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真要这么做?如果出现意外我们两真的会死。”教堂内,零号站在一根绑好结的麻绳前,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比现在还坏的情况了吧。’林雪的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
“不是吧,死了可就真的死了,但是活下去可能还有一些希望。”零号回应道。
‘难不成你想和那个邋遢的死胖子睡觉?’林雪发出灵魂拷问。
“我...”零号无语。
‘不过...’林雪欲言又止。
“怎么?有什么发现?”
‘我很好奇,如果我们能离开这里,那我的意识会不会再次被你...’这是个问题,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原因让零号的灵异失效了,但是如果她们真的能回去,那自己的意识会不会再次被覆盖代替呢?
零号不说话,答案还用说吗,这是肯定的啊。于是他沉默的将脖子往麻绳圈里送。
只是当他的脑袋靠近麻绳圈的时候,一只手竟然诡异的将麻绳圈给移开了。
“???”零号皱了皱眉,刚刚是太紧张了吗?他没有说话,再次将麻绳给拉回来,往脖子上套。
可是他的动作才刚刚比出麻绳圈又被移开了,还是刚刚的左手。
“你竟然可以控制这具身体?”这个时候零号也反应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这家伙真的是人吗?怎么感觉她就像一只复苏中的厉鬼,一点点的苏醒。
‘回去依旧被你控制,不如就好好在这里吧。’林雪报复他刚刚的沉默,也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切,谁怕谁。”让林雪没想到的是,零号干脆从板凳上跳了下来,随意找了一个角落就坐下,刚好避开了烛光照射的范围。
刚一坐下身体又自己站了起来。
“...”零号无语,再次坐下,可是刚坐下一半动作就停住了,因为零号已经无法继续控制身体坐下去了。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他有些气急败坏。
‘老娘的身体,老娘说了算。’林雪平静的说道。
“好吧,那就站起来吧。”零号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正要站起,可是他的动作才做了一半,立刻又不动了,身体竟然在往下坐。
零号翻了个白眼,干脆什么都不做,随她想做什么吧。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早晨。说是早晨其实周围的环境也是在一瞬间就变得大亮,仿佛大白天。
几个神职人员打着哈欠从教堂内部走出,其中一个打算去开大门,可是刚一转头就看到一个女人倒在地上也被吓了一跳。
他连忙喊来了其他人将林雪搬到了休息室。
‘看吧,被人发现了,现在就等着那个死胖子找上门了。’零号的声音有些不爽,实际上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对抗了一晚上。
不要误会这里说的对抗其实就是零号要往右,林雪就指挥身体往左,零号要起来她就控制身体躺下,零号要摆烂躺着,林雪就不乐意了,立刻让身体跳起来。
反正这一晚上林雪就没让零号消停过,虽然这样并不能让零号真正受到什么伤害,不过可以恶心到他啊,这不就很好了。
‘无所谓,反正我双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而你则要看着那个又肥又油腻又邋遢的家伙压在你身上,感受他在你身上的律动。’不知不觉中林雪也学到了杨间的毒舌,恶狠狠的说道。
‘你...’零号无语,说实话,他已经有些后悔控制这具身体了。
时间缓缓流逝,又是两天过去了,这两天她就一直赖在教堂里没有离开。可是奇怪的是,那个胖男爵竟然也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听说有人寻找她的踪迹,仿佛她就被这样遗忘了。
“很奇怪,为什么那家伙不来找我们?明明离得很近啊?”坐在教堂的角落,看着零星的几个村民来祈祷,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昨天也就这几个人来这里祈祷的,其他人呢?
‘怎么,你有些迫不及待了?’林雪冷笑一声,这家伙到现在依旧不肯妥协。
“不、你不觉得有问题吗?这个村镇似乎只有这里是活的。”零号的脸色恢复了平静。
‘活的?’
“不错,你没发现出现在教堂里的人每天都是固定的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的,你看那个刚刚离开的铁匠,他前两天就来过,而且每天来的时候动作都一样,连祈祷的内容都一样。”
零号这样一说,林雪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是了,我就说那个修士怎么有些奇怪,原来他每天的动作都一样。’林雪指了指一个身穿灰色麻衣的修士,此时修士正在将一片蛛网扫掉,可是明明昨天他才这样做了。
“我要出去验证一件事。”零号想了想决定出去看看,他的心中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异常。这一次林雪没有阻止,而是同样细心的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很快零号就爬到了教堂的顶端,这里除了男爵的城堡外就是最高的建筑物,站在楼顶她开始眺望远处的环境。
‘快看城外。’忽然林雪提醒到。
零号顺着林雪的提醒很快留意的了一个异常,那是一个马车队,它停在了原地没有动弹。原本这样并不会引起她的注意,可是一连好一会那个马车队都没有前进一步,就连马都没有过一次摆头,这、很不合理。
零号快速从楼顶跑下,朝着马车的方向跑去,不过等她来到刚刚马车队停留的位置时,马车队却已经离开了。
‘什么情况?’林雪有些诧异,明明她也观察了好一会,那个马车队就是静止的,可是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后它却离开了?
“去城堡。”零号眉头一挑,立刻朝城堡的方向跑去。
“该死的,快派人去找到她!!!”还没靠近城堡林雪就听到那个胖男爵的咆哮,仿佛他才刚刚发现自己离开了。
听到这个声音零号也很快的停下了脚步,他试探着向后退了几步,城堡里再就没有传出一丝的声音。
思考了片刻他再次向前走了几步,气急败坏的咆哮再次传来,仿佛刚刚男爵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