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这里跟我演戏呢!”女人满脸愤怒:“坏事都做完了,还在这里跟我装不知道呢,你勾搭谁了不知道,还跑过来问我是谁?”
郭盼盼也有些忍不住怒火:“你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我们好好的跟你说话,一直在这里骂人,问你是谁你也不说,估计就是来找茬的吧!”
她挽住了旁边秦晚的胳膊:“走,小晚,咱们不跟这人一般计较,她指定是脑子有问题!”
“别走!!”女人拽了一把秦晚的衣摆:“你给我站住,快点把贺文秋给叫出来,把他叫出来咱们仨一块对峙!”
秦晚回过头看她,眼底有些诧异:“你找谁?贺文秋是你男朋友?”
郭盼盼也转过了身子,再次打量这个女同志,见她面容清秀姣好,身上穿得衣服也干干净净的,其实不怎么像疯子:
“你……你说我表弟是你男朋友?有证据吗?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号人,你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原来你是贺文秋的表姐!”女人呸了一声:“这么护着这个狐狸精,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见秦晚模样生得的确好看,一看就是楚楚可怜的那一挂,的确算得上是个狐狸精,她眼底恨意更浓。
“你嘴巴放干净点!她绝对是个神经病……”郭盼盼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带着秦晚进了大门。
而女人因为不属于656厂的员工,自然是被挡在了外边。
女人还在外边愤怒的喊:“滚出来!都给我滚出来!”
里边,秦晚还有点心有余悸,她捂着自己的胸脯,看向旁边也一脸懵的郭盼盼:
“盼盼姐,这事……”
“这,咱们厂子不好进,她应该是进不来。小晚,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打听清楚。”她挠了挠头:“这事也是赶巧了,文秋今天又出差不在这,不过晚点我要去我妗子家,到时候我给你问问情况。”
秦晚道:“好,谢谢你了盼盼姐。”
她又看了一眼铁门的方向,心底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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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傍晚下了班,郭盼盼就去了乡下的妗子家里,离这不算很远,她搭了个牛车回去的。
妗子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加上老两口都是勤快人,日子过得也算红火,家里的房子挺大,收拾得很敞亮。
“妗子!”郭盼盼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一个身材圆润的老妇人端着簸萁走了出来:
“盼盼来了,快进来。”
郭盼盼走了进去,将拿来的一袋红糖放到了桌子上。
“你说你,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呢。”妗子眉开眼笑。
郭盼盼朝四周看了看:“我表弟呢,回家了吗?”
“没有啊,他不是在厂子里干活吗?你没碰着他?”
“哦……有件事想问一下,我表弟是不是谈过一个对象啊?今天在厂子外边碰见了,她说跟我表弟谈过对象。”
听到这事,妗子的脸一下子冷下来:“她居然还找过来了?不会是想搅弄文秋的工作吧?这个扫把星!”她对郭盼盼道:
“是有这么个人,你表弟前两年不是在外省打工吗?这姑娘就是他在那认识的,后来你表弟回家跟我说了这事,我立马就让他给断干净。”
她冷嗤一声:“咱们没有娶外地女人的说法,底细都摸不清楚,万一她到时候把钱都给卷跑了怎么办?而且啊,这个女人还怂恿你表弟往外边跑安家呢,实在是岂有此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幸好你表弟最后还是跟那个女人断了,回来我就让他在家里找个工作安定下来了,再往外边跑可了不得,这都什么世道啊!”
郭盼盼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还有这事呢?”
“嗯。”妗子点了点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事我没跟别人说。毕竟……外边都介意这个,人家都不喜欢处过对象的。”
“这确实……”
妗子又拍了拍郭盼盼的胳膊:“这事可别跟那个秦姑娘说哈,她虽然离得远了点,但是也是咱们市里的。而且,我听说她没依没靠的,过来了指定好好过日子,不可能再把你表弟往外边拐。”
“你表弟的性子你也知道,自打那事之后他跟我就不怎么亲了。现在他好不容易又瞧上一个姑娘,等合适了咱们就去提亲,抓紧把这事给定下来,也好让你表弟定定心。”
郭盼盼可谓是如坐针毡,她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那我就先走了哈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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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刚刚怎么着?我就出趟门的功夫,谁知道就碰见一个人,抓住我就问认不认识秦晚,拽的我的胳膊生疼,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谁,简直跟个疯子一样。”
“秦晚是谁,没听过啊,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
偶然听见周围人的谈话,秦薇一下子就精神了,跟秦晚有关的事情她都没办法忽略掉。
她趁着休息的间隙,悄悄来到了厂子外边,果然看到一个蹲坐在那里的女同志。
“你找秦晚?”秦薇走过去。
女同志抬头看她:“你认识秦晚?”
“我认识她,你找她做什么?”
“呵,你认识她。”女同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那你知道她抢别人男朋友这事吗?她撺掇我男朋友跟我分手,自己跟他好。”
“还有这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跟男朋友什么时候分手的?”
“有一年多了吧。”
“一年多……”秦薇带着些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是不敢想都一年多了还找过来。
一年多秦晚还在地里务农,哪里有时间跟别人处对象。
她心中有了算计,却道:“哦,我记得秦晚两年前就跟你男朋友有联系了,这么说来,指定是他俩好上了才把你给踹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女人攥紧了拳头:“那些父母不同意什么的都是借口,就是因为他在外边有人了!这个贺文秋骗得我好苦!”
秦薇敛下眼里的精芒:“他们这么过分,那你打算怎么办?”
女同志的眼里划过一抹迷茫:“我也不知道。”
秦薇撺掇道:“依我看,你得往厂里边举报啊,举报他俩作风有问题!让他俩都吃不了兜着走,不然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
小会议室门口。
“荣峥,不太妙啊。”孟援朝按住了荣峥的肩膀:
“我刚刚听说有人跑去厂书记门口举报你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