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羽毛还会发热,冬天放在被窝里该有多暖和呀。”
“好柔软的毛呀。”
“好羡慕你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入灵兽山脉。”
赵家禾则是更喜欢独角兽,关靖说道:“这只独角兽是唯一一只主动跟星御签订契约的灵兽。你要是想摸的话,你要征求他的同意。”
陈星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以摸,但是不可以摸它的角,摸角它会生气。”
赵家禾顺着独家首的背毛摸着,“这也太帅气了。它的角好漂亮,七彩的。眼睛也是五彩冰粉的。”
江云星看着孩子们羡慕的样子,说道,“下周所有内门弟子都可以进入灵兽山脉。”
赵家禾几个在启元班的孩子立刻高兴地欢呼,“太好了!我们也可以进入灵兽山脉了!”
而刚加入的启元班和育苗班的孩子们,现在还只是外门弟子,没有达到内门弟子的要求。
其中一个孩子有些沮丧地看向江云星,“老师,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入灵兽山脉?”
江云星原本是想着让孩子们都一起进入灵兽山脉,一来可以与灵兽接触锻炼一下胆量长长见识,二来,孩子的心思敏感,一部分没有进入的孩子恐怕会难过。
但是却被系统极力反对。
【不可!灵兽山脉的灵兽虽然温和没有危险,但极为稀少。你要是对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都一样,修炼资源也都相同,那些孩子就会丧失竞争的心理。你想啊,不用成为内门弟子也能得到同样的机会和资源,谁还努力修炼?】
“可到底还只是孩子。”
【他们是修士!】
“也是孩子啊。”
【不见得。低等资质的孩子修炼上总是要差一些的。规矩就要提前布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要是那些资质太差的孩子,怎么都达不到内门弟子的要求,他们也会丧失信心的。要不,咱们设置个次级门槛,只要修为有所晋升,就有一次进入灵兽山脉的机会,如何?”
有了这个机会,一些资质较差的孩子,也能有机会进入。若是机缘巧合得到了某只灵兽的青睐,契约成功,修为也能晋升。
这样一来,也能多一些让孩子们进入内门的机会。
【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可以。这些孩子资质再差,也有低级根骨,修炼逆天而行,刻苦和机缘缺一不可。你要给孩子们创造更多机会,也算合理。】
江云星立刻通过系统将这条规定输入到内门和外门弟子的守则中。
就在这时,云枫月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老板,十万火急。”
江云星眼底的温柔瞬间敛去,侧身避开围过来的孩子,沉声道:“别急,慢慢说。”
云枫月喘着粗气,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字字沉重:“是你的大学导师,周教授!锦瑟刚才快速调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海大的那些领导,简直不是人!竟然拿你恩师顶包。”
“黄教授一辈子深耕讲台三十年,兢兢业业,下个月就要光荣退休,安稳收官,安享晚年。可就在昨天,学校突然收到匿名举报,恶意污蔑他学术造假、侵占项目经费、师德败坏,捏造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
“校方没有任何核查,不听辩解、不看证据,为了平息舆论、敷衍舆情,当天就直接下发辞退通告,全网通报批判,彻底抹除了他三十年的所有功绩!”
“黄教授一生清白,最看重名誉气节,临老落得个身败名裂、晚节不保的下场,当场气急攻心,心口剧痛,直接晕倒在办公室!”
江云星浑身一僵,心口骤然一沉。
黄教授是她的恩师,她自己清楚自己老师的为人与气节。他为人正直坦荡、治学严谨,当年屡屡护着初入校园、性子清冷的她,教她治学、教她立身,是她最敬重的长辈之一。
他一辈子清清白白,两袖清风,根本不可能做学术造假贪污那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这般无妄污蔑、脏水泼身。
“现在人怎么样了?”江云星的声音冷了下来。
“送进市一院抢救了。”云枫月语速极快,似乎是想到了曾经同样被冤枉的自己,急的眼眶发红。
“刚刚家属已经拿到病危通知,脑血管破裂,颅内高压,随时有生命危险!院方说必须立刻请院内顶尖的心脑专科首席专家主刀,可那位专家今天被人重金截走了!”
“被谁截走了?”
“是某个海城的纨绔,锦瑟已经派人去找人交涉了。”
云枫月咬牙,满是愤懑,“听说他小女友只是普通头晕体虚,无任何致命风险,他仗着有钱有势,直接砸重金包下专家全天时间,强行把人扣在私人别墅,不许外出接诊,哪怕知道这边有病危老人等着救命,也丝毫不肯松口!”
“黄教授家属托遍所有关系、求遍所有人脉,低声下气哀求,对方油盐不进,就是不肯放专家回来救人,摆明了仗势欺人!再拖下去,周教授真的撑不住了!”
一瞬之间,江云星眼底所有暖意尽数褪去,彻骨寒凉席卷周身。
教书育人三十年,清白半生、鞠躬尽瘁,临老被一纸污蔑文书毁掉名节、逼至病危,救命的专家,却被纨绔为一己私念强行截走。
“让萧锦瑟把那个纨绔按住,我现在立刻去医院。”
江云星没有半分犹豫,转头柔声叮嘱一众孩子:“你们乖乖在园内休整修炼,不许乱跑,老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林赖赖忽然走出来,“老师,濑濑跟你一起去。”
对啊!濑濑不仅拥有治愈的能力,还是个小福星。“好,濑濑跟我一起去。”
话音落,她周身灵气裹身,抱着林赖赖瞬息掠冲上校车,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云枫月立刻紧随其后,校车一路疾驰,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急救楼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到极致。
急救室红灯刺眼夺目,走廊里黄宗耀的家人红着眼眶、满脸憔悴,靠在墙壁上低声啜泣,满心绝望。
“医生出来了!”
有人低呼一声,急救室大门推开,主刀医生摘下手术口罩,满脸疲惫与凝重,摇着头快步走出。
周教授家属立刻扑上前,哽咽追问:“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手术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