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灯婆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没有村民可杀,忙碌一晚上+一早上的司无说要回去睡觉。
其他人哪敢有什么意见,跟着司无回到灯婆的吊脚楼。
司无回房间倒头就睡。
另外四人也有些累,但还有很多信息没对齐。
“费芸、史贤和鲍明远你们都没遇见吗?”
“费芸……”廉千崖垂下视线,声音有些哑,“就在遇见你们前几分钟。”
“……”
众人安静了一会儿。
“那剩下两个人呢?”
廉千崖不知道史贤现在什么情况,但他知道鲍明远。
“费芸说鲍明远在他们房间里消失了,他听见房间里的棺材有声音,非要往棺材那边去,然后就从房间消失了。”
贺今朝:“他对应的尸体腐烂了……应该是死了。”
他下午点魂灯时就出问题了。
后面还违反住宿守则。
尸体腐烂,代表玩家死亡。
岑蔚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那现在就剩下我们五个,加上一个死活不知的史贤。”
“雷丁阳也死了吗?”廉千崖见岑蔚没算雷丁阳,以为他们见过雷丁阳了。
“他啊。”岑蔚放下手指,“他是卧底。”
“卧底?”
这又是什么剧情?!
岑蔚挪到廉千崖旁边,开始给他讲雷丁阳的卧底生涯。
廉千崖对此有点怀疑,毕竟他现在只是听说,没有看见过任何证据。
但他也没说什么,听完接受一般点了点头。
说完这些,贺今朝问了一句更重要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挖你们的身体?”
“下午再去吧。”廉千崖状态不太好,需要休息,“正好可以等等史贤,他要是没出事,应该会回来。”
薛不落可不敢一个人去,附和地点头。
贺今朝:“也行。”
村民被司无杀得不敢冒头,应该没人会拦着,不让他们出村了。
她们已经挖了一遍,还全部装到两个棺材里,他们再去,用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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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千崖聊完正事,跟薛不落一起回到他们的房间。
村民现在都不露面,所以他们也打算休息一下。
昨晚被村民撵了一夜,又累又困。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保持充沛的体力很重要。
薛不落先进房间,一眼就看见被打开的棺材,直接僵在原地。
“廉千崖,棺材……”
“哎,你们可算回来了?”
另外一道声音从房间里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旁边走过来。
雷丁阳!
昨晚,他们亲眼看见雷丁阳跟着那些古怪的鬼影消失了。
现在雷丁阳居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雷丁阳自顾自地说着话:“你们去哪儿了?外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村民一直在叫,我也不敢出去找你们……”
说半天没人搭话,雷丁阳停下话头,面带疑惑:“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薛不落一只脚踩在门内,一只脚还门外,此时跟被人点了定身穴似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后背被推了一下,在门外的那只脚被迫踏进门内。
廉千崖越过薛不落,语气如常地说:“我们被村民追杀,现在村民不见了,我们才能回来。”
雷丁阳:“村民疯了吗?”
廉千崖没回答他,只问:“你呢?你昨晚去哪儿了?”
雷丁阳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憋闷:“我还想问你们呢,今天早上我莫名其妙在一处林子里醒过来,回来你们还不在,外面更是乱糟糟的。”
他的神态、语气听不出半点异常。
“昨晚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雷丁阳眉头皱得更紧,好一会儿摇摇头。
廉千崖盯着雷丁阳:“昨晚你下楼,跟着一群鬼影消失了。”
“啊?”
雷丁阳在消化廉千崖说的内容,最后只憋出一句:“我不记得了……你们没拦着我吗?就看着我跟那群鬼影走了?”
一句不记得就打发了他们,还先责问上了。
薛不落越看越觉得雷丁阳是卧底。
廉千崖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当时有村民往这边赶来,我们没时间去拦你。”
不等雷丁阳继续说什么,廉千崖指着打开的棺材。
“这棺材怎么打开了。”
雷丁阳的注意力果然转移:“我进来的时候就打开,不过我已经检查了,房间里没有多出什么。我也不敢动它,想等你们回来再商量怎么办。”
在雷丁阳有‘卧底’嫌疑的情况下,两人自然不敢轻信他的话,亲自检查一遍。
廉千崖往棺材里看一眼,里面确实有一具尸体,是个年迈的老头。
薛不落趁雷丁阳在另一边,凑到廉千崖旁边问:“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抓住他吗?”
跟他待在一块,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坑了。
廉千崖想了想,道:“你去隔壁叫其他人。”
“哦,好!”
薛不落转身就往门外跑。
雷丁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去哪儿啊?”
“尿急。”
雷丁阳追到了门口:“房间里不是有卫生间?”
“太小了,我只有在空间大的卫生间才能尿出来。”薛不落心虚,满口胡诌。
“那边也不是下楼的方向啊。”
“哦哦哦……”
薛不落怕雷丁阳看出不对,掉头往楼下跑。
雷丁阳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房间,奇怪地问廉千崖:“他怎么怪怪的?”
“不知道。”
廉千崖借着查看门后的机会,将门关上了。
薛不落躲在角落,听见关门声,脱下鞋,踮着脚折返回来,小心走向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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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蔚和贺今朝回到房间时,司无已经睡着了,她旁边躺着的就是她的‘尸体’。
所以她们进门看见的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并排躺在床上。
那画面,别提多辣眼睛了。
她们可不敢把尸体放在床上,和自己并排躺——主要是床不大,躺两个人已经有点拥挤了。
在房间角落找个地方安置好两具尸体,正打算休息,就听门口传来‘嘶嘶’的声音。
岑蔚惊道:“有蛇?”
贺今朝:“……”
贺今朝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随后打开了门。
薛不落撅着嘴正打算继续‘嘶嘶’,门突然开了,他撅着个嘴,双手拎着鞋,有点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