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呼吸落在耳畔,阮知夏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不是可以通过镜子观察到抱她的是靳厌,她还以为之前给她发消息的变态来卡罗尔庄园找到了她。
她心惊胆颤地拍拍胸脯,“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靳厌脑袋垂低,脸颊轻轻蹭着她的颈窝,“是宝宝想事情想的过于入迷,才没有注意到我。”
“乖宝,我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问你。”
“你会好好回答我的,对吗?”
一听这话,阮知夏就觉得架势不对。
果然,靳厌心思敏锐。
只凭借一块被出售的腕表,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还以为昨晚糊弄过去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他觉得昨天迟曜洲在旁边,不方便问,才暂时放过了她。
不行啊。
他要是知道还有其他人,后果可想而知。
与其被动地接受盘问,不如主动出击。
她弯起漂亮的双眸,“哥哥,我们好久都没见了,问什么问题呀,我还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呢。”
靳厌抬起点头颅,镜子里,男人蓬松的头发耷在她脸侧,眉眼稍冷。
“乖宝,你紧张的时候最喜欢转移话题。”
“这招对我没什么用。”
墨眸幽幽地盯着她看,仿佛一切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阮知夏心虚地从镜子上移开视线,“谁说我转移话题啦,我就是想哥哥了。”
“不想浪费我们少有的独处时间。”
靳厌圈紧她的腰线,将试图远离他的少女又揽进怀里,轻嗤。
“不想浪费时间?”
“乖宝,你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她偏头回来,漂亮的杏眸盯着镜子里他的眼睛看。
“我说的是真的,反正我不想让你问我问题,我只想好跟你多相处相处。”
“我是真的想你啦~”
声音甜软,眼底淌着亮光,将心虚掩藏的很好。
要不是垂在身侧的小手暗自攥紧了衣衫,莹润的指尖没有什么血色,他都要被骗过去。
还真是,让人恼火。
“想我?”
阮知夏甜甜笑着,点头如小鸡啄米,“当然。”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我们不止一天没见,我想你想的要命,就跟好几年没见似的。”
靳厌掀眸,“如果思念只通过话语表达出来的话,那世界上到处都是感情骗子。”
“尤其像我们乖宝这种,有过欺骗前科的人。”
靳厌贴紧了她,她的后背毫无阻拦地靠在他怀里。
体温很高,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烫意。
但黝黑的眸子又淬着点冷意,让她心里慌慌的。
可偏偏他说的这些,阮知夏还没有办法辩驳。
她正思索着该怎么把靳厌糊弄过去,就被靳厌抱了起来。
很快,调转了一个方向。
后背紧紧贴在盥洗池的边缘,一片冰凉,而眼前的男人缓缓朝她逼近,高大的身躯俯下来。
手指,捏起她的下颌抬起。
“所以,乖宝,你该怎么用行动来向我证明你想我的真实性?”
粗糙的指腹,隐忍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意思很明显了。
说来说去的,就是想让她吻他。
但现在的环境着实有点不妙。
虽然在浴室在卧室外,但离他们昨晚睡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
现在迟曜洲还在睡着,倒不是说接吻的声音会吵醒他。
而是这种感觉很怪异,像是他在背着男朋友…偷。
但两人都是她的男朋友!
可她就是有些难以接受。
她垂下脑袋,思索了半晌,最终伸出手臂,从男人结实的腰线探了过去,双手揽住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硬实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
“想哥哥就是想哥哥,压根不需要行动来证明。”
“好几天不见,哥哥的身材又变好了,但你不是最近很忙嘛,怎么还能有时间去健身和锻炼呀。”
“对了,你髋骨处还有伤呢,应该还不能锻炼吧?”
她又往前贴了贴,砰砰的心跳声伴随着他磁哑的声音一同灌入耳畔。
“乖宝,你现在倒是挺乖的。”
“但只是抱抱,我还是感受不到。”
“我需要更加浓烈的爱意和思念,不是眼前的小打小闹。”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就被稍稍推开了一点,而后被靳厌掐着腰,抱起,放在盥洗池上。
碰晃了旁边的洗漱用品,摇摇晃晃差点摔碎在地上。
乌黑的瞳眸盯着她看,暗潮汹涌。
只这一眼,阮知夏就觉得糟了。
要是现在还不行动,待会儿就可能真的要上演某种片子里的某种情节了。
她迅速揽住靳厌的脖颈,脸上梨涡盛满笑意。
“哥哥,你稍稍低下头好吗?”
靳厌挑眉,“做什么?”
“当然证明我有多思念你呀。”
她声音软甜,一不留神就拐着弯儿钻到心间。
靳厌听着喉咙发干,心莫名软了一瞬,可依旧冷着张脸。
“现在才想证明吗,有点晚了——”
唇瓣忽然被堵住,她独有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
有些青涩。
只试探地分开他唇瓣间隙,缓慢地轻吻、舔舐着。
靳厌胸膛起伏了一瞬,喉咙愈发干涩发烫,视线也模糊了不少。
他单手扣住少女的脖颈,正想加重这个吻。
衬衫布料被分开些许,一只软柔无骨的手探了进去,掌心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触在他厚实的胸肌上。
轻轻捏了捏。
只短暂几秒钟。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在他怔愣的时刻,分开了。
“哥哥,手感很不错,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你看我对你身体的变化知晓的一清二楚,我多喜欢你和在乎你呀。”
“但哥哥却总是怀疑我、猜忌我,我真的很伤心。”
“刚刚为了证明我想你,我亲了你。”
“但现在为了惩罚哥哥不信任我,我决定三天不见你。”
她一边瞄着紧闭的浴室门跟他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挪动身躯,想逃离的举动一清二楚。
靳厌刚消减下去的那点火气,又重燃了。
根本压不下去。
不用试探,不用追问了。
她必定有其他的网恋对象。
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迟曜洲竟然越过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件事,他本不想再提的。
可她宁愿跟那个蠢货待整整一天一夜,都不愿意跟他多待会儿。
在他面前,她永远都只想着逃离。
阮知夏终于找到时机准备逃跑,刚要跳下盥洗池,就被抱着腰又放了回去。
下巴被他抬起来。
“乖宝,原本我打算放过你的。”
“但现在,你跑不掉了。”
不等她询问什么意思,密压的吻尽数落下。
侵略性极强。
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