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司梦来了,她也不敢……”
那人还未叫嚣威胁完,一道锋芒就无情掠过他的耳根。
顿时鲜血直流。
这简直是杀疯了!
最近是谁又惹她了!
陶沐风开始回忆,但是一点思绪都没有,毕竟找事情的一直都是她。
总不能是……周济和常未?如果是乔遇,那简直是太无厘头了。
杀不了队友,就找他们撒气。
其实大多数人伤得还好,唯独那位刚开始想偷袭,却被司月抓包,后面还喋喋不休说自己是莫家人的男生,格外的惨。
莫詹印。
莫家一个很旁系的子弟。
甚至连莫曜都没资格见到。
但就是这种人,上一世在楚家败落后,就立即落井下石,干尽坏事。
想到楚绵,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拿着刀缓缓走近他。
开始的时候人太多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魁斗上学,如果他老老实实躲着别出现在她面前就算了,偏偏要找死。
“司月你做什么?啊——你疯了!别过来!”那人见她面无表情靠近,周身充满杀气越来越慌了,手肘不断向后挪动,眼神惊恐,“你别过来!你杀我是要进监狱的!”
其他人也看到她眼底的杀意时惊了,考试归考试,她不会真的想杀了他吧!
“司月你冷静点!”陶沐风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倒地的人,此刻不由得上前想阻拦她。
可是根本来不及,她已经举起了刀。
卧槽,来真的?!
眼见刀要刺穿他心脏,一道远程激光射过来,将她的刀刃打偏,她也被冲击力甩出去,落地前迅速稳住身体,刀刃插入地面,单膝点地。
她抬头看到飞来的几架机甲,监考官来了。
不同样式的机甲落地,魁斗的和第一军校的学长学姐都有。
此刻从机甲上面下来,魁斗那边的脸色很不好。
“司月,你违反了考场规则,现在立即终止考试,和我们离开接受调查!”
“我没违反规则。”少女开口。
魁斗的监考脸色越发铁青,指向地上差点死了的莫詹印:“考试规则第一条,就是打斗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害他人性命!刚刚如果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差点就杀了个他!”
“他不是还没死吗?”
此话一出来,不少人差点瞪掉眼珠子。
这是人话?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一些人过来,尤其是他们几位监考官忽然出动这么多,一路上看到的,总有那么几个好奇过来瞧瞧。
而乔遇是看到他们的方向是司月的位置,下意识感觉不好,于是跟了过来。
他从机甲上下来,刚好听到了监考官说考场规则。
杀人?
她想杀谁?
月月这么善良的人都想弄死的存在,那一定是真的罪该万死。
乔遇目光掠过全场,在一众“轻伤”中,找到了最惨的一个。
不认识。
但他记住了。
“难道蓄意杀人就不是杀人了吗?!”魁斗军校的监考官怒道,“如果真的让你杀了他,一切都晚了!”
他说完,带着几个同行的魁斗监考官上前,就要抓住她带走。
机甲的激光炮对准了她,但凡她敢反抗,就会被射穿。
“等等。”
乔遇还未有动作,一直在旁边安静不说话的施屿终于出声了。
“施屿,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想包庇她?”魁斗的人面露不善看向他。
“司月,你就没什么还想说的吗?”他看向少女,挑眉询问。
司月扬了扬下巴:“我没错。”
“你都要当众杀人了,你还没错?!”
“谁说我要杀他了?”
“谁说她要杀他了?”
司月和一道男生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丁修伦从自己的机甲仓跃下,手里拿着一个回放的悬浮屏。
手一挥,刚刚拍的画面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司月举起手里的刀,用力往下。
“呵,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急什么,再看啊。”施屿笑着开口,“小阿伦,给他们看看。”
随着丁修伦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悬浮屏上的画面色彩全部消失,抽象成一个个蓝色的线条。
然后红色的线条出现,开始模拟所有人的轨迹动线,包括树叶的摇摆,也被纳入了分析对象中。
“按照轨迹分析,司月当时的一刀就算真的落下去,他也死不了,因为最多伤到胳膊。”施屿开口,姿态从容。
他从一开始其实就知道了。
所以没有出手阻拦,事实上只要精神力达到S级以上,就能看出来她的动线。
可惜啊……
魁斗的人精神力没达到这么高的。
他们自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在看到那些轨迹分析时,他们就知道了大事不妙,此刻他们没说什么,却又仿佛当着他们面嘲讽羞辱。
尽管……他们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还司月一个清白。
可是自卑总是会让一些人变得无礼又缺乏教养。
此刻都把证据放面前了,他们竟然还要把她抓走。
“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故意包庇!司月必须终止考试,第三军团的人就在外面!我们要把她提交给军团的人审判!”
这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搅黄她的考试。
魁斗的人对司月的恶意实在是太大了,大的不正常。
施屿脸上笑容消失,双手从环抱换成捏指:“司月你们带不走,第一军校的任何人,你们都无权带走。”
施屿可是SS级,平日里看上去笑嘻嘻的很好相处,但是真冷了脸,谁敢触其锋芒?
“你们有时间在这里非要抓走我们军校的学生,还不如看看地上的那些人,再拖下去,他们可就都要昏死过去了。”丁修伦侧身挡住施屿半边身子,抬头和魁斗的人面对面,平淡嘲讽。
魁斗的监考官脸色骤然一僵。
看到地上已经昏迷一半的学弟学妹们,尤其是浑身是血不知死活的莫詹印,要是他们真因为延迟治疗而出事了,他们背后的家族可不仅仅找司月,也会找上他们这些监考的。
“说的多么正义凌然,到头来他们要是真的死了,也是因为你们。”司月竟然还在出言挑衅,“到时候可怪不到我头上,毕竟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是给他们留了一口气。”
施屿顿时牙酸。
不是,姐咱少说点话会死吗?
就非得追着人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