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窈有点不高兴。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应缚雪养着的废物,没什么存在的必要性。
好像她就只剩下陪他睡觉和生孩子这两个作用。
可她又不能直白地说出来。
比她过得差的人到处都是,她还要苦恼下去,未免有些无病呻吟的嫌疑。
“要不去大学挂个讲师的名头?”
应缚雪很贴心地给出了提议:“你去讲课,想讲什么讲什么,底下总有跟你唱反调的大学生,还有捧着手机来水课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沈清窈硬是从应缚雪眼底的真诚中,窥见了嘲讽这两个字。
出于某种微妙的赌气心理,她把藏了很久的秘密拿出来说道:“我要去见一见徐敬西,他有事要同我讲,跟繁星的股份有关系。”
“你很喜欢这家公司吗?”
应缚雪对繁星的股份完全提不起兴趣,关注点只在徐敬西方面。
沈清窈沉住气,一连几个月拒绝去同徐敬西见面的作态,让他放心了不少,也有了闲心要哄哄她。
“徐庭安不是对你不好么?我觉得是时候收拾掉他了,也免得他总要在那里上蹿下跳,看得人心烦。”
沈清窈刚抬起眼,就瞥见了应缚雪眼底的冷光。
她一向是不过问应缚雪在生意场上的所作所为。
但这次又有些不一样,毕竟是同她相关。
她问道:“你想要怎么做?”
“找他公司里的其他股东买下股份,再把徐庭安手头的稀释掉,最后把他排挤出去,让他自己去养老。
我可不想看到这个老家伙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还有他的那些私生子。”
“私生子?”
沈清窈有了些真切的惊讶,
“我以前从没听到过这些,我一直以为他同太太很是恩爱,怎么会这样呢?”
应缚雪不动声色地拉踩着情敌,说道:“你看徐敬西那个样子,若不是子肖父,还能是怎样?
他当初舍得把你推给我,可见他就不是个好东西。现在腻了温蕊心,还又想要来找你了。
不过,外面大多都是这样的人。以姐姐你的能力,其实也完全没有出国学习的必要,自己钻研琢磨,就够用了,你觉得呢?”
沈清窈被他突然唤出的那句“姐姐”给惊住,一时没留心到他的后半句话,只当他是玩笑。
她又问道:“你转性了?你怎么突然肯对我服软了?你以前死活都不肯的呀?”
应缚雪笑起来,弯腰去抱住她,又小心地避开了她微挺的肚子,凑到了她的耳边,诉说道:“我只是突然很想你。
你一个人待在家里,总是只顾着看外文书,念着要去读你的研究生,都没怎么好好放松休息过。这次就当陪陪我,回房间去休息,好么?”
沈清窈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身体僵了僵,迟疑地垂眸看向他。
她为了怕他多心,这几个月从未跟他提过她具体看书的内容,也没跟他讲过要留学的事。
林飞贺轻易又进不了她的房间,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