿一片布,老子当场打断你的腿,扔出去喂狗。”
陈雅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牛大力,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穿黑丝套破背心?
里面什么都不穿?
大半夜走在村里的夜路上?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嫌委屈?那就滚回去等死。”
牛大力懒得废话,转身就走。
“我来!我一定来!”
陈雅对着牛大力的背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为了活命,她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深夜十一点半。
镇上,赵铁牛的豪华别墅内。
赵铁牛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腕打着石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昏睡。
白天在桃花村受了那么重的伤,他连去医院都怕被牛大力追杀,只能叫了私人医生来家里包扎,吃了两片止疼药就睡死了。
主卧的洗手间里。
陈雅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嘶——”一阵钻心的刺痛从小腹传来。
陈雅痛苦地捂住肚子,靠在洗手台上慢慢滑倒。
那寒毒瘤子又发作了。
正如牛大力白天所说,这种痛感就像千万根冰针在肚子里搅动,不仅疼,还冷。
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陈雅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转过头,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床上打呼噜的赵铁牛。
这个白天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
而且,牛大力白天点破了赵铁牛早就绝育的秘密,陈雅这才知道,自己这两年怀不上孩子,全是这个废物的责任!
陈雅咬破了嘴唇,下定决心。
她必须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