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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祝晴偶然发现的功能之一。

h—A除了探查危机预警之外,强大的芯片和拥有自主意识的它,在蓝星的网络上如鱼得水,能探寻到很多被隐藏的秘辛。

甚至只要祝晴想要,蓝星的秘密会和烂大街的白菜一样随便供她查看。

如此强大的能力,她当然也会担心自身秘密暴露。

比如她最大的机缘系统,她能进行星际直播,正是多亏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系统才得以完成直播大业。

但系统是突然出现的,h—A却是实打实从星际来的。

两者都在祝晴身边,她很难不担心。

好在系统并不死板,在祝晴询问它会不会被星际来的设备查询到时,给出了‘不会’的准确答案。

这才让焦虑的祝晴放下心,心安理得地使用h—A的查询功能。

h—A给出了十来个部门和人员名单。

祝晴一一查看,根据名单后的附加选项,最后敲定了才成立没两年的‘乡村振兴专项帮扶中心’,又称‘助农帮扶对接组’。

人员也很简单,这个部门所有人。

一个组长,两个组员,都是年轻人。

不是祝晴故意挑刺,不选经历丰厚的公务员。

确实,她承认上年纪的人阅历和精力完全不是才上岸没多久的小年轻能比的。

但随着如今网络发展,很多人在某些事情上没有年轻人想法多。

并且还是和网络电销有关,网上的一些弯弯绕绕,不玩网络的人很容易踩坑。

所以祝晴才会如此选择。

假如后续有机会沟通,也不会因为一些原因争论得面红耳赤。

她选定好名单,便让飞船自动导航去往政府大厦。

到达门口时,恰好上午十一点。

祝晴缩小飞船,连带着自己也一并缩小,驾驶着完全隐形的船舱,避开所有人进入大厦。

内部线路不好找,她一层楼一层楼找了许久,才在第三层楼道旁的会议室附近,找到了挂着牌的“助农组”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没人,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几张猪肝色的办公桌上凌乱堆放着文件,桌上没有电脑,却被各种散落的东西堆满。

一些纸张还发着霉味,被摆放在阳台上,借助少许太阳晒干。

另外两张靠墙的桌子上,则是整整齐齐放着一些私人物品。

对比右侧的凌乱,这几张桌子干净得不是一个档次。

“h—A,麻烦帮我屏蔽办公室内的监控。”

“收到主人。”

墙角的摄像机红光停滞,祝晴见状快速在墙边转了一圈,找到了组长的桌子,并在其抽屉里看见几个还未拆封的快递文件袋。

她趁着人还没回来,将还热乎、不带任何指纹的二十万现金和一份印刷信装入文件袋。

随后把这个文件袋混入其余文件袋里,没有惊动任何人,如来时一样悄然离去。

在祝晴走后没多久,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

两女一男从外面走了进来。

“可算开完会了。”

一位短发女生疲惫地回到办公桌坐下,端起早已冷却的咖啡一口闷了。

直到干涩的嗓子稍稍好转一些,她才痛苦地捂着脸哀嚎。

“组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干杂活?我都快感觉自己成为组织部的编外人员了。”

被称为组长的女人在黎筝对面坐下,闻言只是笑了笑,同样端起一杯凉透的花茶抿了一口。

“再忍忍吧,我们部门没啥事情忙碌,能帮别的部门就帮。”

三人中唯一的男生坐在了短发女生的旁边,听了辛时这话,默默打开电脑敲键盘。

黎筝偏头看去,见到郑响十指如飞,键盘都快敲出火星子,她端着杯子啧啧不已。

“老郑,你这材料还没写完啊?我上周就看你在写,昨天也在写,怎么今天还要写?组长应该没给你布置任务吧?”

“我?我没有啊!”正在拆文件的辛时抬眸,“我最近都在农业部帮忙,哪里有空搞别的。”

郑响苦涩摇头,停下手搬动显示屏,“是民生部的材料,刚才那边让我把材料写了交过去。”

黎筝好奇看去,一个名叫《民生保障工作情况》的通知写了一个开头。

旁边列表文档上,类似的文件还有好几个,后面全部备注着未完成,日期也是一个比一个近。

最近的截止日期,则显示在今天下午。

“你不是暂时帮忙的?怎么会让你写这些东西,我看了脑袋都大了。”

黎筝瞬间面露同情,还好她不擅长写材料,不然遭殃的就是她自己了。

郑响苦涩地咧了下嘴角,把显示屏搬回原位:“别说了,我都要崩溃了,早知今日,当初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去民生部帮忙。”

不然他这会儿不知道有多舒服。

想到未来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苦难日子,郑响泪眼朦胧地看向辛时,“组长,要不我申请结束帮忙吧,我觉得我们部门挺好的,真的。”

辛时叹了一口气,同情地摊开双手:“小郑同志,革命尚未成功,还需继续努力,我也爱莫能助。

再说我们部门最近一点工作都没有,你申请结束帮忙,最多也就是把你调到别的部门再去帮忙。”

她知道郑响在帮着民生部门写材料,可是不知道材料会这么多。

一个文档全部都是,密密麻麻。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让她们三人这么倒霉,被分配到了才成立的部门,还是一个冷门不受重视的部门。

说得好听点是助农组,说难听点就是专门帮别的部门打杂跑腿的。

她们累得很又能怎么样,谁让本部门没有对接的工作。

政府又不可能让你天天玩不干活,只能去跑腿。

辛时一想到当初接到调函的时候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后悔。

郑响苦涩地闭上眼,痛苦地继续敲击键盘。

辛时长叹一声,把文件袋撕开,要送走的分类放着,不送走的丢到桌子下。

拆封到第五个文件袋时,异常的厚度引起了她的注意。

辛时疑惑地把文件袋翻了一遍,没有快递面单,也没有署名,什么时候送来的?

她又捏了捏文件袋中间,厚厚的,宛如一个大砖头。

“奇怪,哪里来的?”

辛时嘟囔了两句,摸着里头的手感有些不对劲,她留了一丝戒心,专门走到监控下面拆封文件。

嘶啦一声,随着刀片划过袋子,两个加宽加厚的牛皮信封掉在了地上。

辛时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