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冷凝还想到一点,那便是司雷岩所说的日记。
她走到书架上,上面的书都是些人种的书籍。
各个星球的人种,关于他们星球的历史。
其中,关于母悠星的书籍最多。
上至历史,下至谣言传说类的小故事,其中还一本童话故事。
冷凝有些好奇,从书架上抽出这本书翻开。
这是一本讲述王子与女仆相爱的故事。
王子因为一次醉酒误事,导致侵犯了女仆。
想娶女仆为妻,可女仆有了心上人根本不爱王子,不仅如此,王子的父母也极力反对,认为女仆身份低贱不堪为王子妻。
两人纠缠很久,直到女仆发现怀孕生下孩子。
为了孩子,女仆只好和王子在一起,两人越来越恩爱也十分爱自己的孩子。
故事的最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了一起。
冷凝一开始还以为这本书里有什么线索。
毕竟这一整排书架中唯有一本童话故事,可直到她看完整本书,也没发现什么线索。
莫非这本书里暗含狼的身世?
那狼是谁?王子?
如果狼是王子,那谁想害狼?
冷凝抱着童话书一边走一边想。
等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时,还一直在念叨。
通常王子的死亡大多是为了王位继承,如果死的是王子,那大概率害人的是他的兄弟。
可这跟副本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为什么书架上那么多母悠星的书籍?
又有一堆疑惑冒了出来。
她有些懊恼地轻拍两下脑门,明明满脑子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又加了几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刚亮,冷凝早早起来坐在长桌上。
司雷岩下楼便看到了她,笑着朝她走来:“我还以为你没睡醒呢,敲你房门都没反应,原来已经提前下楼了。”
拉来她身旁的座椅便坐了下来。
冷凝耷拉着脑袋,下巴垫在桌上,捂着肚子,哀怨道:“饿了...”
司雷岩起身:“帮我看着座位。”
冷凝疑惑:“你要去哪?”
“给你做早饭。”
司雷岩笑着就去了厨房,不过片刻便端来两盘三明治。
“我手艺一般,将就吃吧。”
就在这时,楼下又下来两个人,正是塞拉和维克多。
塞拉看见冷凝,轻哼一声扭过脑袋走到另一边坐下,想离冷凝远远的。
维克多只好冲着冷凝两人无奈一笑,随后跟了过去。
等塞拉坐稳后,看着冷凝面前盘子里的三明治,咽了咽口水,维克多微微一笑起身,温柔道:“我也去给你弄点。”
塞拉忙不迭点头。
等维克多真把三明治端给她的时候,她还不忘冲冷凝努努嘴,一副‘你看我也有’的架势。
冷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司雷岩倒是笑出声:“那女孩跟莫文还真有些像。”
冷凝:“....”
对,一样的幼稚。
“司雷岩,你知道母悠星么?”
冷凝的忽然问话让司雷岩一怔,想了想回道:“好像有些耳熟....”
他仔细回想,忽然恍然:“我想起来了,那是五千多年前被召唤来的星球,据说这个星球的人种还差点爆发了一场战役。”
“战役?”
司雷岩点头:“这事情算是比较轰动,好像是因为一个女性人种。”
怎么喜欢说话说一半...
冷凝气得抽出弯刀放在桌上,警告意味拉满。
司雷岩挠了挠头:“看你总绷着脸,就是想逗逗你嘛,别生气,我说,我说...”
“据说当时母悠星的王子的爱人被天使掳走了,王子便发起反抗,团结了母悠星的所有力量准备反了天使。”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人类怎么可能是异族的对手,更何况还是天使,虫种是天使的杂兵,诡种是天使的刀刃,异兽种为天使冲锋陷阵,结果可想而知。”
“那次的战役还没开打就瞬间被扼杀,天堂乐园的主规则可不是假的,一旦人类敢反叛,立马灰飞烟灭。”
冷凝托着腮,三明治已经吃完了,肚子还没饱,冲着司雷岩举着盘子:“还有嘛?”
司雷岩眨了眨眼,最后还是拿着盘子再次去了厨房。
等司雷岩走后,冷凝才开始回味他刚刚说的事件。
反叛?女人?天使?
狼的书房那么多母悠星的书籍,还有那本童话书。
难道狼就是那个王子?
这不对吧...
如果狼是人种,怎么可能有能力创造副本?
诡种?
对,诡种也可以是人种在死后集聚怨念而生。
要真是这样,凶手就不一定只会在异族之间,人种也有可能....
想到这里冷凝又迅速推翻了人种也可能是凶手的可能性。
据说母悠星的人种不论男女都很美。
是那种用华国的话来说,是女娲精心雕刻出来没有瑕疵的美。
而这次副本里来的人种,没有一个符合这个要求。
就连冷凝自己,也不敢说能媲美这种赞誉。
凶手不是人种的定论依旧存在,而且狼是王子的话,没必要收藏一本童话故事。
这样相当于推翻了狼是母悠星王子的可能。
可童话书又如何解释?
王子的爱人被天使掳走...
爱人?!
王子强占了有爱人的女仆。
王子的爱人被天使掳走。
狼是母悠星女人和天使的后代!
这样说,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能住在这样的别墅,为什么又能办宴会还能邀请众多异族。
可天使的后代为何会死?他的身份不应该很尊贵?
难道是因为混血所以被厌弃?
就在冷凝想得入神的时候,面前再次放上了三明治。
这次还是两个。
冷凝道了声谢便去拿,身旁的椅子被拉动,冷凝转过头看去。
竟然是奥伯伦。
他怡然自得的要去牵冷凝准备拿三明治的手,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奥伯伦手僵在半空,皱了皱眉,暗含质问的眼神射向冷凝。
昨夜这她不是已经答应了。
现在还欲拒还迎个什么。
冷凝的手背在腰间,握着刀柄的指尖捏紧泛白,全身肌肉紧绷,快要压不住戾气。
三番四次想触碰她。
真的忍到极限了。
胸腔深深的抬了一口气,借着宽大校服的遮掩,没让奥伯伦察觉到。
“大人,您也要吃三明治吗?”
一番思想挣扎之后,冷凝最终选择挂上笑脸,端起盘子递到奥伯伦跟前。
有了台阶下,奥伯伦没有计较。
拿起一块三明治,递到冷凝唇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张嘴。”
就在冷凝起了杀心准备拔刀时,一道声音响起。
“奥伯伦,你坐的是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