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西心底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情绪,感到羞辱又觉得兴奋,连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他终于在沈清窈身上体会到了别样的情绪,活得像是个人了。
“窈窈,我们约个时间,见一面好不好?我很想你。”
温蕊心带给他的刺激感,在最近减少了很多。
他已经开始觉得腻了,却暂时没办法甩掉她。
沈清窈反而有意思了起来,而那个连他父亲畏惧的应缚雪,对她也有些兴趣。
沈清窈在他脑海里,变得活色生香。
当年的救命之恩,是假的又怎么样?
真正救她的那个人,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
只要他不说出真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再说吧。”
沈清窈犹豫了一下,想到她真实身份这个定时炸弹,还是没有敢拒绝他。
只是在应缚雪回来的当晚,她把一千万的支票递给他,说道:“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也没给你买过了礼物。这钱你拿着,想要什么随便买。”
她说得很豪气,但应缚雪望着那张被硬塞到他手里的支票,还是怔了怔。
他很多年都没有过这么小额的进账了。
尤其这还是左手倒右手的钱,他最后还白得了她一尊精心雕刻的碧霞元君雕像,以及……一个他很中意的妻子。
他仔细把支票收好,又抬眼望着她,笑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这个?你以前打发人,该不会都是送钱的吧?”
“怎么可能?”
沈清窈端起冰椰子水喝了一口,松懈下来后下意识说道:“我又……”
没有第二个第三个一千万。
但她及时住了嘴,小心地瞥了应缚雪一眼,说道:“我又不傻,他们都是外人,只有你是我的内人。”
应缚雪借着她的手,喝了口她杯子里的水,看着她说道:“你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他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但这些日子情绪明显稳定了不少。
沈清窈并不如以前那么惧怕他,双手都去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撒娇似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还有……要不要去看看伯母?”
应缚雪脸色有些微妙,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道:“在这里不好吗?这边也是家。”
沈清窈叹了口气,说道:“我不太熟悉这里的环境。在这里,我认识的人只有你,你一去工作,我就很孤单。你叫来的那些人,没一个是可以交心。”
应缚雪不置可否,只是道:“不要那么去相信感情,利益绑定的关系才是最稳妥的。她们哄着你,我会考虑同他们先生的合作,这没什么不好。”
他不介意给她适度的自由,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的感情,除了给他以外,最好不要落在任何人身上。
“皎皎,我还不够好吗?”
他问道,同时抱起她坐在他双腿间,慢慢从她的眉心吻过到更下方的位置,轻声叹息道:“你怎么能我以外的别人交心?”
“那不一样,”沈清窈回应道,“你怎么会和她们一样?好了……”
她推了推他,说道:“有点热,我都出汗了……”
应缚雪抱起她,起身说道:“那就去浴室那边,我们先洗个澡。”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边走边哄着沈清窈去扯他的领带,脱他的衣服。
直至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
他伏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却紧紧抬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情欲:“皎皎,要不要考虑跟我结婚?”
他能感受到她这些日子对他的亲近和坦诚。
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好几次,他不想再跟她撒谎了。
能彻彻底底地拥有她,再好不过。
沈清窈的身体却僵了一瞬,在感知到应缚雪的动作后,使劲推开了他,走到一旁用浴巾裹住身体。
应缚雪的话一下子将她拉回了现实,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这些日子,她被他牵扯着沉沦在欲色中,偶尔清醒过来,就能发觉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只能告诫自己,只当这是一场恋爱。
“你这么多天,都没好好陪过我,你要我怎么答应你?”
她知道她一旦说了实话,应缚雪一定会生气,又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无理取闹的技能。
“你工作的时间,比陪我的时间都还要多,你怎么不跟工作结婚?”
她见应缚雪不语,只能又追加了一句,却因从来没做过这样厚脸皮的事情,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总之,这个婚试的,我很不满意。”
水汽氤氲中,应缚雪的笑意却漫过眼角,晕开浅淡的柔色,问道:“皎皎,你这是在对我求欢么?”
沈清窈瞬间睁大了眼睛,转过身去,神色迷茫地望着应缚雪。
她不明白这人怎么就能随时随地曲解她的意思。
但他很快起身出来,在她要躲过的时候,从她身后抱住他,把她压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轻声呢喃:“皎皎,看着我,我是你的。”
她清晰地瞥见了他眉梢眼角的红晕,似雪山之巅被晚霞晕染的那一点艳色,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皎皎。
天明。
应缚雪跟被她下了蛊似的,大有一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问清了沈清窈的行程后,主动陪着她去漫无目的地逛街,看演唱会,做陶艺。
起初沈清窈还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等到持续几天之后,就有些忧虑了。
“你是不是得去工作了,”她不算委婉地说道,“你这样天天玩,万一公司倒闭了怎么办?那样你得欠多少钱?”
“不至于。”
应缚雪还真顺着她的话算了算,回答道:“公司破产了,我现有的资产清算过后,也有九位数。你用的又不多,一个月逼着你用,都不到十万,够我们俩过日子了。”
“那也不行!”
沈清窈严肃地站在他面前,说道:“你好歹垂死挣扎一下呀。你天天陪着我,导致公司活不了了,那我不就成红颜祸水了吗?这可不行。”
应缚雪笑着去捉她的手,被她躲开,只得无奈解释道:“港城这边的事情,我都处理完了。只是想好好陪你几天,我们再回家。别怕……”
他顿了顿,又轻声说道:“只要有你在,我会控制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