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月郁闷地点点头,“小黄就是和我这么说的,那天我穿的是红色的长袖上衣,因为入秋了,天气凉了,是我妈为去他家新给我做的。
红色多好看啊,还趁我肤色,我当时可高兴了,觉得他们家人会喜欢我。
可第二天我的美梦就被打破了,当时听小黄说完我就不开心了。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我并不在意,衣服而已,这件不行就换一件,他们家也不会因为一件衣服就不喜欢我。”
安安好奇问道:“是小黄和你说,是他大嫂不喜欢你穿红色的?”
张新月脸一黑,点点头,“当时他没说,可过后我也知道了,因为我不止有一件红色的衣服,还有一件黄色红花的上衣,是我大姐回门时给我的礼物,我第二次去他家穿的就是这件。”
安安明白了,接口道:“红的太艳,这件黄色红花的也太艳,她也不喜欢,而且当着你的面就笑呵呵地问你这件衣服的由来,还夸了两句好看,但她转过头就对小黄的大哥明确表示出了不喜,甚至说,还不如那件红色上衣,看着更不像正经人。”
张新月震惊地看着安安,“你咋知道的?”
江大姐和胡大姐、吴科长三人也看向安安。
安安撇了撇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糖分给几人,“这还用猜?脑子一转就知道了,白莲花的行为准则摸准了,她接下来想的啥要做啥你差不多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张新月神情更加萎靡,低着头轻声道:“可不,我问过小黄了,他说是他大嫂和他大哥说过悄悄话,然后他大哥又和他妈说了,他妈在第二天饭桌上就说了这事儿。”
安安剥开糖纸的手一顿,“小黄他妈和小黄提的?”
张新月点点头,“是啊,就是他妈说的。”
安安神色凝重地皱起眉,“这可不好办了。”
吴科长三人都结婚多年了,安安这么一说她们也想到了,只有张新月一脸懵地看着几人。
“安安姐,咋不好办了?你说的啥意思?”
安安叹口气,“我之前就说过,白莲花惯于会演戏,除此之外她们还擅长洗脑,她已经将黄家人洗脑了。”
张新月更懵了,“洗脑?”
安安点点头,“对,洗脑,就是因为某一件事不断地说自己的道理,哪怕她没道理,也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从而和黄家人掰扯,让黄家人觉得她说的话很有道理,认同她的话。
长此以往,她不但会受黄家人重视,觉得她明事理,讲道理,她说的话也会受黄家人重视。
想来,这个黄大嫂经常做这样的事,不断地给黄家人洗脑。
洗脑这个词你们不理解,我就简单说吧。
比如,她喜欢白色,但婆婆不喜,她就会不断地说白色怎么怎么好,谁家的谁穿着白色上衣可精神了,谁家的谁是领导,她就喜欢穿白上衣,现在很多领导都穿白上衣,国际上很多领导人也喜欢白上衣。
一天两天小黄的妈还不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不认同她的话,但她把领导抬出来,小黄的妈哪怕不喜欢,也不会多说什么。
时间一长,等别人再说什么颜色好看时,小黄他妈就会下意识地提起白色。”
这次四人都听懂了,若有所思地想着安安的话,但她们都没怀疑安安什么,下意识认为是安安在京城学来的,他们这个小地方没听过很正常。
安安也不着急,抿着茶水将嘴里的糖咬碎,感受着水果糖的甘甜。
“懂了,还别说,安安解释的还挺明白的,简单易懂。”
江大姐笑着看着安安,冲她微微点点头。
胡大姐也道:“我也明白是啥意思了。”
吴科长长叹一声,“明白是明白了,可接下来咱们新月要怎么办?遇到这种人,新月结婚后会很难过吧?”
张新月一听急了,看向安安,“安安姐,我咋办啊?”
安安大手一挥,“分手,一天都不能等。”
一听要分手,张新月不说话了,低着头默默不语。
安安一看张新月这样,就知道她舍不得,不由得叹了口气。
“怎么着?舍不得?”
张新月红着眼眶点点头,“我们都处一年了,是舍不得,他,他其实也挺好的,对我很照顾。”
安安翻了个白眼儿,“他是你对象,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这有什么可说的?这算优点吗?
就冲他认同他大嫂的话,这人就不能处。”
撇着嘴又剥了块水果糖塞进嘴里,安安接着道:“这种人没主见,人云亦云,耳根子又软,还有,他能听他妈的话,说明他和李书的对象一样,都是……”
不等安安接着往下说,安安脑子里的系统出声了。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
死亡原因:被糖噎死。”
安安脑子里闪过“呵呵”两个字,果断闭嘴,顺便将糖咬碎再次吞进肚子里。
怕被细小的糖卡进气管,安安咬的很碎,一点一点咽进肚子里。
看着抽屉里剩下的几颗水果糖,安安挥手收进空间。
看不到就不想着吃了,不吃就不会有危险。
“都是啥?你倒是说啊!”
吴科长急切地看着安安,催促她接着说。
安安双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咋形容啊。”
咋形容?妈宝男呗。
可她今天已经说了两个新鲜词了,虽说用歪理邪说给糊弄过去了,可再多说下去就会引起怀疑了。
引火上身的事不能干。
“说啥呢这么热闹?”
听到门口的说话声,众人抬头去看,花源笑兮兮的脸出现在门口。
见众人看向他,花源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反手将门给关上了。
走到安安面前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又扫向她桌面,见桌子上没有糖,稍稍放下心。
安安一看就知道花源想的啥,悄悄拉了拉花源手,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花源隐晦地点点头,又笑着看向了张新月。
“小张这是咋了?咱好像哭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小黄欺负你了?跟姐夫说,他要真欺负你了,姐夫找人套他麻袋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