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十四会去报信,虞蔓儿心里踏实了许多,还有空想东方怀瑾外出做什么,身体会不会扛不住寒风……
在陌生的地方,虞蔓儿睡得很不安稳,还要照顾孩子,一晚要起来好几回。
幸好宝宝是个容易带的娃,不然会更崩溃。
虞蔓儿难免想起先前跟东方怀瑾睡的时候,每天都能一觉睡到自然醒。
虽然嘴巴和脖子会被虫子咬,但每天都精神奕奕。
哪像现在,一晚便憔悴了许多。
起床刚吃完早餐,虞蔓儿便听来福说:“老爷挑了几个名字,请虞姑娘带孩子去看看。”
虞蔓儿平静的告诉他:“我的女儿有名字,她小名叫宝宝,大名叫虞思宁。跟我姓,思念的思,安宁的宁。”
来福去了一趟,之后又跑了回来。
“老爷说小名还不错,大名须得再商议。虞姑娘不如亲自去跟老爷说一声?”
虞蔓儿本来就没睡好,听到这话,也不管那么多:“我不想去。你直接告诉他,一个小气到连见面礼都不给的曾祖父,还想给孩子起名?做梦!”
既然殷武选择性听不懂人话,那她也不用客气。
虞蔓儿之前是想忍一忍,可殷武的每个行为都精准的踩中雷点。
来福看虞蔓儿真不想去,只好又去转达她的话。
这次过了很久都没人再来打扰。
在虞蔓儿以为耳根子清净后,来福派人抬来了两大箱金银珠宝,还有一个纯金、且沉甸甸的长命锁。
来福:“这是老爷送两位的见面礼。”
虞蔓儿:“……”
这爷孙当真是一个性格啊。
上回她以为会被殷闻璋报复,结果人去给她弄房契和地契了。
这次她以为把老爷子气疯了,结果人给她送来了见面礼。
“见面礼我收了,帮我说声谢谢。但孩子的名字,没得商量。”
来福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是。”
人走后,虞蔓儿打开两个大箱子仔细看。
上面一层是金银,下面还有各种珠宝首饰,甚至还有琉璃摆件。
“真有钱啊……”
虞蔓儿嘀咕了一句,又关好大箱子。
这俩大箱子倒是能放空间里,但她不在自己家,收起来不好说。
除非能把这俩大箱子抬回去。
虞蔓儿正想着,外边传来一个娃娃音女声:“给我出来!”
语气似乎不太好,可因为是娃娃音,气势便弱了几分。
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为了安全起见,虞蔓儿把孩子留在了床上。
出去一看,一名穿着浅绿衣袍的少女站在院子里。
她的衣袍是便于行动的那种,扎着高挑的马尾,腰间有一卷黑色皮鞭,鞭子上坠着两个铃铛。
“你就是闻璋哥在外面的女人?”
听她这质问的语气,虞蔓儿不太确定她的身份,“你是哪位?”
少女扬起下巴道:“我叫阮青梅,是闻璋哥的表妹。”
“原来是大将军的表妹啊。”
虞蔓儿更疑惑。
既然是表妹,为何一副抓奸的口吻?
阮青梅哼了一声,“你生的那个野种在哪?”
虞蔓儿:“……???”
看她不说话,阮青梅抽出腰间的黑色长鞭。
“啪!”
长鞭落在石凳上。
来者不善,虞蔓儿不会武功,只能拖着,“那也是你表哥的孩子。”
阮青梅翻了个大白眼,“放屁!别以为我没查到,你之后还嫁了个病痨鬼。若真是闻璋哥的孩子,那家人为何要养你那么久?”
虞蔓儿心平气和道:“你就没查到后面的事?”
阮青梅微微皱眉,“什么?”
“后来他们看我生的不是病痨鬼的孩子,就把我带回去准备沉塘,我是带着孩子逃出来的。”
听罢,阮青梅上下打量着她,明显不是很信,“真的?”
虞蔓儿见她还能沟通,继续说:“老将军都承认了孩子是大将军的,今天早晨还送来了见面礼。”
从阮青梅的角度能看到房间里摆着的两个大箱子,她也暂时相信了虞蔓儿的话,“就算孩子是闻璋哥的,他也绝对不会娶你。殷爷爷不会答应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虞蔓儿很干脆的点头应下:“好。”
“你若再敢纠缠……”
说到这,阮青梅停了下来,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你方才说什么?”
虞蔓儿道:“我说‘好’,我不会纠缠大将军。如果阮小姐大发慈悲,现在把我和孩子放出去,我保证不会再回来。”
“那你昨日为何要过来?”
“阮小姐,我那是被老将军的人抓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
虞蔓儿实在是头疼,这大将军府的主子们,有一个正常人吗?
阮青梅微愣,“是么?”
“当然是。”
虞蔓儿告诉她:“老将军还说,让我等大将军回来才放我走。阮小姐,您行行好,要是可以,您就把我和孩子放走。”
沉默片刻,阮青梅一声冷笑,“你这女人,没皮没脸趁人之危,不就是为了攀高枝么?你以为我会信?”
“趁人之危?”
虞蔓儿一脸懵,“你的意思是说我强迫了大将军?”
阮青梅倨傲道:“不然闻璋哥怎么会看上你?你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还有什么?”
“……我谢谢你哈。”
这种情况还夸她漂亮。
阮青梅不知道虞蔓儿在谢自己什么,也懒得去纠结,“少废话!想留下来就老实点。”
虞蔓儿没打算再跟她聊下去,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便往房里走。
但虞蔓儿这一行为,让阮青梅觉得是看不起她,生气的甩了一鞭子。
破空之声传来,虞蔓儿听到了,却没有足够的反应能力躲开。
挨了一鞭子,她回头看向阮青梅,后背火辣辣的疼,泥菩萨还有几分脾气:“莫名其妙打人,你有病吧?”
阮青梅丝毫没有愧疚,“谁让你不老实?一直在糊弄我。”
虞蔓儿气得脑壳发昏,“对,我就是带着孩子来当大将军夫人的,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你承认了?”
阮青梅抬手又是一鞭子。
这下抽在虞蔓儿右肩。
两鞭子下来,若不是冬天穿得厚,一定会皮开肉绽。
但阮青梅有武功,下手又不轻,其实还挺疼的。
虞蔓儿看着阮青梅嚣张的模样,两眼一闭先倒在地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