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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妹妹抢我前世路,我转身嫁进王府 > 第85章 这间旧库,只收家里人的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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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这间旧库,只收家里人的药案

旧库里的纸一直整理到午后,十一张真脉纸也按照日期重新入匣。

顾承烈的收条、练字页和缺齿蜡印另放一处,周绣娘留下的药签则由周母亲手收好。

邵明正把两枚缺齿金扣合在一起,压出的纹样与顾承烈齿间蜡封完全相同。

陆成认出验封窗回执上的印,军井下的那位接应者认出油纸包外的印。

两人分押在不同院中,口供却都指向同一枚完整扣印。

邵明正合上案册,“写令的人还没露面,下面三处递手已经断了。”

京兆府送来一块新木牌,问周母要不要在牌上添“救驾”二字。

周母摇头,她只让人刻“周绣娘,城南药行女工”,她要带回家,放在女儿从前睡过的那张小床边。

桑娘也被程氏接回侯府养伤,她不肯住内院正房,只选了靠近药库的一间小屋。

程氏没有替她恢复旧日奴籍,也没有替她决定往后去处,只把六年前那份未落印的逃奴册当着她的面撕掉。

“你先把伤养好。”程氏道,“留不留下,等你自己说。”

桑娘收起那把缺口剪刀,“我还要把十一张真脉抄完。”

临走前,桑娘把旧库内钥交还给程氏,“这把钥匙本来就是姑娘的。”

程氏没有推辞,她将钥匙收进袖中,又叫人拆掉外门上顾氏后来添的铁锁。

三司的人问是否要先贴封条,程氏只让他们封住军井和外侧暗沟。

“真脉纸可以留拓本。”她道,“库是我的,不进三司。”

邵明正只取走收条、药签和蜡印。

门楣上那道褪色的“程”字铁记被擦去泥灰,重新露了出来。

顾惊澜站在铁门内,看着母亲把十二只木匣一一放回原处。

“这间库还要留吗?”她问。

“留。”程氏道,“不是为了顾家的案子。”

她把嫁妆药册放回薄屉,“程家旧医案、宋医正真纸、桑娘抄过的药册,都该有一个本属于自己的存在。”

程氏看向女儿肩上的血,“你的药案也放进来。”

顾惊澜想说右肩只是旧伤,程氏已经从药柜里取出一只空匣,“你若还想说不碍事,便自己去照镜子。”

匣子放到顾惊澜面前,她只得把苏蘅近来写的伤情纸取出来。

纸上除了右肩伤情记录,还有“四十日”三个字。

程氏安排停当,便走出旧库去安排桑娘的住处。

铁门内只剩下顾惊澜和谢临渊。

谢临渊手里还拿着那只装黑蜡丸的证物匣,他站在门口,没有往药柜深处走。

顾惊澜问:“殿下打算一直守门?这是我母亲的嫁妆库。”

“方才下井时,怎么没见你客气?”

两下不多言,都各自低着头。

顾惊澜从他袖中抽出一张折纸,那是季怀庚今晨送来的脉案,记着谢临渊手背灼痕未退,心脉暂无异动。

谢临渊原本要带去三司,与宋医正真纸一并核对。

顾惊澜把纸放进自己那只木匣。

“放错了。”谢临渊看着她。

“没有。”

“这是本王的脉案。”

“我知道。”她合上匣盖,把匣子推回药柜,“母亲说,这里放家里人的药案。”

谢临渊:“......”

“本王什么时候成了程家人?”他问。

顾惊澜低头整理着桌上的纸角,“侯府中门你进过,母亲的旧库你也下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晚了。”

“百日以后也放在这里?”

顾惊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百日以后,你若还活着,自己来取。”

“取走?”

“来问我还让不让你放。”

谢临渊翘起嘴角,拿起桌边的一块木楔,俯身把顾惊澜那只药匣下面垫平。

“那本王先把它修好。”

顾惊澜靠在药柜旁,看他用短刀削掉木楔多出的边角。

她的右肩仍隐隐作疼,她却没有催他,也没有再找一份案卷来打发这片刻的安静。

谢临渊修好木匣,才道:“八月十三的婚仪旧器,你准备怎么接?”

“先回王府。”

“明知有人要送药,还回照夜堂?”

“他们借婚仪的名分进门,我便让那扇门照常开。”

谢临渊把短刀收回鞘中,“这次谁守门内?”顾惊澜看向药柜里的木匣,“都在门内。”

两人离开旧库时,程氏正让人把拆下来的顾氏铁锁抬走。

青禾抬起铁锁时,锁底掉下一片极薄的铜签。

铜签不是旧库之物,边缘还很新,应是昨夜有人趁乱塞进锁下。

正面刻着婚仪署旧号,背面只有七个字。

十三日,王妃亲收。

谢临渊看着“王妃”二字:“第二剂的收药人,写的是你。”

顾惊澜收起铜签,

“那便回照夜堂等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