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看着被护卫拉走的傅元宸,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强盛气运,还有主角光环带来的危机感。
她眸色微沉:“燕市罗家的生意该解决了。”
傅元宸一出现,就会有坏事发生,早做准备为好。
唯有天地功德加身,才能抵抗男女主的强盛气运反噬。
傅爷瞥向秦卿的腹部:“已经联系了罗家,他们在来京的路上。”
秦卿美眸微睁:“这什么时候的事?”
傅爷不紧不慢地说:“他们昨晚联系大哥求助,我以你身体不便为由,让他们来京市。”
秦卿眉心紧蹙,失语了。
这样的安排,她明明该心里不舒服的。
可对着傅叔珩的那张脸,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秦卿故作不高兴:“下次不要自作主张,罗家的情况,我更想去他家查看。”
“抱歉。”傅爷从善如流地表达歉意,话音一转:“三叔公刚走,有些人会狗急跳墙,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近期最好不要离京。”
秦卿这两天已经知道,三叔公这一支亲属,全都会被打发离京。
很多人不满反抗,甚至对本家亮出了獠牙。
敞开的房门被敲了两下,姚晋站在门口。
他说:“秦大哥把罗家人送来了。”
秦卿双眼一亮,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撂下水果盘,问:“人在哪?”
姚晋回道:“秦大哥把他们带到离老宅最近的茶楼。”
平日出入傅家老宅的人,皆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甚至是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大佬,罗家人没有资格踏入这里。
“带我去!”
秦卿快步往门外走去。
她对罗家发生的灵异事件,可是相当感兴趣。
姚晋对守在门外的萧三说:“你带夫人过去,我有事找傅爷说。”
“好。”
萧三点头,领着秦卿走了。
姚晋走进书房,一脸神秘地凑到傅爷的身边。
“表哥,听刘嫂说,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利用你才有的?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她可别跑了。”
她肚子里揣了傅家的崽,是利用一家之主得来的,小表嫂可真厉害!
傅爷抬眸,淡声问:“刘嫂告诉你的?”
姚晋点头:“嗯,她说你不高兴了,还说你好不容易有个想亲近的人,结果还被人利用,话里话外都挺……心疼你。”
他没说出同情两个字,实在是它完全不适用在表哥身上。
刘嫂,就是在游艇上的女管家。
傅爷垂眸,语声淡漠道:“刘嫂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唠叨不少,让她回家颐养天年,多给些退休金。”
姚晋一听就懂了,这是在怪刘嫂的嘴不严。
“好,我回头安排。”
他眼巴巴地盯着男人,又问:“咱们真不用做什么?小表嫂要跑了,可找不到第二个能让你隐疾痊愈的人了。”
傅爷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浅笑,声音带着惬意的松弛感。
“她跑不了。”
“这么有把握的吗?”
“她看似心冷,却有道德底线,心软又好哄。”
心软?好哄?
姚晋对这两个词感到很陌生。
就秦卿以一挑十,虐鬼不留情,一身凌驾于普通之上的恐怖玄力,这样的人真的会心软好哄吗?
姚晋觉得秦卿要是想离开,随时都能消失,还让人找不到她。
他看着表哥脸上的自信与笃定,弱弱地问:
“要是哪天,小表嫂真跑了呢?”
傅爷眼底笑意加深,声音温柔地说:“把人抓回来,都结婚了,哪能让她到处乱跑。”
他有世俗的欲望。
而秦卿,是承载他全部欲念的唯一选择。
姚晋摸着下巴思索道:“表哥,你跟小表嫂这么快结婚,就是为了把人绑在身边吧?”
“有没有实质婚姻,从她闯进我房间的那一刻,就注定跑不了了。”
傅爷把签署过的文件,推到姚晋的面前,语声不容置疑。
姚晋抱起那摞文件,咂摸了一番表哥的话中意思。
他忽然反应过来,秦卿原来没有什么不同,表哥也一直没变,他还是那个想要什么,就会不择手段拿到手的主儿。
想明白后,姚晋在心底默默给秦卿上了三炷香。
被表哥盯上,她的确很难跑了,遇到表哥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咳咳,福气!一辈子的福气哈哈哈哈!!!
傅爷不知道表弟的脑补,指尖轻叩桌面。
一声脆响。
把姚晋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傅爷沉声开口:“去把傅元宸的一条腿打断,他不该,也不配提起我父亲。”
他眼底的温和褪去,下颌线微绷,言语中带有显而易见的愠怒。
姚晋脸色微沉,冷笑道:“明白,这事我亲自去办!”
傅元宸这个杂碎,根本不配提起舅舅!
还有当初打他小报告的仇,这次要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市中心,寸金寸土的茶楼。
被傅爷吐槽心软好哄的秦卿,被送到了茶楼。
她来到二楼的开放式茶室。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秦卿捂住了鼻子。
她冷眸扫向屋内的几人,最先看到的人,是她那长得过于妖孽好看的大哥秦知砚。
秦知砚对面坐着两男一女,一老一中一少。
秦卿没有温度的眸子扫视三人,不知看出什么,面色微沉。
秦知砚站起身,对妹妹介绍:“阿卿,这位是罗荃老先生,这两位是他的儿子跟儿媳,罗泊远、江玉琴。”
罗家三人看到秦卿,脸上的笑意顿消,眼底翻涌着愤怒火光。
身体看着孱弱不堪的罗荃,冷冷地盯着秦知砚:“这就是你让我们等了这么久的大师?她这么年轻,不会随便拉来凑数的吧?你是不是在耍我罗家?!”
他一开口,就是带有情绪的质问,声音嘶哑刺耳。
秦知砚本来还笑着,闻言脸色瞬间冷下来。
“阿卿是我妹妹,注意你的措辞!”
罗荃咬紧牙关,把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憋得苍白,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了。
“爸!您别动怒,喝口水。”
罗泊远拿出随身带的保温杯,给动怒的老爷子喂水。
罗荃喝了水,就像是喝了灵丹妙药,面色瞬间变得红润不少。
“好臭!哪来的骚味?”
秦卿迈着轻盈步伐走进屋内,沁染凉意的嗓音,如玉珠落盘,声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