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暗卫抱拳。

“刚收到消息。”

“有人在查沈姑娘。”

院中众人神色同时一变。

莫向阳眯起眼。

“谁的人?”

暗卫摇头。

“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

“他们似乎已经知道沈姑娘住在月临楼。”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程远脸色难看。

“查到哪一步了?”

“从出生到成长经历。”

“包括这些年接触过的人。”

“都在查。”

李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动手比我们想象得更快。”

莫向阳眸色微冷。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一下。

一下。

像是在思索什么。

半晌后。

他忽然问道:

“查的人在哪?”

暗卫低声道:

“城西客栈。”

“昨夜入住。”

“身份是外地商队。”

“但兄弟们发现他们会武功。”

程远冷笑一声。

“商队?”

“骗鬼呢。”

暗卫点头。

“而且还有件事。”

“什么事?”

“他们领头的人。”

“左肩有旧伤。”

轰——

李顺猛地抬头。

程远愣住。

就连沈栖月都微微变了脸色。

左肩旧伤。

刚刚乳母留下的记录里。

宫变当夜带兵闯入凤仪宫的人。

也是左肩有伤。

当然。

二十年过去。

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可这个巧合。

未免太过诡异。

莫向阳缓缓站起身。

眼底寒意渐浓。

“看来。”

“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程远握紧佩刀。

“要不要抓人?”

莫向阳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

可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抓什么?”

“好不容易露出来的尾巴。”

“当然得顺着往后查。”

说完。

他转头看向沈栖月。

四目相对。

月色落在两人之间。

安静了片刻。

莫向阳才缓缓开口。

“我倒想看看。”

“这个藏了二十年的主上。”

“究竟是人是鬼。”

夜色愈发深沉。

风吹过旧宅残破的屋檐。

发出低低呜咽。

而没有人发现。

宅院外那棵老槐树后。

一道人影静静站在那里。

将院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缓缓抬起头。

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他的目的地。

正是城西。

......

三日后。

京城表面恢复平静。

可月临楼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绷。

莫向阳的人在查城西客栈。

李顺则回宫调取凤仪宫旧档。

所有人都在寻找那个藏在暗处的主上。

可偏偏。

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那些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越是如此。

越让人不安。

这日午后。

沈栖月正在后院整理账册。

程远忽然快步走了进来。

“沈姑娘。”

“顾侯爷来了。”

沈栖月微微一怔。

顾承安?

他来做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账册。

起身朝前厅走去。

刚踏进门。

便看见顾承安站在窗边。

一身墨色长袍。

似乎刚从衙门出来。

连官服都未来得及换。

听见脚步声。

顾承安转过身。

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知为何。

沈栖月总觉得。

他今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顾侯爷。”

她轻轻点头。

“怎么有空过来?”

顾承安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了她片刻。

忽然开口。

“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栖月一怔。

脸上的笑意却未变。

“能出什么事?”

顾承安盯着她。

“栖月。”

“你不会说谎。”

沈栖月心头微微一跳。

“什么意思?”

顾承安沉默片刻。

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放到桌上。

“昨天。”

“城防司抓了两个混进京城的流民。”

“审讯的时候。”

“他们提到了你的名字。”

空气骤然安静。

沈栖月脸色微变。

顾承安一直看着她。

没有错过她任何反应。

“他们不认识你。”

“也没见过你。”

“却拿着你的画像。”

“到处打听。”

“我觉得奇怪。”

“所以来问问。”

......

话音落下。

前厅忽然安静下来。

沈栖月低头看向桌上的画像。

那确实是她。

虽然画得并不算精细。

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顾承安一直在观察她。

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而越看。

心里的疑惑便越重。

若只是普通人打听。

沈栖月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更不会沉默。

许久。

沈栖月才抬起头。

“或许只是认错人了。”

顾承安忽然笑了。

“栖月。”

“你觉得我信吗?”

沈栖月一时语塞。

顾承安缓缓坐下。

目光落在她脸上。

“其实从那天朝堂上开始。”

“我就觉得不对劲。”

沈栖月心头一跳。

顾承安却没有察觉。

或者说。

他察觉了。

只是没有说破。

“太后待你不同。”

“陛下看你的眼神也不对。”

“后来李顺频繁出入月临楼。”

“莫向阳的人更是日日守在附近。”

“现在又有人拿着你的画像四处打听。”

他顿了顿。

声音渐渐沉下来。

“这一切若都是巧合。”

那未免太巧了。”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压抑。

沈栖月垂下眼。

没有说话。

顾承安看着她。

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可那个念头刚冒出来。

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可若不是如此。

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想到这里。

顾承安忽然开口。

“栖月。”

“你到底是谁?”

院中忽然安静下来。

风吹过窗棂。

发出轻微声响。

沈栖月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半晌后。

才轻声道:

“顾承安。”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没有必要和你交代。”

沈栖月语气冰冷又疏离。

顾承安怔了一下。

随后苦笑。

“所以真有事瞒着我。”

沈栖月没有回答。

可沉默本身。

已经是一种答案。

顾承安缓缓站起身。

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他忽然发现。

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姑娘。

又或者说。

这些年。

她一直在被什么人保护着。

隐藏着。

而现在。

那个秘密似乎快要藏不住了。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程远快步走了进来。

神色难得有些凝重。

看见顾承安的时候。

明显地愣了一下。

可还是低声开口说道:

“沈姑娘。”

“世子让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