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墨没有想到,这别墅竟然是顾嘉盛的。
司徒越却没有意外,因为凌栗刚和他说了,看到了顾嘉盛掐死了一名女人。所以这别墅是顾嘉盛所有并不奇怪。
“两位,要挖人院子,也得有个理由吧?”
顾嘉盛似笑非笑地盯着司徒越和言书墨。
言书墨其实也觉着奇怪,为什么司徒越会突然就说要挖别墅的院子。
“顾嘉盛,你不给我们开挖你别墅的院子,是院子内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吗?”
司徒越盯着顾嘉盛,他从未想过,顾嘉盛竟然也会动手杀人。
“呵,院子底下能埋什么?蟑螂?蚯蚓?还是腐败的尸体?”
顾嘉盛一脸讥笑地看着司徒越。他走到了司徒越的面前,开口说到。
“顾家是和贺家有些关系,可也不是能够随意容忍你就踩到我的地盘上来,你要挖我院子,可以啊;要是没有挖出东西,你怎么办?”
顾嘉盛的话,让凌栗心头一惊。
怎么回事?为什么顾嘉盛那么自信,听起来就像是院子内根本什么东西也没有一样。
司徒越没有后退,直直地回望着顾嘉盛。
“我会负全责。”
顾嘉盛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让开了拦住院子的身子。
“好啊,那挖吧,别客气。”
言书墨走到了司徒越的身边,低声说着。
“我总觉得顾嘉盛不对劲,他每次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有人落入他圈套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先差清楚再说。”
言书墨知道,司徒越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可又担心被人销毁了证据,这才在没有手续的情况下,让他们物证组先行挖掘,可顾嘉盛的样子,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阻止,但实际上,就像是有什么后招一样。
“司徒队,我只看到了那个画面,可我不知道——”
凌栗拉着司徒越到一边说话,她也有些担心,顾嘉盛太过自信了,让她觉得不对劲。
司徒越抬头看了凌栗一眼,他相信凌栗,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不挖院子,顾嘉盛肯定会在其他时间转移尸体,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别怕,我会全部负责。”
司徒越走到言书墨的身边,肯定地说。
“书墨,让物证组的同事动手吧。”
言书墨第一次在司徒越的脸上看到了温柔的表情,他是那么温柔地和凌栗说话。
言书墨垂下眼眸,掩盖了自己的情绪,随即让物证组的人开始开挖别墅的院子。
顾嘉盛一脸笑意,他拿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物证组的人开始挖着他别墅的院子。
凌栗则在一旁,努力地回想着那名被顾嘉盛掐死的女人的相貌。
浅棕色的卷发,略高的鼻梁,白皙的肤色……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白昕昕。
被掐死的女人,和白昕昕有七、八分相似。
一个多钟头过去了,顾嘉盛别墅内的院子几乎都被翻了个遍,可是并没有发现凌栗在画面中看到的尸体,只找到了一枚发夹。
“怎么说?数清楚了有几只蟑螂、几条蚯蚓了吗?”
顾嘉盛已经让管家把他们挖院子的视频都录下来了,他已经准备好了通知律师,让律师把自己的投诉,直接送到了市局去。
司徒越怎么也没想到,在顾嘉盛的院子内,竟没有发现凌栗看见的那具尸体。
“司徒。”
言书墨喊了司徒越一声,示意让司徒越想下要如何处理这事情。
“收队。”
司徒越咬了咬牙,他知道,今天是不会在这院子里头找到尸体了。
顾嘉盛却径直走到了司徒越的面前,大声说着。
“司徒队,我要投诉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随便你。”
司徒越朝着顾嘉盛走近了几步,“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头清楚,别企图掩盖真相。”
司徒越示意众人离开。
市局。
“司徒越,你怎么回事?顾嘉盛已经把投诉直接送过来了,我也压不住这事情。”
潘协畅原本还以为,司徒越是发现了什么,这才急吼吼地让自己批准他们挖院子,可没想到,到头来什么也没挖到。
“潘局,这事情,我会全权负责。”
司徒越从没有打算过推卸责任,就算给他一个机会重来,他还是会选择挖顾嘉盛的院子,因为凌栗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相信凌栗,顾嘉盛一定掐死了一个人。
潘协畅并非想要问责,他只是想要弄清楚,为什么司徒越会忽然想要挖顾嘉盛的别墅。
“潘叔,不关司徒队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凌栗来到了潘协畅的办公室,她把一副画像,递给了司徒越。
“我,能看见一些画面,与被害者有关的画面”
凌栗把她能够看到凶手、被害者的画面告诉了潘协畅。
潘协畅听完之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没骗我?不是为了替司徒脱罪所以才编织的谎言?”
“潘叔,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说谎的。”
凌栗把那女人的画像递给了潘协畅。
“这是我看到的女人,顾嘉盛就是直接掐死了她,就因为她怀了顾嘉盛的孩子。”
潘协畅把画像递给了司徒越。
“快去查清楚,我只能顶一会,顾嘉盛已经找律师了,上面很快就会下来查。”
司徒越立即应了一声“是”。
就在司徒越和凌栗快要踏出潘协畅的办公室时,潘协畅喊住了他们。
“司徒,凌栗能够看到凶杀现场画面这事情,暂时别再对外说了,等我捋捋清楚再说。”
司徒越点了点头。
潘协畅望着司徒越的背影,总觉着自从凌栗来了之后,一直严肃的司徒越好似慢慢在改变,这次甚至将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要不是凌栗跑过来说,他还真不知道是因为凌栗。
“司徒队,这画像是我让宋启画的,时间紧,我还没有来得及去对比资料。”
凌栗为了让潘协畅相信自己有能够看到凶案现场的能力,在宋启把画像画出来之后,就径直跑去了潘协畅的办公室。
“别着急,把心态放稳,肯定能够查到蛛丝马迹。”
司徒越拍了拍凌栗的肩膀。顾嘉盛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狡猾,那女人的尸体肯定已经被顾嘉盛转移了,只是,转移去了哪里,他们却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