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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恶兽夫日日争宠,丑雌哭求放个假 > 第36章 雌主就是多疼疼我,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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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雌主就是多疼疼我,怎么啦?

他们其实没听清屋里的人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里头到底在干什么,只是断断续续听到容野的哼哼唧唧,和那一声喊痛与尖叫。

容野的兽父与雌母鬼鬼祟祟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了半晌,听到的尽是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都以为里头正在做什么“生小狐狸”的正经事。

他们边听边压着声音笑骂。兽父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嗓音啐道:“阿野这野性子,哪有雄性这么不能忍痛的?小雌性顶多也就是贝齿轻轻啃一口罢了,他也好意思喊成这样。”

雌母却笑得合不拢嘴:“你懂什么?许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调呢。”

“是是是,你说得对。”

最后听到容野哼哼唧唧的声调似乎透出几分愉悦,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喜笑颜开地走了。

临走时,兽父还乐呵呵地撂下一句:“咱们就等着抱小狐孙吧!”

而屏住气息悄悄潜伏在屋顶与窗外的几位兽夫,却是咬碎了满口银牙,暗自发誓,等离开狐族之后,定要好好收拾容野。

上半夜,容野断断续续地哼唧不停。宁雪芙蹙着秀眉,终究不忍看他蜷缩在门角,便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你就在床上睡吧,但不许变回人形,只能是小狐狸。”

容野上了床后大喜过望,反过来哄宁雪芙入睡:“好姐姐,你安心睡吧,我没事的。尾巴长得慢,你等天亮再看它长出来的模样。”

后半夜小狐狸安静下来,宁雪芙也总算放下心来,渐渐沉入梦乡。

容野待她睡着后,不再出声,狐狸眼里却盛满了笑意。

天亮时,容野的两条断尾已完全长出,恢复成九尾赤狐的模样。

宁雪芙睁眼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九条赤色狐尾齐齐盛放的景象,流光溢彩,妖艳夺目,比七尾时惊艳了何止一倍。

她看得满眼惊喜:“你真的是九尾赤狐!这尾巴真漂亮!”

容野狐狸眼眨了眨,卖萌地晃了晃九条蓬松的大尾巴:“这都是雌主的功劳。若没有雌主,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一只残疾的七尾狐了。雌主,这两条新长出来的尾巴是您赐的,您要不要摸摸看?”

宁雪芙心里其实痒得很,但还是忍住了,只摇了摇头:“不了,尾巴是你的。”

雌主不愿抚摸,容野微微有些失落,可眸子依旧亮晶晶的,显然高兴坏了。

他心里清楚,雌主这能力实在太逆天,可她竟然毫不吝啬地便慷慨赐予了他,自己当真是幸运至极。只是此事绝不能透露出去,他自然会将九尾隐藏起来。

次日清晨,除了容野之外,几个兽夫脸色都不太好看。用完早膳后,他们便急着要走。

狐族老祖感念宁雪芙救命之恩,送了许多厚礼。容野的兽父与雌母则说是要给容野添嫁妆,一箱箱抬出来,竟足足装了九十九箱,说是祝愿他们恩爱长长久久。

容野的雌母还送给宁雪芙许多鸡蛋和小鸡,母鸡、公鸡一应俱全,让她放在空间里养殖。

宁雪芙这才恍然大悟——狐狸是真爱吃鸡啊!也不知这些是送给容野的,还是送给她的?容野雌母还热情地与她分享了养鸡的经验。

还好,她也喜欢吃鸡。

宁雪芙与五位兽夫一路顺利回了家。

苍九渊第一个下车,独自默默上楼,一言不发。

宁雪芙抬眸,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那高挑单薄的背影,神情一时恍惚。

苍九渊是不是有些不高兴?这倒是他一贯的性子——孤芳自赏,曲高和寡。他总是独来独往,格格不入,仿佛此人本该是九天之上的神只,不该与凡人同住一檐之下。

就在宁雪芙因苍九渊而出神之际,裴昼、墨离和殷一珩三人却忽然左右挟持住容野,要将他拖走。

宁雪芙不解地问:“你们几个这是闹什么?要去哪里?”

裴昼回头敷衍道:“我们有点私事要商量,雌主不必理会。”

宁雪芙见他们一个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活脱脱一副即将以命相搏的架势,不禁蹙眉叹息:“真搞不懂这里的雄性……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想约架吧?”

说完她摇了摇头,跟着苍九渊上了楼。

三个雄性挟持着容野往外走,容野其实挣得开,却并未挣扎。

等到了后山,确认小雌性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他才挣脱开来,站在三人面前,眉梢眼角藏不住得意,志满气骄道:“我知道你们吃我的醋,心里不痛快。可凡事总有第一回,才会有第二回。况且我已决定不和雌主解契,要跟着雌主一辈子。雌主瞧在我一片诚心的份上,多疼我几分,又怎么了?裴昼,墨离,你们俩都滴过第一滴血了,如今是后悔了不成?”

容野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别人痛处戳,生怕人家不够难受。

金发碧眼的裴昼天生傲慢,却在雌主这里看走了眼,当初自己抢先滴了那滴解契的血,如今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瞧着容野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想起昨天他抱着雌主时那副得瑟模样,裴昼连话都懒得回,只想挥拳揍人。

墨离早已摩拳擦掌,虎虎生风地冲上前大喝一声:“揍他!他就是欠揍!得了便宜还卖乖。昨天我们本是陪他回门,谁料这厮狡猾至此,竟设套让我们全体留在狐族,眼睁睁看着他抱了雌主、还与雌主同床共枕!”

殷一珩也气得竖瞳收缩,死死盯着容野:“你这个斯文败类!你心里都盘算着要和雌主解契了,为何还要与雌主同床共枕做那交尾之事?我打死你!”

“我说了我不和雌主解契,你是耳朵聋了么?”容野被这般误会,却也不解释——他哪有和雌主交尾?

他狠狠瞪了殷一珩一眼,心里暗骂:这蛇兽果然满脑子只想着那档子事,精虫上脑。雌主那般纯净美好,这蛇兽哪里配得上!

殷一珩左一拳右一拳挥来,风系异能卷起漫天沙石:“你对雌主根本没有真心!你一定是居心叵测。你是见了雌主的真容与本事之后,才死皮赖脸要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