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言长安要把女朋友带上,高木兮索性叫李峰也带女朋友来。
“哇!大别墅真漂亮!真气派!”
梦中豪宅有木有。
几个人一起集资,给楼山月买了一颗发财树,楼山月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西装,脸上画着高挑的眼线,时尚女强人,霸气十足。
言长安第一个委屈巴巴的跑过去哭:“姐~青天大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呀,我女朋友说我卖屁股~~~你为我的人品证明,我可一心只爱她一个人的。”
楼山月难得开一次玩笑:“人品你确实没话说,但是一生只爱一个人嘛……我可不敢担保。”
女朋友闹他,言长安惨叫,年轻人玩闹,他们一起洗菜做饭,高木兮跟着楼山月进了书房,怯怯地不敢靠近她。
楼山月靠在椅子上,像个明察秋毫的判官,审判高木兮这个犯人,笑问:“知道我今天在家,先斩后奏?”
——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那个乐紫珊太过分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
高木兮知道这样不对,比划不下去了,跑过去求楼山月:你嘴巴比我厉害,见识比我高,帮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帮他们把东西还回去?还是劝他们留下来?”
他还一脸盲目,真以为还回去了,就没有间隙了?
“穷人家一辈子,就图房车没贷款,万一有人记恨你多管闲事怎么办?你想不明白,手上也没真功夫,就敢揽下话事人的活儿?”
这是一般人能做的事吗?
很费面子。
高木兮犹豫。
——我只是不想大家有矛盾,我希望大家和以前一样。
他这个单纯的小脑袋,想不通为什么闹矛盾,刘亚维为什么这么维护言长安。
他蹲在楼山月面前求救,当年那只猫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楼山月不纠结了,摸摸他的头发,道:“那你就给我找麻烦?我休息一晚上也不行?嗯?”
机场招标,全工作室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他就给安排了个“话事人”的活儿。
——可是,大家都尊重你,你说的话,他们一定会听的。
她在全宿舍人的心里,是德高望重的形象,又见识过大世面,大家一定都会听她的话。
楼山月妥协:“我知道了,打电话和她聊聊,你下去和他们一块玩,吃饭的时候叫我。”
她答应了!
高木兮立刻起身,给她重新泡一杯茶,让她尝尝自己这段时间,跟着茶艺师傅学习的成果。
这小孩儿,学得真快。
……
开饭的时候,楼山月才下楼,擦去凌厉的妆容,换了件比较亲和的家居服,整个人也从女霸总回归到正常的状态。
大家围在一桌吃火锅,高妈妈单独给楼山月一个锅,她爱吃的菜都放在面前,安排妥当了,高妈妈回自己房间,招呼高木兮照顾楼山月。
越是这时候,她越不能跨界。
“喝酒吗?我桌子上的规矩,想消恩怨,按瓶吹。”
楼山月指了指餐厅里整面墙的酒,故意问:“想喝自己挑,不收你们钱。”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他们来意十分明显,但都不敢和楼山月正面交锋,甚至不敢和她对上眼神。
最后,只有言长安硬着头皮,粉饰太平:“姐真爱说笑,哪里有什么恩怨?就是咱们几个小菜鸡,不知道哪里冒犯了大佬,想求大佬放我们一马。”
这姿态很低,反倒让楼山月高看了一眼,顺着他的话下坡。
“既然这样,先吃饭。”
楼山月先动筷子,其他几个人才放下心来,火锅咕噜噜煮,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活跃。
楼山月先问言长安:“听说,徐院长找你们谈话了?”
“对,学校停了三辆包养车,徐院长不想看见第四辆,而且……”言长安挨个指了指其他三位舍友,道:“咱们虽然情同兄弟,但是也不想一辈子做邻居,被后宫圈禁,伺候同一个女人。”
楼山月逗笑了。
“你倒是会形容。”
“咱也要脸不是?”
言长安嬉皮笑脸:“学校传说,我这个舍长组织舍友认识富婆,团体发家致富,有人骂我徇私,过好日子不带其他同学,我都快冤枉死了……”
总之这段时间,言长安形象受损,牛鬼蛇神都出来了,言长安坐稳了“华大第一皮条客”的位置,女生们私底下叫他“大哥”“嬷嬷”,他都不懂什么意思。
楼山月打趣儿:“是不是还说,根本没有大佬,其实是我寂寞难耐,馋清纯男大的身子,掩耳盗铃,想包养你们全宿舍?”
高木兮下意识抬头,这些她都知道?
楼山月稀疏平常:“这点只算个前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那请楼姐救我们兄弟一命。”
言长安先起身,代表所有人,给她倒果汁。“敬茶”。
“姐,大恩不相忘。”
楼山月却说:“乐紫珊的确有钱,很有钱,她还在背后支撑着议员大选,我和丹尼尔见了都要让她三分。你们谁要傍富婆,这次真的是好机会,一步登天。”
楼山月喝果汁,喝出白酒的气质,道:“她上一个男人,只跟了她两个月,分手费有两个亿,美金,够他挥霍一辈子。”
“你们礼物里,没出现的‘1’,就是这两亿。”
乐紫珊压根就没想给,楼山月却不说,让他们自己体会,指点这些“清纯男大”。
“好好把握,这可能是你们唯一一次和‘亿’靠近的机会,什么兄弟情,什么男人的骨气,真爱无价,都是虚假的,别意气用事,放弃可就幼稚了。”
参悟不透,就是命数。
言长安头大,求饶:“姐,你就别玩我们了,咱们虽然穷鬼一个,但咱们还有尊严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有钱,自然有尊严,年轻的尊严不值钱,我觉得还是选钱比较好。”楼山月唱反调:“好好想想,别以后想起来后悔。”
众人不说话,女生看着男朋友,言长安他们却在看李峰,李峰脸色阴晴不定,楼山月自顾自的说:“真要说起来,始作俑者,其实是李峰,他说想傍富婆。”
李峰十分无辜:“我只是开玩笑。”
“就是开玩笑,你们开玩笑,打打嘴炮。”
楼山月道:“他们的玩笑,是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