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五天,不论是钱还是积分,虞蔓儿都赚了不少。
因为那些夫人去找有经验的奶娘,也不是每回都能猜对,所以常常来找虞蔓儿。
要知道,婴孩哭起来非常烦人,很多时候都猜不中他们的心思。
虞蔓儿利用自己的读婴术,给那些夫人解决难题。
这还不是一回两回,而是每回都可以。
渐渐的,那些夫人对虞蔓儿越来越信任,也就更乐意往这边跑。
“我那婆母,其实更爱女人。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她身边那个姑姑,十几年了。”
虞蔓儿哄着小孩,听着八卦,有点理解东方静婉为何喜欢听这些了。
这群人玩的是真大呀!
而且这还不是最劲爆的。
有公公跟好友一起养美男几年,中风之后,公公被好友给撅了的。
还有喜欢被媳妇抽的,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去惹怒媳妇……
听到这些的时候,虞蔓儿整个人都惊了。
晚上,听了一天八卦的虞蔓儿,用着东方怀瑾那套价值万金的文房四宝,勤勤恳恳记录着。
次日,东方静婉手中便会出现一沓厚厚的纸。
上边的字歪歪扭扭、时大时小,勉强能辨认。
东方静婉嗑着瓜子,吐槽:“这蔓儿,人长得漂漂亮亮,字怎么丑成这样?”
旁边的紫鸢面无表情道:“这次比上次有进步。”
蓝英也道:“至少没有涂好些大黑点。”
东方静婉:“……”
行叭,凑合着看。
不远处的小皇帝,嘴里吐着泡泡,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一点也没有想睡的意思。
见他这么精神,东方静婉干脆带着他去找虞蔓儿。
宅院中。
虞蔓儿见殷闻璋带着一杆长枪过来,吓走了顾客,颇为头疼。
“大将军,您怎么又来了?”
前天上午和昨天上午,殷闻璋便吓跑了她的客人,今天居然又来了。
殷闻璋从怀里摸出一包花生酥,放在虞蔓儿面前,“这个给你尝尝,我来看孩子。”
虞蔓儿:“……哦。”
石桂花把孩子从门帘后抱来,殷闻璋接手过去。
比起之前,他的动作要熟练许多。
见虞蔓儿不吃,殷闻璋问:“不合胃口么?”
“我不太饿。”
虞蔓儿有点搞不清楚殷闻璋想做什么。
说是看女儿,这三天过来都会给她带点吃的。
然后,殷闻璋就会这么抱着孩子坐一个时辰。
就像是准时刷新的npc。
这么大一尊杀神在花厅里坐着,后面来的人都不敢进门。
虞蔓儿迟疑道:“大将军明日也来么?”
殷闻璋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想跟孩子多亲近亲近。”
其实也是为了找借口见虞蔓儿。
“那大将军明天走后门吧?我单独给您留一间房,您到点过来,让人知会一声,我请桂花姐把孩子给您带过去。”
虞蔓儿又不能阻止他看孩子,只能想出这个办法,否则这个婴孩咨询班都没办法开下去。
感觉被嫌弃了的殷闻璋:“……好。”
等东方静婉带着东方玥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么尴尬的场景。
“大将军今日怎地有空来看孩子了?我听怀瑾说,近来山匪与世家勾结作乱,大将军不去剿匪么?”
殷闻璋淡然道:“长公主,安王手底下人才辈出,定能平叛匪徒。再者,入京后,我不能随意差遣军队。若安王有需要,下达命令即可。”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可依照虞蔓儿对殷闻璋和东方怀瑾之间的关系的了解,其中肯定还有别的猫腻,只是她听不懂罢了。
东方静婉微微一笑,又问:“大将军年后便要回漠北了吧?”
“漠北无战事,似乎京都城更乱些。城外有不少灾民,不知安王想如何安置他们?”
“我们自会妥善安置灾民,只怕有些人会趁乱假扮灾民煽风点火。”
虞蔓儿觉得他们用这种话里有话的方式聊天,听着很费劲,想了想,直接问:“若王爷让大将军去剿匪,大将军就一定会去吗?”
殷闻璋一时语塞,犹豫道:“会。”
“那晚上等王爷回来,我跟王爷说一声,就说大将军想为人民清除祸害,也想为王爷分忧,明天就让大将军去剿匪。”
虞蔓儿说这话时,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笑容,“这样一来,王爷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安置灾民。”
殷闻璋:“……???”
“大将军那么厉害,一定能平定土匪吧?”
面对虞蔓儿亮晶晶的眸子,殷闻璋脑子一抽,“能。”
虞蔓儿笑吟吟道:“不愧是大将军,那就这么说定咯?”
“嗯。”
看完全程的东方静婉:“噗……”
这忽悠大傻子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以前那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在虞蔓儿面前跟个憨蠢的大狗狗似的,就……很好笑。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殷闻璋紧抿着唇。
可他瞧着虞蔓儿的笑容,又觉得这样也行。
今日大概是看到东方静婉在,殷闻璋只坐了半个时辰,给宝宝换完尿布便走了。
虞蔓儿问:“姑姑,您找我有事吗?”
东方静婉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你给我写的那些太没趣了,还是你说起来好听。”
“不好意思,我的文笔有点差。”
事实上,是虞蔓儿懒得写那么多,能略便略了。
东方静婉乐道:“我发觉,你去当个探子不错。这么快便能获得那么多人的信任,实在不简单。”
这话,虞蔓儿就当是夸赞了。
下午,东方怀瑾让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今晚有事。
虞蔓儿叫住了送信的人,也写了一封信给东方怀瑾。
宫中。
准备抄家事宜的东方怀瑾,看到虞蔓儿送来的信,顺手写了一道圣旨,让殷闻璋领兵剿匪。
自个送上门来的苦工,不用白不用。
既然殷闻璋敢当着虞蔓儿的面同意,那必然不会寻个借口推辞。
没了殷闻璋,虞蔓儿的顾客都多了两倍,钱和积分也是蹭蹭上涨。
俗话说得好,乐极容易生悲。
当虞蔓儿看到老将军带着本该在挖煤的虞海平和杨青、坐在堂屋里的时候,沉默片刻,去外边拿了一把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