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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出马后我爆红阴阳两界 > 第七十九章 满身地沟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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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满身地沟油?!

我抬眼看去,涂山熠正拽着龙六爷说什么,龙六爷一脸的嫌弃,但涂山熠说得津津有味。

看上去还挺有意思。

松万钧在一旁安稳地坐着,灰银火和他也在聊着什么。

这样的日子真有意思。

再一晃神,我已经回到了帐篷里,摸了摸口袋,果然里面有胡家爷爷和白家奶奶给的东西。

二话不说把东西都塞到嘴巴里,没一会儿小腹就开始热了起来,整个身体就像是火烧一般!

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死死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

直到感觉到空气中凉意更重了些,身体才彻底不疼了。

“往东走200米,有一处小溪流,你去洗洗。”

听见龙六爷的声音,坐起身,看见自己满身污垢,挠了挠头:

“这么脏啊?这都是啥,我每个星期都搓澡啊…”

涂山熠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嫌弃:

“诶呦,都是地沟油啊啥的,赶紧吧,再有一个小时,这里的人就都要醒了。”

我嗯了一声,赶紧起身往东走,一到地方,便看见周围起了一层浓雾,松万钧的声音响起:

“我帮你做了结界,你快洗吧。”

我赶忙开始清洗身体,看着自己脏成这个样子,脑子里就一个想法,我为啥没带搓澡巾…

这么厚厚的一层皴,没有搓澡巾怎么可能洗得尽兴?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想起了脑袋上的卡子!

一个是防御的,一个是攻击的,那搓澡算是哪种?

摘下攻击的那个,意念一动,卡子就变成了搓澡巾,二话不说,我赶忙搓了起来,眼看着开始下皴,美不滋的哼起小曲儿。

“我的礼物你就这么用?搓泥?”

听到龙六爷的声音,我也顾不得别的,只得小声抗议道:

“六爷你还偷看我洗澡?你这是流氓行径!大姑娘洗澡你偷看,臭不要脸。”

龙六爷无奈说道:

“你有没脱衣服,你穿着短袖和裤子呢,有什么不能看的。行行行,我不看,你赶紧洗。”

我身边又加了一层屏障,我知道是龙六爷加的,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搓洗…

等洗完了,换了一套衣服,我坐在那里感受了一下洗精伐髓的效果,怎么说呢…

要是说什么重获新生,那有点扯淡。

但是明显能感觉到,整个人神清气爽,有时候很多事儿我不追究,不是我大度,是我有点气血不足。

现在就两个字儿!

有劲!

溜达着往回走,一回去就看见刀疤男已经起床了,大家都在那里准备早饭。

他打量了我一下冷言冷语道:

“都这个时候还洗澡,还换衣服?并不知道的以为你来旅游来了。”

我没搭理他,坐在那里想要喘口气,刀疤男越发得寸进尺道:

“这里没有给你的,都是带的正好的,你还想吃白食?”

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回到了帐篷,从背包里拿了几块肉干啃了起来。

涂山熠气得现了身,看着我生气的说道:

“你是真能忍啊,就这种情况,你不给他两下子?明明是他们来求你,你倒成了受气的。你到底…你…”

我没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灰银火,灰银火信誓旦旦朝我点了点头…

明面上我不能动,能力不够的时候啊,得藏得住。

但是暗地里…他别想好。

简单整理了一下,大部队就出发了。

这个洞只是洞口处有些小,进去以后就宽敞了许多。

白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在中间,小吴和另外两个人在前面探路,手里拿着根金属探测棒似的东西,不时用这个东西探探路。

空气里的腥腐味越来越重,还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闻久了让人头晕。

“是瘴气,都戴好口罩,跟紧点。”

白老太太头也没回地提醒了一句。

大家纷纷从包里掏出防毒面具戴上。

我把常家爷爷给的那片小人参片含进嘴里,一股清凉苦涩的味道立刻在舌尖化开,冲淡了那股让人作呕的甜腻,脑子也清醒不少。

然后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把防毒面具戴上。

走了大概半小时,前面探路的小吴突然蹲下身:

“有东西。”

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凑过去一看,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根削尖了的木桩,上面涂着黑乎乎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绊索断了,机关被触发了。”

小吴用登山杖小心地碰了碰其中一根木桩尖端:

“上面抹了东西,可能是尸毒或者别的什么烂玩意儿。”

疤子站在我斜后方,嗤笑一声:

“就这?多少年前的把戏了,吓唬谁…”

他话还没说完,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

“哎哟我艹!”

疤子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扑到那堆毒木桩上。

幸好他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他才险险稳住。

但右小腿的裤腿还是被一根斜刺出来的木桩尖划开了一道口子。

“妈的!什么鬼东西!”

疤子恼火地低头去看,地上什么都没有。

小吴皱眉看了他一眼:

“走路看着点。”

疤子骂骂咧咧地扯了扯裤子,从包里拿出些药膏抹上去以后,没再说什么。

但我看见灰银火小小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从他脚边溜开,我憋住笑,赶紧跟上队伍。

越往里走,人工痕迹越明显。

不时能看到倒塌的石柱,上面刻着和洞口类似、但更复杂的符号。

有些地方的泥土颜色明显不同,小吴他们就用工兵铲小心地探,果然又触发了几处简单的陷坑和飞箭机关,不过年代太久,大部分机关都锈蚀失效了,飞出来的箭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每次机关被触发,疤子都恰好站在最倒霉的位置。

一次是陷坑边缘的泥土突然松动,他一只脚陷下去半截,拔出来时鞋里灌满了黑泥。

另一次是头顶一块松动的小石头掉下来,不偏不倚砸在他头盔上,发出铛一声闷响,虽然没受伤,但也够他龇牙咧嘴半天。

“这地方真他妈邪门!”

疤子揉着脑袋,烦躁地嘟囔:

“怎么光冲着我来?你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是不是你身上煞气太重,招东西?”

疤子瞪了那人一眼,没再吭声,但眼神明显警惕了许多,走路也小心翼翼起来。

我没说话,含着人参片,感受着那股清凉在喉咙里蔓延。

灰银火干得漂亮!

这时候涂山熠撇撇嘴飘在我身边,小声道:

“玩阴的啊?啧。也解气,但还没那么解气。”

我摆摆手,这种时候,硬碰硬的才是大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