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还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右下腹像是在代替他解释一样,透过衣衫忽然闪动了一下,恰好震在她大腿处。
这股滚烫感十分熟悉。
烧得她脸颊发烫,她瞬间明白了江敛的意思。
腿也不行!
她下意识想逃,但被男人禁锢着困在桌子和他的怀抱之间。
此刻宽大的身躯像堵温热的墙,堵住她所有逃窜的去路。
他压低身形,靠近她的腿间,相抵着,呼吸再度灼热起来,“宝宝,不可以吗?”
“我…有点难受。”
阮知夏没忘记自己发酸的手腕,这次坚决说不,手掌推抵在他的胸膛。
“你是病号,需要好好修养,不能过分放纵。”
掌心下的肌肉十分结实有力,她撼动不了分毫。
她转了转眼睛,视线盯着他的右下腹,直接伸手隔着衣衫碰触。
江敛身形骤然紧绷,连环在她腰间的手都松了些许。
她找准时机就要跳下桌子。
但掌心里的重重闪动了下,像是跟她求救似的。
她短暂愣神了几秒,却又重新让男人掌握了上风,抱她抱得更紧。
“宝宝,说好的陪我一整天呢,怎么又想逃走?”
阮知夏指尖轻颤,“可是我也没说是这样陪你一整天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肯定不会答应你的。”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江敛抱起。
她在仓惶间松手,掌心撑到桌面上,落地时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江敛带着她朝前走了两步,让她能更牢靠的抓住书桌的边缘。
后背,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大手顺着腰线滑落,按在臀腰连接的髋骨上,控制着她不会乱动。
呼吸落在她耳畔。
“现在说这些,晚了。”
阮知夏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彻底放弃抵抗。
“那你、你尽量快……”
剩余的尾音消散在旖旎的空气中,整个书房间的空气似乎被热得融化掉。
腿部发麻。
无数电流涌窜。
她有些难以承受,瞳眸隐隐有些模糊,觉得眼前蒙着一层雾气。
“嗡嗡——”
桌子旁的黑色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江敛随手就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手机的震动声再次响起,焦躁至极,一声比一声急切。
连带着桌面的晃动更加剧烈。
她回头去看,还没看清是谁拨打的电话,手机便被江敛握住。
她咬了咬唇瓣。
这种时候,真的要接电话吗?
江敛攥紧手机,正准备再次挂断,可屏幕上“迟曜洲”三个字不断跳跃。
脑海里划过助理说的他们在温泉酒店泡温泉的事。
指尖顿了几秒,滑动手机接听。
听筒那边的迟曜洲声音焦躁,“帮我问下夏夏,知知有没有在宿舍?”
“我在A大宿舍楼底下等着她。”
江敛很容易就想到手机已经送到他手里,并且他已经知道了知知要跟他分手。
他视线凝在少女红的滴血的耳垂上,声音发哑。
“你怎么不自己联系?”
迟曜洲明显噎了一下,“这个你别管,赶紧帮我问问。”
“不好意思,这个我帮不了你。”
他朝前挪动一小步,一股微小的电流直窜脊椎,他闷哼一声。
“唔……她现在跟我在忙,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迟腰洲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拧着眉心,“今天是周六我不信你那么忙,你快点问问夏夏。”
江敛恶劣勾唇,“怎么,被人甩了这么着急?”
“你闭嘴,知知才不会甩我!”迟曜洲想都没想直接反驳,“只是闹别扭了而已。”
江敛不动声色试探,“不是昨晚还在快乐泡温泉吗,今天就闹别扭了。”
迟曜洲声音中罕见的带着某种失落。
“可能是我……太过分了。”
“你今天怎么废话这么多,让你问点事情怎么这么麻烦,实在不行你把电话给你女朋友,我问问她。”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语气,江敛眸色黯了几分。
太……过分了。
究竟是哪种过分?
是比他现在还要过分的那种吗?
他不自觉按紧少女的腰线,朝前缓缓挤弄着。
阮知夏明显感觉他加重了力气,后脑勺也凉凉的。
她不明所以回头,总觉得对方的聊天涉及到了她。
灯光将他隽永的面容勾勒的愈发清晰,眉眼浸着浓厚的欲色,可薄唇却紧紧抿着。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敛眸色冷了几分。
“你确定?”
下一秒,他握着电话伸到她面前。
“宝宝,告诉对面的人我们在忙什么?”
阮知夏脑袋晕晕乎乎的,视线落到已经熄屏的手机页面。
也不知道江敛在搞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接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伸手拨开那只手机,不想开口。
江敛维持着原有的姿势,掌心握着手机,对着手机那边的联系人缓缓开口。
“真是不好意思呢,我家宝宝并不想跟你讲话。”
听到这句,阮知夏更觉得不对劲了。
正准备逃走,环在腰间的手却缠得更紧,按着她又重新抵在桌沿。
耳垂,被轻咬了下。
烫在腿间的触感,也更加用力。
是在警告她不要轻易逃跑。
“唔。”
阮知夏猝不及防,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即将出口的喘声咽了回去。
她不满的瞪着江敛,可对方只是无辜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有气撒不出,只好重重踩了几下江敛的脚背。
“唔……”
江敛也闷哼一声。
两声细碎的声音撞在一起,在书房昏黄旖旎的灯光下,显得暧昧无比。
阮知夏要羞死了。
这么清晰的声音,对面肯定听到了。
看着江敛没有挂断电话的意图,她对着手机另一边,努力平静声音解释。
“你好,江敛还在…发烧,我在他身边照顾…他,要是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还麻烦您多等待一段时间。”
刚说完,江敛便收回手机。
“听到了吗,她在照顾我,我们这会儿不方便帮你。”
“照顾”两字咬字极重,像是在刻意宣告什么。
阮知夏简直没有勇气听下去,她迅速捂住自己耳朵。
眼不见为净,听不到就等于没有发声。
江敛看着她掩耳盗铃地样子,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大发慈悲地对着电话那边开口。
“不过,等我忙完会替你问问的。”
迟曜洲声音烦躁的厉害,“我真服了大白天的你们搞什么鬼,那种事情不应该晚上……”
“算了算了你记得就行,但尽量快点,我着急的很!”
江敛不慌不忙压下身躯,吻了吻少女的唇角。
“一时半会儿忙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