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所大门外。
王腾半边脸缠着绷带,站在一辆大G车顶上,指着院门疯狂叫嚣。
“姓牛的泥腿子!你给老子滚出来!昨天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带了省城黑虎武馆的雷教头来。老子要打断你的四肢,把你后院的女人全都拉去省城卖!”
王腾气焰极其嚣张。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
这壮汉满脸横肉,穿着黑色练功服,手臂上的肌肉比大腿还粗。
他正是省城黑虎武馆的首席教头雷豹,一手通臂拳打死过不少人。
三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武馆弟子将卫生所围得水泄不通。
村里的乡亲们远远躲在墙根下,根本不敢上前。
虎子叔拄着拐杖干着急,却被大军死死拉住。
“王少,跟这种乡巴佬废什么话。直接把门砸了,把人拎出来砍了就是。”
雷豹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走上前,一拳砸在卫生所门前的一块青石墩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坚硬的青石墩子竟然被雷豹一拳砸出个坑,碎石乱飞。
围观的村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卫生所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牛大力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打满补丁的旧裤子,脚踩一双烂拖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牛大力身上。
但下一秒,全场的视线死死盯住了跟在牛大力身后的那个女人。
沈媚儿低着头,双手端着一个装满井水的铁脸盆。
她身上穿着一件又肥又大、领口快要掉到肚子上的破烂粗布衣裳,下半身完全真空,光着两只白嫩的脚丫子,小心翼翼地踩在泥地上。
那曼妙火爆的身段在这件破衣服的衬托下,反而透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王腾站在车顶上,看清那个端水盆的女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媚儿?!”
王腾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沈媚儿那身打扮。
这可是省城高高在上的沈氏集团总裁,他花了无数心血连手都没摸过几次的女神!
昨晚打电话,沈媚儿还说在私人诊所理疗。
现在竟然穿着乡下寡妇扔掉的破布衣服,像个最下贱的丫鬟一样,端着水盆跟在这个乡巴佬身后伺候!
而且看她那走路姿势和发红的膝盖,昨晚绝对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沈媚儿!你他妈在这干什么?!你这个贱货,你敢背着老子找这个泥腿子!”
王腾气得浑身发抖,绷带都渗出了血。
沈媚儿端着水盆,听到王腾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盆里的水洒出来不少。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站住。”
牛大力声音不大,但透着绝对的命令。
沈媚儿立刻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牛大力连看都没看王腾一眼,直接站在原地,把脸伸到水盆上方,双手掬起冷水搓了搓脸。
“毛巾。”
沈媚儿赶紧单手端稳脸盆,另一只手从肩膀上扯下一条旧毛巾,恭恭敬敬地递给牛大力。
“大力哥……您擦脸。”
沈媚儿声音极低,透着无比的顺从。
“啊——!老子杀了你!”
王腾看到这一幕,彻底破防了。
他的未婚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么屈辱的姿态伺候别的男人,他感觉自己的头顶绿得发光。
“雷教头!给我废了他!立刻废了他!”
王腾歇斯底里地咆哮。
雷豹冷哼一声,双腿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扑向牛大力。
他右臂肌肉暴涨,使出十成力道的通臂拳,直奔牛大力的太阳穴砸去。
“力哥小心!”
大军在墙头大喊。
牛大力把毛巾往盆里一扔。
他站在原地寸步未退。
面对雷豹那足以砸碎石墩的一拳,牛大力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砰!”
雷豹的铁拳狠狠砸在牛大力的掌心。
没有想象中骨断筋折的画面。
牛大力的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粗糙的手掌死死捏住了雷豹的拳头,就像铁钳夹住了一块豆腐。
雷豹脸色骤变。
他感觉自己这一拳砸在了铁板上,强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
他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恐怖,根本纹丝不动。
“省城的武馆教头,就这点力气?没吃饭还是肾虚?”
牛大力咧嘴一笑,眼中凶光大盛。
咔嚓!
牛大力右手猛地一发力。
“啊!”
雷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那引以为傲的铁拳,直接被牛大力硬生生捏碎。
白森森的指骨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但这还没完。
牛大力左脚闪电般踢出。
砰!
砰!
连续两脚,精准地踹在雷豹的双膝上。
雷豹的膝盖骨瞬间粉碎,整个人惨叫着跪在牛大力面前,彻底成了废人。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全场死一般寂静。
那三十多个武馆弟子举着砍刀,吓得双腿发软,不断往后退。
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王腾站在车顶上,吓得直接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牛大力拍了拍手,慢慢走到大G车前。
他抬头看着吓破胆的王腾:“昨天俺饶你一命。你今天又来送死。你真当俺这桃花村是菜市场,想来就来?”
“你……你别乱来……我爸是省城王家的家主……你敢动我,王家不会放过你!”
王腾双腿发软,直接从车顶上滚了下来,摔在泥水里。
牛大力走上前,一脚踩在王腾那缠着绷带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踩进泥坑里。
“王家算个什么东西。”
牛大力转头看向端着水盆、浑身发抖的沈媚儿,“过来。”
沈媚儿端着水盆,战战兢兢地走到牛大力身边。
“告诉这个废物,你为什么在这洗衣服。”
牛大力命令道。
沈媚儿看着被踩在脚下的王腾,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表态,牛大力绝对不会再管她的死活。
体内的寒毒发作起来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王腾,你这个没用的太监!”
沈媚儿直接把脏水全泼在王腾身上,指着他破口大骂,“你那方面三秒钟就算了,还得了一身烂疮。老娘看着你就觉得恶心!只有大力哥才是真男人,能救我的命。老娘宁愿在桃花村给大力哥当洗衣做饭的下人,也不想再看你一眼!”
这番话一出,围观的村民全炸开了锅,指着王腾哄堂大笑。
王腾被这当头一盆脏水和最恶毒的嘲讽气得两眼一翻,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沈媚儿你这个贱人……”王腾气得心脏狂跳。
牛大力懒得再听他废话。
右脚猛地发力,直接踩断了王腾的几根肋骨。
“滚回去告诉你老子。从今天起,你们王家在后山包的那片药田,全归俺牛大力了。”
牛大力移开脚,扫视了一圈那些吓破胆的武馆弟子,“带着这两个废人,给俺爬出桃花村。十秒钟内还有谁站着,就跟这孙子一个下场。”
哗啦!
三十多个混混丢下砍刀,连滚带爬地拖着昏死过去的雷豹和王腾,钻进面包车疯狂逃窜。
危机解除。
大军带着村民们欢呼着围上来。
牛大力没有理会众人的吹捧。
他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沈媚儿。
沈媚儿刚刚发泄完,被风一吹,体内的寒毒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
大腿内侧开始渗出冷汗。
“表现不错。”
牛大力一把搂住沈媚儿极具弹性的腰肢,宽大的手掌隔着破布衣服直接按在她的腰眼上。
一股炽热的纯阳真气瞬间涌入。
沈媚儿舒服得差点娇喘出声,整个人软倒在牛大力怀里。
“把水盆端回去。今晚把后院的茅房刷干净,俺心情好了,多给你拔一成寒毒。”
牛大力凑到她耳边,声音霸道冰冷。
沈媚儿满脸通红,眼中却全是病态的迷恋和顺从:“是……大力哥。俺一定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