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隐形的大醋王。
阮知夏忍着笑意,决定逗逗他。
以报他早上发腹肌照又撤回,欲擒故纵她之仇。
她煞有其事地点点脑袋,语气认真,“对啊,沈妄他们很可爱呀,性格活泼还嘴甜,一口一个姐姐的。”
“听得我心都融化了。”
沈淮序眉眼压得深沉,狭窄的眼皮也逐渐眯窄,“很喜欢?”
阮知夏浑然不觉,还在笑嘻嘻点头,“当然。”
“至于你说的围在我身边的男人,嗯……”她摸摸下巴,“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具体哪个。”
沈淮序呼得重了些。
胸膛缓缓起伏,蓄着点火气。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确实很多。
多到他都排不上号。
“所以哥哥,你能告诉我你说的是哪个男人吗?”阮知夏忽然弯腰,坐在他身侧,澄澈的瞳眸眨着,一本正经地询问。
“是靳厌吗?”
沈淮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光平静,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不是吃醋了嘛,怎么表面还端得这么稳?
还是说是装的?
这成功激起了阮知夏的逆反心理。
她朝他挪得近了些,戳戳他手背覆着的青筋,一脸无辜,“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生性不爱说话吗?”
沈淮序眉头微不可查地抽动,“你说呢。”
阮知夏笑得很甜,“我又不是哥哥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呀。”
“虽然我说不出来更喜欢谁,但有一点,你比不过他们。”
他周遭气压低了些许,嗓音也沉得要命,“什么?”
阮知夏唇角勾勾,“想知道?”
沈淮序垂下眼帘,向来平静的墨眸荡起层层涟漪,“嗯。”
啧。
这就上钩了。
阮知夏没回答,径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嗓音清甜。
“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等哥哥什么时候真正体会到心痒难耐的感觉了,知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我就告诉——”
声音戛然而止。
手腕被他钳住,轻轻一拉,很轻易将她重新拽到了沙发上,高大的身影靠近,将她尽数拢在他的领域里。
“阮阮,你是知道怎么让我生气的。”
她还没回答,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阮知夏扒拉着环在她腰上的手,“我可没有故意惹你生气,是某人先让我心痒难耐的。
沈淮序低头,强行对上她的视线,“早上我撤回腹肌照,你不开心了是不是?”
阮知夏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脑子究竟怎么长得?
这就猜到了她为什么生气?
这也就从侧面证明,沈淮序确实是故意撤回照片的,就是为了勾引她。
好坏的男人。
她扭头,“我懒得跟你说。”
“放开我,你这个欲擒故纵的坏男人。”
沈淮序细细摩挲着她手腕,薄唇微张,在她手背上咬下一口,轻声嗤笑,“所以故意不告诉我为什么喜欢那群男人,不喜欢我,是阮阮为了报复我,故意欲擒故纵的?”
“啧,那我和阮阮在某种程度上,很般配。”
阮知夏伸手推抵他的侧脸,捂了捂自己手背。
这人为什么总能从不同角度去理解她的话。
只听自己想听到的。
她故意冷哼一声,“我报复你干啥啊,我又没被你勾引到。”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被勾到了的。
多没面子啊。
“不就是大腹肌嘛,我身边多的是,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笑死。”
阮知夏撇着嘴,脸颊微微鼓起,视线到处乱瞟,就是不愿意看他。
虽然被他抱在怀里,但身体胡乱动着,手也推抵在他的胸膛,像是在找机会逃走。
但这些,都没有她嘴里那些话让他窝火。
沈淮序钳着她的腰,嗓音发沉,“看来,阮阮看过许多了,也摸过许多了?”
但唯独没有他。
还真是让人恼火。
阮知夏梗着脖子,“当然。”
“我一点也不稀罕你的。”
话说出口,她就感受到了股更加沉冷的威压。
沈淮序握紧了她的腰身,垂眸看她时,墨眸没什么星光,暗潮汹涌。
她心尖颤了颤。
是不是玩过火了?
但覆水难收,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改了更显得她很怕他一样。
她仰着脑袋补充了一句,“一点也不!”
话音刚落。
沈淮序压抑的情绪再次外溢,比刚刚激吻的时候还要凶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
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唇瓣。
阮知夏下意识要捂嘴,她嘴巴现在还痛着,不想再吻了。
但等了许久。
沈淮序只是贴住她的额头,薄唇吐出三个字。
“我的错。”
阮知夏愣住,“啊?”
沈淮序沉声,“我确实错了,错在不该没有满足阮阮。”
“所以,我马不停蹄地去见你,带你来到了云朝山庄。”
“你愿意给我弥补的机会吗?”
阮知夏愣了再愣,攥着手心反应不过来该说点什么。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只是想逗逗你……”
攥紧的手心被一根根扒开,沈淮序握着她的手腕,从衬衫衣摆直接探了进去,让她覆在他的腹肌上。
指尖覆上去的瞬间,阮知夏手指缩了缩。
硬邦邦又滚烫的触感。
摸着是挺舒服的。
她立刻顺竿爬,只是面颊有些烫,“哎呀,我确实对你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你都让我摸了,那我勉为其难试试。”
“你说你,早上不撤回,不就没这档子事儿了嘛。”
“还非得献身,让我摸一模。”
沈淮序感受着在他怀里乱窜的小手,呼得重了些,“嗯,下次不会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让她枕在他的肩膀,让她的小手能更好地在衬衫下活动。
不撤回照片,她就不会想见他。
也不会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选择气他。
更不会这么乖巧地窝在他怀里,摸来摸去。
更不会让他找到机会……气那群狐狸精。
这怎么能算错呢。
只能算是他今天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阮知夏摸爽了,准备撤回手离开,耳畔就传来男人磁哑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什么?”
他蹭着她的脸颊,“还记得粉色红头龟吗?”
阮知夏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沙发对面的机器人,点头,“咋啦,它为啥出现在这儿?”
沈淮序勾唇,“它自带监控功能,我们刚刚在沙发上,应该全被它录下来了。”
阮知夏一脸无所谓,手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划到人鱼线,掐了掐,“没事儿,删了不就行了。”
话音刚落,手机忽然嗡动一声。
她伸手去摸手机,点开。
江敛:【阮知夏,腹肌好摸吗?】
江敛:【不回复会长消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跟沈淮序眉来眼去,想被扣学分?】
阮知夏蹭得一下从沈淮序身上蹦下来,指着粉色红头龟。
“它它它把监控传给江敛了?!”
沈淮序淡声,“嗯,都怪我,我应该抱着阮阮去卧室的,这样它就看不到了。”
粉色红头龟:……
刚刚也不知道谁把它叫来的。
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