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才不是臭皮匠呢。”
陶祺然“啪”一声打开折扇,“我们三个分明是修真界未来的最强护道者!”
护道者……
这不就是辅助的意思吗?
“行,二师兄你说啥都行。”
洛灵只好把先前的佩剑掏了出来,“我先上了,你们注意保护好自己!”
打虎小分队从三个人一下子变成了六个。
有了这么多人的加入,冰虎越来越接应不暇,它不管往哪个方向都有五花八门的灵力攻击等着它。
“吼——”
凄厉的吼叫声震颤整片领地,滔天的无力感渐渐超越满腔恨意。
烦人的虫子们!
该死!
它明明已经突破了五阶,却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它什么都守护不住!
随着它的最后一声吼叫,地面上顿时出现了无数道冲天而起的冰柱,毫无章法的混迹在一起,形成了诸多囚笼!
万道沾着血迹的冰针随之从天而降!
“快散开!打开保护罩!”
洛灵暗叫一声不好,它显然已经到了拼死一搏,山穷水尽的地步。
“二师兄!!!”
身后忽的响起桑叶的声音。
只见陶祺然一个不留神被彻底围困在了两道囚笼中央,前后无路,命悬一线!
洛灵见状,心头猛跳!
她下意识猛猛嗑药,一股脑全吃了下去。
快点啊!
快点生效啊,她要救二师兄!
陶祺然试着用灵力烧开着半米厚的冰柱,却不知怎的,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为什么?
为什么当时的小师妹,锤起来这么轻松?
他的金丹期难道是假的吗??
冰针悬着他的脑袋而下!
一声声冷冽的音波很快在他头顶上行成一道灵力罩,将落下的所有冰针震成细小的冰碴子,然后高速甩开落到地面,行成一圈圈冰堆。
陶祺然感动得快哭出来了。
呜呜三师妹救他狗命啊!
下一秒,一道白衣身影骤然降临到冰柱的外侧。
“轰——”
炽热的灵力缠绕在少女双拳,轰隆隆的狠狠砸在根部,整个冰柱瞬间裂开无数道细小的缝隙。
“二师兄,我刚刚说什么来着?你是不是臭皮匠?”
“是是是,我再也不吹牛逼了!”
洛灵扬起笑脸,冲他嘿嘿一笑,“你别怕,我马上救你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只知道头顶上一直不断地传来冰针落下又被碾压的声音。
这对她一个炼气期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师妹们太强了,没有你们我的狗命可怎么办啊!”
陶祺然掏出手帕呜呜大哭。
当这头老虎的脑袋被一剑刺穿的时候,洛灵也成功敲碎了厚重的冰柱。
她擦了擦脑袋上不存在的汗,“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陶祺然如获大释,怦怦乱跳的小心脏瞬间从嗓子眼里缩回去。
两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师妹我爱死你啦!”
“你先别爱。”
洛灵朝他伸出手,“先给我点回复灵气的丹药。”
“哦……”
陶祺然把最后的家底掏出来了。
她盯着死不瞑目的公虎,一边嗑药一边思索。
大比时间还有十天,秘境的boss已经都被杀了,接下来也许会直接进入抢空投阶段,抢完就结束比试。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休息一日。
然后提前去原书中,楚心拿到空投的位置等着。
不远处的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柔弱且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大师兄,你看~是异兽!”
洛灵收起佩剑,眉头一挑。
“小师妹别怕,它们已经死了。”
“死、死了?”
楚心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两头老虎的惨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眶忽的一红,“大师兄……怎么会这样?”
洛灵拍拍屁股起身,顺道扶起了娇弱腿软的二师兄。
满地都是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正当她在想,这姐妹是不是在心疼异兽死的太惨时……
便听她说。
“四师兄,如果不是你因为你对三师兄动手,耽误了我们的路程,又怎么会导致我们一分没有?”
楚心咬着唇,泪水蓄积在眼眶中泫然欲泣。
她长的本就漂亮,这么一哭不管谁来了都我见犹怜。
花景同咬牙切齿,但是没敢说话。
他的计分令牌早就被抢走了,没分也就没分。
但是小师妹怎么能也一分都没有?
说到底,都赖方池!
他先是眼睁睁看着小师妹和大师兄被困在阵法里,后面又频繁挑衅,导致他们一直都在耽误时间,根本没有机会去拿积分!
方池跟以前的五师妹一样,总是针对小师妹!
被莫名其妙点到名字的方池,甚至都没正眼看她。
懒得理。
洛灵扶着二师兄来到大师兄和三师姐身边,几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看好戏喽!
第五白安凑到她耳边,超小声问:“小师妹,你是不是以前天天看这种大剧?”
演的跟话本一样,可惜师父不在。
洛灵无奈扶额,“三师姐,我以前还是主角呢。”
“这位师姐……心儿不知道因为何事惹恼了师姐,甚至让你不顾仙盟定下的规矩,也要对心儿赶尽杀绝……若不是心儿努力自救,怕是要与诸多师兄困死在阵法中!”
楚心悬着的泪水终于滚落。
洛灵四处看了看。
谁?
说的是她吗?
她都换了个马甲了,怎么还能精准被攻击啊?
方池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自己蠢还要怪别人。”
陶祺然撸起袖子上前走了两步,指着楚心鼻子道:“你这人说话啥意思啊?是不是吃了什么排泄物没刷牙啊?”
楚心一愣,“什么?”
洛灵见二师兄主动开战了,她干咳两声清清嗓子。
遇到这种事,当然是开团秒跟啦!
“你的意思是说我违反仙盟规矩?还对你赶尽杀绝?”洛灵指了指头顶的水镜,嗤笑道:“说屁话也不嫌你的臭嘴熏到别人,我要是违反规定就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反而是月仙宗的长老亲自把我抓起来了!”
“怎么?你觉得你宗长老是眼睛瞎,还不如你这个筑基期的弟子吗?”
“我……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心一把抱住尤临的胳膊,哭卿卿解释。
“师姐,你为何如此折辱我,是不是觉得心儿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