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守义看到田长生回来,心里怕的要死,他可见过田长生喝多酒谁都不认,就连王淑芳和田来福两个人都挨过他的打,正准备拉着李桂英离开。
没想到就听到他说这句话,孟守义立刻停了下来看向田长生。
“长生,你姐有银子,但是她给两个陌生人买了户籍在咱们村里办了落户,都没想过把银子带回家,让你喝酒。”
“什么?给陌生人买户籍在咱们村落户,一个人五十两,两个人就一百两。”田来福倒吸了一口凉气:“麦穗什么时候这么有银钱了?”
“老婆子,等下你去麦穗那里转一圈,能要过来多少银子,就要过来多少银子。”
田长生听到田麦穗家里有银子,又有银钱可以喝酒了,起身朝着屋里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先回屋睡一觉,娘,你一定要把银子要过来,晚上我就能喝好酒了。”
“好..好嘞。”王淑芳不想去要银子,但是她也不想看到田长生因为没酒喝而难受。
孟守义说完就带着李桂英离开了,他可不想等下田长生发疯的时候打到他。
李桂英扯着孟守义:“咱走什么,等下田家去要银子,咱们说不定也能沾上点光。”
“沾什么光,最近田麦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等田家把她的锐气给削削,然后咱们去捡漏。”
孟守义说完看向周围:“快点回家做饭,早上为了送昭年,我连饭都没吃快饿死了。”
-
柳含烟从田麦穗家里离开,就朝着村中心李二混家里走去,她一直在默念李二混没在家,这样她就可以快速地收拾完包裹离开了。
带着这个想法快速找到李二混家,进去发现李二混真的没在家,连忙进房间去收拾东西。
她是昨天刚来李二混家里的,所以包裹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拿出来多少,快速地收拾着拿出来的衣服。
李二混在后山外围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柳含烟,他又不敢进深山,骂骂咧咧的从后山回来。
“这个死娘们难道真的不要命了,竟然进了深山。”
“被老虎吃了,我就不用交这五十两银子了,早知道昨天就不带她回来了。”
“还没享受呢就喂了老虎。”李二混越想越气,他奔着一旁的石头,昨天晚上一直在想把柳含烟藏在哪里,不被官差发现,都没做些什么。
没想到想了一夜的地方,官差来了一会儿都发现了,真的是晦气。
到达家门口,发现他离开的时候屋门是关着的,回来却是打开的模样,李二混不由得有些迟疑,难道走的时候没关好门?
自从爹娘去世以后,李二混家并没有垒墙,但是也并没有什么人把东西放到他家地界。
看着角落的木柴,还是原来的模样,李二混想着家里最值钱的就是这些木柴了,不对还有柳含烟昨天带回来的包裹。
镇上可是有店铺专门收这些细软的,等自己拿着这些东西去镇上卖了,又有银子去喝花酒了。
李二混笑着进了屋,没想跟柳含烟来了个面对面:“哟,我以为你进深山了,没想到竟然又跑回家来了。”
“含烟,你去陪官差睡一觉,我就不用挨板子了,再多睡几次,你的户籍落户银钱都不要了。”
李二混拉住柳含烟,看到她背后的包裹:“你这是要去哪里?逃走吗?”
“不..不是要逃走。”柳含烟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她不想被李二混送去跟别人睡,她好不容易办了良籍。
“不是要逃走,你背着包裹要去哪里?”
“田麦穗给我办了户籍落户,让我当她的丫鬟,我背着包裹去她家。”
李二混皱起了眉头:“田麦穗买你当丫鬟?她有银子吗?你别是被她骗了。”
“她住的茅草屋可破烂了,你去了也没地方住。”
柳含烟侧着身子慢慢地往门口的方向移动:“她已经交了银子帮我办好了落户,我现在是她的人了。”
“她的人?你不是一直都是我的人吗?你去她家也没地方住,既然办了落户,你就安安稳稳的跟我在这里住下吧!”
李二混上前一把搂住柳含烟:“含烟,含烟我在村里问过了,那些没娘子的汉子想找媳妇都得去镇上。”
“你来了,他们就不用去镇上了,到时候都来家里,你想想咱们得挣多少银钱?”
“你让我赎身来投奔你,竟然抱着这种想法?”柳含烟以为李二混是真心对待自己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想法。
“对啊!要不然你一个脏了的女人,凭什么住我家?”李二混推开柳含烟:“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娶你吧?”
柳含烟颤抖着嘴唇看向李二混:“当初在青楼你说的那些都是哄骗我的?”
“对啊!我不骗你,你怎么会为自己赎身呢?”
柳含烟不想再看到李二混,朝门外走时,李二混直接拦在了她前面。
“你想干什么?”柳含烟惊恐地看着李二混,脚一步步的后退着:“李二混我现在是良籍,并且已经落户到田麦穗家里了,你不能对我用强的。”
“没事的,到时候把你关到家里,没人知道你在我这里的。”李二混以为柳含烟下了山直接来他家里的,所以才肆无忌惮的这样想。
“怎么可能没人知道,田麦穗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落户的。”
李二混停了下来,掐着柳含烟的脖子:“我忘了田麦穗给你办的落户,没事的,等我爽了直接把你扔到后山,到时候村民找上门来,我就说没见过你。”
柳含烟上不来气,她被逼着一步步后退:“李..李二混。”
-
所有人都离开后,家里终于清净了,田麦穗招呼着伍青跟自己一起收拾家里。
“这官差真不是东西,搜人就搜人,竟然还乱砸东西。”
田麦穗把地上摔落的东西全部扶起来,忍不住吐槽起来,还是现代的警察好,可惜回不去了。
田麦穗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东西,孟丰年第一次在人群中揭开这三年的伤疤,他在院中难过了一会儿,才进屋帮忙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