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沈安定定地看着他。

“只是什么?”

“我……”

谢西洲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行,他骗不了她。

因为有一瞬间,他真的怀疑过。

沈安一把把他的手甩开。

“别碰我!”

谢西洲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真是混蛋,他怎么可以这么想她?

“啪!”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后又抓起沈安的手。

沈安被他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也要被打。

却看到谢西洲抓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脸上贴。

“安安,我错了,你打我吧。”

“我打你干什么呀?”沈安用力把手抽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没人告诉过她谢西洲还是个受虐狂啊?

可是看谢西洲真的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本来都有点怂了的沈安又壮起胆子。

“我、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要一个人静静。”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谢西洲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还好。

她还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

沈安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气慢慢消了一些,然后开始后悔了。

糟糕,她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万一谢西洲觉得她脾气太大,真的生气了,马上就要跟她离婚怎么办?

她任务还做不做了?

可是她又拉不下脸。

刚说完不想理他,马上又出去,也太没有面子了。

更何况这次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嘛。

沈安撅着嘴坐在床边,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

算了,先缓缓,要是谢西洲再敲门道歉,她就原谅他。

如果不敲门……那她晚点再去装可怜好了。

反正他最吃这一套。

*

门外,谢西洲一直站在那里。

他敲门的手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

最后,他还是默默地坐回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

他明明不是冲动的人,可只要遇到和沈安有关的事,所有的冷静自持都会瞬间消失。

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但又觉得这是应该的。

这可是沈安啊!

面对她,谁不会患得患失呢?

谢西洲忽然想起兰屿川说的婚礼。

一直以来,他似乎对结婚这件事,都看得太简单了些。

当时沈安说不用办婚礼,他以为确实没那么重要,就没太放在心上。

可今天听兰屿川的语气,他好像犯了个很大的错误。

他决定找个人聊聊。

张叔年纪大了,不太合适。思来想去,还是只有那个喜欢吃喝玩乐的兄弟。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

“谢哥,又咋啦?需要代金券啦?”

“问你个事。”谢西洲靠在沙发上,声音低沉,“你准备和你女朋友结婚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兄弟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是想和她结婚来着,可我彩礼钱都没凑够,怎么结婚啊?”

“彩礼……要给多少?”

“她们家要五万!”

兄弟应该是憋了很久,吐槽的话一股脑儿地往外倒。

“五万啊谢哥,我这种月光族得攒多少年啊?”

“再加上婚纱照、戒指、三金、婚礼酒席……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算下来,七八万都打不住。我都不敢算,怕算清楚了都不敢再和她处对象了。”

“现在的女孩子很现实的。没房没车没存款,谁愿意嫁给你?”

“就算人家肯,她爸妈也不肯啊。”

谢西洲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卧室的门上。

可沈安答应了。

她什么都没有要。

她没要彩礼、没要婚礼、没要三金、也没有要戒指。

拿着户口本就和他领证了。

“谢哥?你在听吗?”兄弟喊了两声。

“在。”谢西洲的声音有点哑。

“你问这些,是要结婚了?”

“……已经结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卧槽”。

“谢哥,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办了件大事。不过你平时也不喜欢出去玩,这些年应该攒了不少钱吧?给了嫂子多少彩礼?”

谢西洲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她什么也没要。”

“我去!”兄弟忍不住感叹,“裸婚啊!谢哥,那嫂子一定很爱你。”

谢西洲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嗯。”他声音闷闷的:“她很好。”

之后兄弟又说了几句什么,他都没怎么听进去。

挂了电话之后,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沈安什么都不要就愿意嫁给他,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还怀疑她。

不能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怪罪天鹅太美。

他打开电视柜,从最里面翻出了自己的存折。

个、十、百、千、万。

他现在存了五万多块钱。

彩礼是够了,但如果加上三金和婚礼……确实还不够。

家里的电器也还没来得及换新。

谢西洲合上存折,紧紧地攥在手里。

有些东西沈安可以不要,但他不能不给。

别人有的,她都得有。

别人没要的,他也要给她。

*

沈安坐在床边,枕头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怎么这么久了,谢西洲还没来找她呢?

堂堂大男主,不会这么小气吧……

还是她自己太着急了?

毕竟他们才刚结婚,是该多给谢西洲一些时间的。

“咚咚咚”。

门忽然被敲响了。

“安安,我可以进来吗?”

沈安莫名有些紧张,一时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谢西洲又敲了几下。

“安安,那我进来了。”

他顿了顿,见屋内没传来什么反对的声音,才推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沈安小小一只窝在床边,膝盖蜷着,抱着枕头。

长发散在肩膀上,小脸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微微发红。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沈安故意不去看他。

谢西洲走近她,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动作很大,但却很轻,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

沈安的脸正好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很快。

“安安,对不起。”谢西洲的道歉从胸腔传到她的耳朵里。

“我听你的,我去找兰屿川的朋友,在他那做工。”

沈安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又愿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