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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在意呢,耳朵红得都要滴血了。

但阮知夏没有拆穿,她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

“是是是,阿曜一点都不好奇,是我主动想给阿曜看的。”

“阿曜现在不生气了吧~”

身边手机钻来几声甜甜的声音。

迟曜洲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摇尾乞怜,只冷哼了一句。

“还好吧,其实我本来就没怎么生气。”

阮知夏第一次知道这人这么傲娇,莫名有点可爱。

她正要继续开口,手机屏幕就传来一句。

“知知,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再见面。”

“我晚上要去处理点事情,刚好路过A大,我去你们学校找你好不好?”

阮知夏:……

该用的理由都用了,如果再次拒绝的话,傻子都会起疑心的吧。

反正迟曜洲现在眼睛还没好,也看不清她。

线下见面只要小心不被其他人看到,应该还算安全。

她拿起手机,唇角勾了勾。

“可以,但是今天晚上不行哦,今天晚上我刚好有点事情要处理。”

“我们周六见好不好~”

这次迟曜洲轻而易举便同意了。

“好,周六我去A大门口接你。”

“那我先挂啦~”

阮知夏正要挂断电话,手机电量告急,直接关机了。

与此同时,头顶灯光骤然关闭,黑暗倾泻而下。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她摸索着离开通道,外面也异常昏暗,但至少能看得清脚下的路。

恒温泳池建在室内,采光并不好。

这会儿灯光统统关闭,只有零星的自然光透进来,整个游泳馆昏暗无比。

直到走到泳池边,才发现刚刚还人声鼎沸的游泳馆,此刻空无一人。

静谧的可怕。

她咽了咽口水,头也不回地就往游泳馆出口方向冲。

令她失望的是,游泳馆的大门也被从外面锁上。

“砰砰砰——”

她把大门敲得砰砰作响,拉高声音大喊。

“有人吗?我被困在游泳馆里了!”

“有人吗?”

可惜始终没人应答。

阮知夏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她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怎么看这种情况都很离谱。

也不知是真的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把她关在游泳馆。

主要她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阮知夏无语。

重新返回到刚刚待的通道,唯一能出去的就是面前这扇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大门了。

她不抱希望地推了推面前的木门。

“吱呀——”

房门轻而易举便被推开,刺眼的亮光从门缝中溢出来。

这门没锁啊?!

她往里探了探,里面宽敞明亮,设施齐全,竟然是个小型的私人泳池。

泳池内,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在自由泳。

长臂上肌肉充血,刀刻般的身材线条被水花冲洗的锃亮。

随着浪花翻滚,能隐隐看见他厚实偾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铺张的人鱼线,又涩又欲。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男人游了一个来回之后停在岸边,探究的视线凝过来。

离得太远,阮知夏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隐隐察觉对方身份不凡。

毕竟在埃尔维亚学院有私人泳池的,非富即贵。

她不好意思地走进去,声音礼貌。

“你好,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是您的房门并没有关。”

“阮知夏。”

一道沉冷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

这声音,未免过于熟悉。

阮知夏走近才发现,靠在岸边的人竟然是沈淮序。

“沈淮序,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不是约好晚上八点在学校门口见吗?”

她第一反应是刚刚在这里跟迟曜洲的通话,他会不会全都听到了?

毕竟那扇门听起来似乎不怎么隔音。

而且泳池距离那扇门也很近!

只要游到对岸,轻而易举就能听见她的声音吧……

“你每次见到我似乎都很惊讶,我不该出现在埃尔维亚学院吗?”

沈淮序摘掉头上的泳帽,湿发被随意抹至脑后,露出无可挑剔的额骨,眼底的侵略性一览无余。

阮知夏笑了笑,“没有没有,只是你早都完成学业了,在学校见到你比较惊讶。”

其实是每次遇到他,都是自己狼狈不堪,或者心虚的时候。

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沈淮序声音淡淡,“今天临时有事,处理完事情后顺便过来游泳。”

“而且也快晚上八点了,顺便带你一起离开。”

阮知夏:……

没记错的话,现在才下午三点。

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

可能像沈淮序这种顶级财阀比较注重时间观念吧。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淮序究竟有没有听到她跟迟曜洲的视频通话!

她自来熟地坐到泳池边,状似不经意打探。

“你应该是喜欢安静的人吧,这私人泳馆就在公共游泳池旁边。”

“外面同学们那么嘈杂,不会影响到你游泳吗?”

探究的视线落在阮知夏的脸上。

像是要将她盯穿。

未擦干的水珠从他流畅的面阔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膛上。

“还好,隔音比较好,只能隐隐听到嘈杂声。”

阮知夏还未来得及放下心,他又继续开口了。

“但是总能听到门外似乎有嘀嘀咕咕的声音,声线还很熟悉。”

“是你吧,阮知夏。”

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阮知夏下意识想要找补,但转念想到沈淮序不好糊弄的性格,也懒得说谎了。

“嗯是我,希望没有吵到你。”

“就算吵到你了,也希望你当作没听见,知道吗?”

她说的十分有底气,虽然不知道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但是真的好爽好爽!

怪不得男人喜欢当霸总,原来颐指气使的感觉这么爽。

沈淮序狭长的丹凤眼微眯,视线凝在身侧的女孩身上。

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双眸亮晶晶的,胆怯的目光下隐隐藏着兴奋。

她在兴奋什么?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阮知夏在那扇门后,用着软软的声音哄别人开心,跟别人撒娇。

甚至为了哄男人开心,还要穿戴那种色情的玩具,拍照给对方看。

想到这里,他眸光黯下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在心里翻涌起来,闷闷的。

“希望我没听见什么?”

“是戴色情的兔耳,还是穿蕾丝边的兔子制服,或是跟别人约周六见面?”

“还是说,你想摸……腹肌的事情?”

阮知夏:∑(°口°?)!!

不是,为什么他听的这么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