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现在还剩多少气运值?”
系统:[728。]
苏薇内心有点不太安稳,“怎么这么少了?没有涨吗?”
系统:[刚才你对裴觉使用了一次主角光环,扣除100气运值,再加上寻找金手指扣除的,确实只有这些。
而且,目前大家都疲于天灾人祸,没什么精力追星了,获取不到足够的喜爱值,气运值的增长速度自然缓慢。]
苏薇:“还在安全值内吗?”
[在的,只要宿主气运值不低于500,那你就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独一的主角!]
苏薇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缓缓抬头,看向了前方正挨在一起说话的两人,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不禁攥了起来。
裴觉真是废物,都有主角光环的加持了,竟然还没杀掉江梨初。
她本来还想再使用一次主角光环的,但一想到气运值这么低了,再扣除100就有风险了。
想想还是算了,这次先放过江梨初那两人。
几人等了一会儿,王霖才出来了。
他步伐有些踉跄,衣摆上还沾了几点血迹。
“走吧。”
江梨初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急促,便询问道:“不再去别的楼层看看?”
王霖眼眸暗了几分,“没了,这里本来就困住了十几人,这一个多月,早就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
他好像没什么心思待在这里,走到窗边,看着漂浮在水上的橡皮艇,催促道:“快点上去。”
酒吧老板看了眼身旁赖着的女人,有些无奈:“王哥,这人要跟着我们。”
王霖的目光落在了徐艳的身上,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刚被人打了,脸上清晰可见一个手掌印,衣服被拉扯坏了,宽松地耷拉在肩膀头上,露出了一个见血了的牙印。
察觉到男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徐艳里面开口证明自己的价值:“我知道哪里还有物资,只要你们肯带着我,我就告诉你们去哪里找。”
王霖沉默了几秒,“但我们没位置了。”
“有的。”苏薇忽然出声,她几步上前,对王霖说,“我们两人坐一个划艇,她就和那两个男一起。”
王霖诧异道:“那你的对……朋友呢?”
苏薇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道:“他能自己回去,不用管他。”
既然如此,王霖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便应了下来,“就先这样吧,我们快走。”
顿了下,他又看向江梨初的方向,喊道:“快点啊!”
江梨初点了点头,又低头对身旁的周槐序说:“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周槐序:“他的衣服上、鞋上都有血。”
两人一边给皮艇打气,一边说着悄悄话。
江梨初:“那就只有杀人了这一种可能性了。”
苏薇在旁边办公室上随便找了一支笔和一张便利贴,随便写了几个字,贴在墙上,就利落地上了皮艇,由王霖划船走了。
江梨初的皮艇跟在他们的后面。
天台上。
裴觉缓和了好一会儿,而后撑着墙站了起来,后脑勺处有一种炸裂的疼痛,使得他整个人也晕晕乎乎的,他自我判断可能是被打得脑震荡了。
江梨初下手真是往死里打啊!
扶着楼梯下到34层的时候,浓郁的血腥味直冲口鼻。
血迹已然从里面走廊漫延到了楼梯口。
几个带血的脚印从楼梯口往楼梯下方去了。
裴觉进去看了眼,窄小的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大都是被抹脖子死的,动脉血冲出,溅的墙上、天花板到处都是。
就连阴冷如裴觉这种人,也情不禁说了句:“真残忍。”
下去的时候,楼层里已经没人了,皮划艇也没了踪迹,只有一旁的墙面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
上面写着:你自己先回去
裴觉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又看,眼神不免暗淡了几分。
指尖沁出水珠,打湿了便利贴,很快上面的自己就被晕染开来。
*
“就是这栋。”
徐艳带他们一行人来的地方是她的家。
不算很远,在一个普通的小区里。
她住在顶楼,30层。
这边的地势比较低,再加上楼房每层高度并不高,水已经淹没到20层了。
停靠在一处墙边,王霖踩着墙上的空调外机上去,推开了其中一户人的窗户,径直地跳了进去。
一阵腥臭味迎了上来。
王霖捂着鼻子,将半个身体探出了窗户外,“没人,直接上来!”
江梨初正拿着纸质地图看了眼,她之前租的仓库离这里也就大概十公里吧,“你们先去找物资,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王霖看了眼江梨初,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低头去拉扯攀上来的同伙。
江梨初撇了撇嘴,她也真是多此一举,人家本来图的就是周槐序的皮划艇,至于她想干什么,也就和他们没什么干系了。
本来最初江梨初跟他们一起的原因是是,想找个机会在外面杀了裴觉。
既然现在干不成这件事了,那就没必要再在一起了。
想及此,江梨初对周槐序指了一个方向,说:“往那边划。”
“去哪儿?”
“之前在一个厂区里租了两个仓库储物,过去看看那边还有没有能吃能用的。”
“好。”
……
江淮安待在家里没事干,也没办法联系到江梨初实时询问具体情况,只能一边干着急,一边单手做俯卧撑。
撸铁已经满足不了此时的江淮安了。
几十公斤的铁,在他手里就像举一个玩具车一样轻松。
只是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楼梯下有人在吵闹什么。
因为江梨初不准他出门,江淮安就打开防爆门,靠着消防通道口的密码门,听着下面的传来的声音。
“……说了,等王霖他们回来了,我就会将吃的补给你!我儿子都成这样了,你就先给他看看吧!”
“先给我看,早上一起来,脑袋就像是一滩浆糊一样,好难受啊。”
……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医生吗,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一条人命抵不过一袋巧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