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侯爷什么时候发现真假夫人这个事儿……
云戈想了一下,大概是他新婚后的第二天。
那一日,侯爷下午回到书房后,脸色阴沉的坐在书案后将近一个时辰。,
然后,他便秘密的下达任务。
监视夫人,特别是在他离开侯府后,夫人的行踪。
不必在乎隐私等等问题,盯住了。
其二,调查顾家,从祖宗十八代开始调查,不可放过分毫。
其三,调查顾茗素带过来的几个陪嫁侍女,身份起底,也仍旧是一个不可落下。
而那绣娘……的确是他们最后一个调查的,毕竟最初就说她脸毁了。兄弟们下意识就觉着,脸都毁了,调查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但她也算是任务之一,不得不调查。
可谁也没想到,她就是那替身夫人。
至今调查的进度,已经查到了她在江南老家的住处。抚养她长大的祖父、祖母,两个人的身份似乎都有些问题。
目前,有一部分人正在细致的调查着呢。
而给顾茗素下药……纯粹是侯爷不想看到她。
下了药,她下不了床,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香坊里。而替身夫人这时候就会出马了,侯爷也开心,他下药也下的不亦乐乎。
谁想到这回顾茗素回了顾家拿了所谓的神药,还挺好使。
云戈一直等到清晨时分,都没听到顾茗素再起的声音,显然她身体没事儿,才会睡得这么沉。
嘿,她那神药这么好使吗?
他泻药的药量都加强了,她居然没半点儿反应。
一大早,他一身挫败的去书房复命。
叶京川已洗漱完毕,一看云戈那抽抽巴巴的脸,就知晓他失败了。
“如此看来,顾郁的药还真的有用。”
“是啊侯爷,属下保证已经加大了药量,比前几次的药量都要大,但她……没反应。”
叶京川微微皱眉,沉吟了片刻后,道:“继续下。”
“是。”
主子这么要求,云戈自然不含糊,一天三顿加宵夜的给顾茗素下药。
但直至前往白云山秋猎前一天,她都没事儿,可把云戈愁坏了。
自己这属于任务失败了呀。
同为护卫的兄弟云景不由嘲笑他,“不然啊,你趁着夜黑风高一拳把她打晕了,这样明日她就无法上路了。”
“……”
云戈觉着,但凡侯爷给他这个指令,他肯定不会只打一拳,说什么也得打两拳才解恨。
傍晚时分,正在房间里绣金丝菊的沈青辞接到指令,接连忙碌多日的叶京川今日终于歇下了。
明日要早起随圣驾前往白云山,他回到倚澜居便要下人准备热水,他要沐浴。
同时,喊夫人过来。
他都不用说太多,他们俩又不是没在湢室里戏耍过,顾茗素那边儿一听,立即打消了过去服侍的念头,要南燕赶紧把沈青辞叫过去。
沈青辞进湢室时,叶京川已经在水里泡了好一阵儿了。
走到他身后,眼睛先顺着他湿漉漉的前胸往水下看,眼睛饱了福之后,她这才歪头去看他的脸。
他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大概是因为水汽的原因,五官都柔和了不少。
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落在他坚硬的肩膀上。
还未等有动作,叶京川一只手从水里拿出来,扣住她手腕往前一拽,她整个人都扑在了他后背上。
水浸湿了她的衣衫,炙热又贴身。
沈青辞直接将下巴搁置在他颈窝处,鼻尖贴着他颌骨,哼了一声,“夫君,你把我弄湿了。”
“既然已经湿了,那就全湿了。”
睁开眼睛,叶京川一手拽她手臂,一手护住她后颈,直接将人倒栽葱似得从外拖了进来。
水四溅,待得平息后,沈青辞已经在水里泡着了。
跟叶京川大眼瞪小眼。
衣服全都湿了,她就觉着他这个人有时候精神有问题,让她解衣之后再进来不行吗?
心气不顺,她也不似以前似得还得装,抬手掬了一把水,直接扬到了他脸上。
叶京川闭了闭眼,待得水顺着脸庞流下去后,他才睁开眼。
凤眸染水,倒是显出更多柔色来,“夫人,有没有想为夫?”
“没想。这些日子自己一人大被而眠,不知道有多畅快呢。”
他直接将她搂到自己怀里,掐着她的腰,搔痒肉,“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沈青辞的确是受不住这样,扭着身子躲避,一边笑起来,“好好好,我错了,想你了想你了,夫君饶了我吧。”
见她是听话了,叶京川才算放过她。
一手搂着她,一手替她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扔出去,“白云山秋猎,你有没有想猎到之物?”
沈青辞撇嘴,明知道她去不成,还特意问这么一句,虚假的男人。
“妾身想要熊,听说白云山里的黑熊硕大无比,有的甚至已经通了人性,报复心极强。
人若是不能一击拿下它,它便会伺机报复,杀人全家。
我的夫君勇猛有加,想必拿下一头熊,应当不在话下。”
她纯粹胡说,打猎?她完全不感兴趣。
见她说的煞有介事,叶京川轻轻点头,“好,那为夫便猎一头熊给我的夫人。”
“……”
心中不屑,脸上却是扬起了古怪的笑。
水下已是毫无阻隔,他很热,有了水的作用,他还显得滑不留手的。
沈青辞抬起双臂缠住他颈项,两条长腿也环住了他的腰,沾着水的脸贴近他,杏眸里皆是蛊惑。
“夫君……”
接下来的话,她明显已无需再说。
叶京川眼睛里的暗沉恍似要溢出来,扣住她后颈推向自己,封住所有的话语跟呼吸。
香坊,顾茗素听着南屏一趟又一趟回来禀报,说叶京川和沈青辞那小贱人在湢室里,尽管南燕候在外面进不去,可她听到什么就告诉南屏,南屏就如实转告给她。
听得她既是心焦、嫉妒,又是恨得慌。
南屏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南燕说的话尺度太大了,她听了也脸红,所以也根本不会粉饰。
但看顾茗素听了那么生气,她只盼着不要牵连青娘。
好色的明明是侯爷,若侯爷不强找青娘,青娘这会儿还在绣花呢。
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