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宁顿时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哀嚎道：“那可是几十本书啊，我就看了一小半。”
况且她也不是真想要学泰山玉雕，实在是沈清窈的状态太好，她想要尝试着借此靠近她。
万一学了这个以后，她也能成为这样气质好的美人呢？
尽管在学习中，不知不觉得了点趣味，但兴趣也并不浓厚，只能勉强坚持下去罢了。
要她十分勤奋，那是做不到的。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沈清窈很清楚这一点，因而没有对江柚宁的“懒惰”多加指责。
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能有江柚宁这样的程度，也已经足够了。
其余的，还需要慢慢来。
江柚宁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用叉子戳了一小块开心果酥皮夹心蛋糕吃着，顺带着招呼沈清窈，说道：“这个味道不错，你多吃点，反正你那么瘦，也不用忧虑减肥。”
沈清窈笑着点了点头，刚要说好，就见江柚宁接了个电话。
“我们啊？我们在六楼的咖啡厅。
方不方便？你要过来了吗？我看看——”
江柚宁环视四周，又说道：“这个点谁喝咖啡啊，就我们两个人，你过来吧。到不了那时候我们回避，我带着沈老师去逛逛街，就刷你的卡。”
挂断电话后，江柚宁便满怀歉意地向她解释道：“对不起呀，我哥说他那个老同学非跟着他过来。他看对方状态不太好，实在不忍心拒绝，所以……就带着一起来了。
沈老师你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就出去购物，把我哥的卡刷爆。”
“没关系的。”
沈清窈摇了摇头，微笑着拒绝了她的提议。
“人都有困难的时候。而且这里这么大，我们不一定要坐到一起，也不必非得要现在就把事情谈成。”
江柚宁的哥哥江行舟，是个人品相当好的人。
若不是他有这样的好品格，沈清窈不一定会选择同他合作。
她也会担心，他们是只冲着应缚雪来的，想要借她在应缚雪那里获得利益。
而这样，就有违她的初衷了。
江柚宁乐呵呵地说道：“你真好。你都不知道圈里那些贵太太，一个两个都戴着和善的假面具，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热乎的，真实的。”
沈清窈失笑，却忽然想起了应缚雪有一次伏在她耳边说的话：“皎皎，只有待在你身边，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你是我的家，是我的归属。”
只是她自觉自己没有那样好，也承担不起另一个人生命的重量，只能沉默。
应缚雪爱她，他的爱赋予了她魅力，这才让她在他眼里显得鲜艳无比。
但她实实在在，是没有这样好的。
“柚宁，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她认真地说道：“所以你才会觉得我，比她们好。但其实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理解，相互体谅的，这些都没什么。”
江柚宁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才不……”
“柚宁！”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而后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模样跟江柚宁有五分相似，高鼻深目。
按照江柚宁的说法，这是因为他们家祖上，有外国血统的老太太，这一代刚好又显露了点基因。
而江行舟凭借这样的外貌，成为了不少女性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沈小姐。”
江行舟相当有礼貌地笑着打了招呼，又侧身让出身后几乎跟保镖混成一团的人。
“很抱歉，今天带了个老同学过来。他叫徐敬西。”
徐敬西抬起头看过来，在看清楚沈清窈的容貌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上前了一步，唤道：“窈窈？窈窈！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