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其他四个兽夫最困惑的是——这小雌性到底要去哪里?为何偏偏选在夜里出动?又为何要费心变装?难不成在兽世,雄性身份出门更为方便?他们暂且压下被她容貌欺骗的恼意,心底的好奇反而愈发浓厚。

一路上,五人远远缀在后面,不敢靠得太近,始终屏蔽着自己的气息。他们都很想知道,小雌性这般神秘兮兮地深夜出动,究竟所为何事。

宁雪芙径直来到地下赌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她像其他赌客一样兑换了一大堆筹码,随便寻了一张桌子坐下,撸起袖子便与人对赌起来。

五个兽夫为了不被发现,各自在脸上一抹,变幻了容貌,也一个接一个地混进了赌场。他们虽然换了脸,却不敢和宁雪芙同台,纷纷挤到远处的赌桌上,装模作样地押上几把,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宁雪芙一坐下来便开始高调豪赌,嘴里吆喝声不断,次次将全部筹码推上桌,干脆利落地梭哈。

她前世在地球上见识过太多赌场上的作弊手段,这里头的门道对她而言简直如数家珍,想赢根本是信手拈来。于是,不出半个时辰,她面前便堆起了小山般的筹码,直把做庄的服务兽人惊得冷汗淋漓。

赌场上方一间隐秘的阁房内,一个中年男子正透过单向玻璃俯瞰着全场。他的目光落在宁雪芙身上,眼底泛起兴奋的幽光,招手唤来一名侍从,缓缓开口:“去,把下面那个穿红衣的雄性请上来,我要跟他赌一把。”

侍从领命而下,走到宁雪芙身边,恭恭敬敬道:“这位雄性,我们老板有请,想邀您到内阁一赌,玩得更加尽兴。”

宁雪芙扬声一笑,故意露出几分张扬:“噢?你们老板是谁?我可不跟无名之辈对赌。”

侍从腰身躬得更低:“我们老板就是这间赌场的负责人——赌圣白肽。不知您敢不敢与赌圣对局?”

宁雪芙嚣张地挑起眉梢:“带路!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傅仇不敢去的地方,不敢对赌的兽人。”

“好,有请。”

宁雪芙跟着侍从,悠然拾级而上。

分散在四周的五个兽夫各自低低咒骂了一声。

“这小雌性真是胆大包天!这种地方她也敢乱来?她以为谁都像我们一样,因为结了契就不敢动她么?她自己找死也就罢了,凭什么拉我们陪葬!”

“不行!要是让那变态发现她是个花容月貌的小雌性,她可就完了。她完了,我也完了。”

五人各凭本事,乔装混入内围,悄悄跟了上去。

因为他们始终屏息敛气,宁雪芙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心声,也就浑然不知身后竟有五位兽夫一路尾随。

宁雪芙很快便双腿交叠地坐在了白肽面前,抬头直视对面的中年雄性。

原来这就是白肽——那个差点害死她四哥哥的禽兽。

眼前这人约莫中年模样,身材高大魁梧,穿一身玄色暗花锦袍,左眼处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脸色却过分苍白,许是常年盘踞地下、少见天光的缘故。

白肽在看清宁雪芙容貌的瞬间,双眼微微眯起,脸上明显浮起一抹喜色,像嗅到了猎物的猛兽。

不错——这正是白肽最钟爱的那类猎物:阴柔艳美,比雌性还要柔媚几分。

他缓缓开口,嗓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幸会。不知这位雄性如何称呼?大家都叫我赌圣白肽。”

宁雪芙一字一字,慢悠悠地应道:“本公子姓傅,傅仇。不知赌圣这名号,是否名副其实?”

白肽的目光越发幽深,透着势在必得的狂热:“你倒是有胆色,正合我意。既然来了,不如赌一把大的?傅公子喜欢玩什么?”

宁雪芙轻松一笑:“就赌大小吧。简单,大气。”

“好,爽快。”白肽一摆手。

旁边侍者立刻会意,在两人面前的长桌上摆下两只摇骰的筒子。

宁雪芙开赌之际,五个兽夫正各自潜伏在暗处的角落里,目光死死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五人当中,苍九渊是SSS级兽人,根本没把SS级的白肽放在眼里。又因对小雌性的能耐已有几分了解,倒不算太担心,更多是好奇。可其余四个兽夫却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们对宁雪芙的实力所知甚少,只以为她是昏了头,想用美色引诱这个雄性,甚至妄图再标记一个兽夫。

四人心底各自翻涌着愤懑与焦虑。

“哼!这个不知满足的小雌性,眼光居然低到这种地步!有我这样的兽夫还不够,还要来勾搭这种又丑又老的雄性?”

“白肽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杂兽城无恶不作,又变态又凶残!她这是自掘坟墓,要把自己作死!”

“她以为什么雄性她都能标记?这个白肽可是出了名的不喜欢雌性,是个变态!”

无论四人在心中如何叫嚣,宁雪芙已经和白肽赌了起来。

四个兽夫原本都笃定她必输无疑——若是把星币输光了,她是不是要把自己也押上去?他们咬紧牙关,绞尽脑汁地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把她从那变态手下捞出来。

可看着看着,他们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本以为会输得一塌糊涂的宁雪芙,竟然场场都赢!白肽连连失手,眉头越皱越紧。

宁雪芙桌上的筹码越堆越高,几乎快砌成一座小山。

她淡淡定定,泰然自若。看着对面的白肽,她虽然笑意盈盈,却笑不达眼底,看他就象看一个死人。

白肽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却愈发亢奋,不停地命人添加筹码,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四个兽夫越来越心惊——再这么赢下去,她还能活着走出这地下赌场吗?这小雌性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就在这时,宁雪芙忽然停下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笑吟吟地开口:“赌圣,不过如此。今天运气不错,赢得有点多。就是不知道——赌圣输不输得起,愿不愿意让我连人带筹码,一起走出这道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