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学院门口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柳梦瑶这一闹，很快就围了上百人。
有学生，有导师，甚至还有几个路过的军官。
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特招生？灰岩星来的？”
“听说精神力检测仪器都爆了，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灰岩星那种地方，连个A级强者都出不了。”
“我看八成是作弊，要么就是仪器坏了。”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林汐站在人群中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柳梦瑶，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你说完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柳梦瑶一愣，没想到这个乡下人面对这种阵仗还能这么淡定。
“说完了又如何？你一个走后门的，还想......”
“你不就是想让我当众检测吗？”林汐直接打断她，“可以。”
全场安静了。
柳梦瑶也愣住了。
她本来准备了十几句嘲讽的话，打算好好羞辱这个乡下人一番，让对方恼羞成怒或者哭着逃跑。
没想到对方不仅不生气，反而直接答应了？
“你不用激我，也不用在这演戏。”林汐淡淡地说，“你想检测，那就赶紧检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围观的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
柳梦瑶下意识地问：“什么条件？”
“如果我检测合格，你在学院门口跪下，给我道歉。”
全场哗然。
柳梦瑶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
她是苏薇教授的得意门生，堂堂SSS级初期天才，家族在帝都也是有头有脸的。
让她当众下跪道歉？那她的脸往哪搁？
但如果不敢答应，就显得她心虚了。
“好！”柳梦瑶一咬牙，“我答应你！但如果你不合格呢？”
林汐微微一笑：“那我跪下，滚回灰岩星。”
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这是要正面硬刚啊！
赵铭急得满头大汗，想要阻止，但林汐已经走向了学院门口的检测台。
那个检测台平时是用来给访客做精神力登记的，精度虽然不如正式检测仪，但胜在公开透明，结果会直接投影在大屏幕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林汐走到检测台前，将手放在感应面板上。
“检测开始。”机械音响起。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大屏幕上。
柳梦瑶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
她不信。
一个精神力E级都没有的废物，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变成SSS级天才。
这一定是作弊，一定是仪器故障，一定有什么猫腻。
她等着看林汐出丑。
屏幕上的数值开始跳动。
E级……d级……c级……
跳得很慢，像是一个普通人的正常增长。
柳梦瑶的冷笑更浓了：“就这？”
b级……A级……
数值还在涨，但依然在正常范围内。
围观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
难道真的是吹牛？
S级！
数值突破S级的瞬间，柳梦瑶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S级而已，我们学院随便抓一个都是......”
话没说完，数值再次跳动。
SS级！
然后是SSS级！
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血红色，警报声骤然响起！
“滴滴滴！警告！检测数值超出常规范围！警告......”
“砰！”
感应面板冒出一股黑烟，突然碎了一地。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浑圆，像是一尊尊雕塑。
公开检测台，虽然精度不如专业仪器，但最高可以检测到SSS级中期。
而现在，它炸了。
这意味着林汐的精神力至少是SSS级巅峰，甚至更高。
柳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威压正从检测台的残骸中溢出，笼罩了整个学院门口。
那是林汐的精神力余韵。
只是一丝余韵，就让在场所有人感到窒息。
赵铭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向检测台：“林汐小姐！您没事吧？”
林汐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灰尘：“没事。这仪器太老了，该换了。”
她转过身，看向柳梦瑶。
“现在，轮到你了。”
柳梦瑶的嘴唇在哆嗦。
她想说话，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身后的跟班们早就吓得退到了十米外，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替她说话。
“跪下，道歉。”林汐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柳梦瑶的心口上。
柳梦瑶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
她不想跪。
她是苏薇教授的得意门生，是帝都柳家的大小姐，是SSS级初期的天才。
她怎么能给一个乡下人下跪？
但她的膝盖不听使唤。
那股精神力威压还在，虽然没有针对她，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
“我……我……”
“不愿意？”林汐挑了挑眉，“那好，我帮你。”
她的手轻轻抬起，指尖亮起一点星光。
柳梦瑶感觉肩膀上突然压上了一座大山，“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
她跪下了。
在学院门口，在几百人的注视下，堂堂柳家大小姐，给一个从灰岩星来的乡下人跪下了。
“道歉。”林汐的声音依然平静。
柳梦瑶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走后门……不该说你作弊……不该拦你的路……”
“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看不起灰岩星……不该……”
柳梦瑶泣不成声，后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林汐收回手，那点星光消散。
“记住了，”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柳梦瑶，声音淡漠，“下次拦路之前，先问自己配不配。”
她转身，走向学院大门。
赵铭连忙跟上，经过柳梦瑶身边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快步追上了林汐。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敢挡在她前面。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说她作弊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林汐走进学院大门，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修长的影子拉得很长。
此时，柳梦瑶还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学院的院长办公楼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站在窗前，目睹了刚才的全过程。
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转身，对身后的助理说：“安排一下，我要亲自见这个学生。”
助理愣了一下：“院长，您已经二十年没有亲自见过新生了……”
“她是例外。”老人说，“关门弟子的那种例外。”
而在学院外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黑衣人正用微型摄像机记录着刚才的一切。
他将视频发送出去，附上一行字：
“目标已抵达首都星，精神力疑似SSS级巅峰以上。柳梦瑶挑衅失败，建议调整计划。”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收到。按兵不动，等待指令。另外，主人追加预算到十亿。”
黑衣人收起通讯器，消失在人群中。
? ?千悔恨来万不该，冲撞女王横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