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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听到姚末末来找他,二话不说,便赶了回来。

姚末末说明了来意,钟法医沉思了一下,“因为断头尸体太多了,有部分都放在殡仪馆保管,等身份确定,所以,大部分还在。”

“但是,我们这边也留了几具,我去给你找找合适的。对了,阎娇娇的身高与体重报我一下,这样,才不容易看出来。”

姚末末转向了那个笼子,阎娇娇报了自己的身高与体重,“身高166.5cm,体重108.6斤。”

钟法医:这确实够精准的。

“行,我有数了。”

姚末末点了点头,“嗯,有劳了。找到之后,由我来处理,我能拼接。”

“好。”

说完,钟法医便匆匆走了。

姚末末也没事情干,看着警员们匆匆忙忙,大家看着她都亲切地打着招呼又去忙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她是编外人员,不过是个顾问。

于是她便提着笼子,到处溜达。

没想到还真碰到一个不想碰到的熟人——车教授。

她转身,拔腿就想走,趁着车教授还没跟自己打上照面,还没认出自己之前,看能不能直接溜。

但是,车教授虽然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眼睛却尖得很。

一看到她转身的侧脸就认出来了,“末末,姚顾问,请等等!”

姚末末在心里长叹了口气,还是停下了脚步。

只是车教授跟之前见的非常不一样,本来紧绷着的脸舒展开来,是满脸的笑容可掬,“姚顾问,听老方说,你那个测谎仪在做了是吗,不知道做好了没有?”

原来他依旧是惦记着这个,姚末末想起了睡大觉前拆的快递。

“嗯,好是好了,但是,你用没有效果的。”

车教授没有生气,依旧笑眯眯地说,“我没事,我好好研究研究,摸索出经验,就有效果了。”

姚末末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其实——其实它——”

她很想说实话,但是说实话他也不信啊,但又不能说自己有异能,如果说了,怕省局的人把她抓过去,当试验品。

于是只得改了口,“是这样的,因为我跟一个道士学过一些异术,就给玩偶施了真言咒,所以,只要接触过这个玩偶或者注视着这个玩偶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说出真言,其实更多的是咒术的原因。”

姚末末终于想出了一个合理,又相对容易让人相信的理由。

因为,这玩偶事实上就值九块九,零件被他们拆光了还只是值九块九,然后他们定然还是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不如半假半真说出原因。

其实,她也想坑别人。

把别人当傻子耍,也不是她的作风。

车教授一脸震惊地看着她,目光里是满满的不相信。

这么年轻的女孩,懂得这些法术?

而且这些民间异术是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姚末末看车教授是一脸的狐疑,想了想,还是让他死心吧,免得一直吊着他,也不是好事,毕竟,越是年纪大的人,越是固执,认死理。

而且,大多是无神论者。

“嗯,这样吧,我给你施个真言咒,看你会不会说真话,怎么样?”

车教授没有一丝犹豫,“行。”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姚末末便学着电视里的那些神棍,闭上眼睛,有模有样念念有词,反正是一些随机音符,连她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念什么,别说车教授了。

因为她没有什么符,直接手指一点,点上车教授的眉心,然后使用了真言天赋。

阎娇娇叫道,“末末姐,赶紧问他月薪多少,家里有多少财产,藏了多少私房钱,有几任老婆,有没有包养小三,有没有私生子——”

姚末末:……

这丫是狗血剧看多了吧。

但是,除了问这些之外,她也想不出其他的了,难道还问他拿过多少学术奖,破了几个大案,发表了几篇论文?

这些,她也不感兴趣啊。

所以,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姚末末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车教授,你小时候有被你爸妈打吗?”

阎娇娇:……

车教授:……

车教授是非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的嘴巴失去了控制,“有有,我爸追着我打,还脱下裤子打!”

“说我逃课玩泥巴掏蜂窝,被蜂蜜蛰得脑袋都跟个馒头似的,差点丢了命——”

车教授瞪大眼睛,死命地捂着嘴巴,但是,依旧停止不了输出。

“四年级的时候,就玩早恋,每天都给班花写一封情书,追着她把情书收下,然后她爸妈告诉了,告我骚扰,我爸又按着我一阵揍——”

这会,阎娇娇都忍不住了,咯咯咯地笑。

“姚顾问啊,快停快停,我信,我信,别让我说——还有一次——啊,我不想说——还有一次——”

姚末末想了想,还是收回了真言天赋,毕竟,人家大把年纪了,还得回忆被父亲狠揍的经历,确实有些为难了,而且这天赋也消耗自己的能量。

车教授此时是大汗淋漓,重点是,他被这个小姑娘知道了这么多的糗事,在她面前没办法抬起头来。

“那个,姚顾问——你真的很有本事,我——我要回省局了,咱们有空再叙。”

说着车教授逃一般地跑出了她们的视线。

姚末末突然有些后悔,大叫道,“车教授,那测谎玩偶不要了吗,这可是我定做的,挺费功夫的——”

“我局里有急事,要回去,你把它交给方局,方局会寄给我,我回头钱打给他,让他转交给你——”

姚末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玩偶没有白买,利润还挺高,自己确实有做奸商的潜质。

就在这时候,阎娇娇突然轻声地抽泣着,姚末末完全搞不懂这个女孩,在哭啥呀,怎么又又又哭了呢。

正想问,却看到一对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女,互相扶着,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们的眉目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俩个人都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女人在轻声地抽泣,眼眶通红。男人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哭,但是不时有眼泪会掉下来,用袖子去擦。

? ?感觉妮妮的打赏,还有各位的投票,与纠错字,这本书的读者虽然目前不是很多,但你们绝对是最善良的,包容度最高的,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