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峰笑着开口:
“沈同志,最近工作顺利吗?听说你们厂子最近开了新生产线?”
沈昭淡淡回应:“还行。”
汪海峰没想到沈昭这么冷淡,他可是对方未来岳父。
汪柔赶紧接话:“爸,阿昭这么优秀,工作肯定没有问题。”
说着又往沈昭碗里夹了一大块肉。
宋枝枝在旁边打量汪柔跟汪海峰,五官都有些相似,应该是父女俩。
桌上还坐着另外一个20来岁的男子。
【这男的,应该就是汪柔的弟弟汪栋梁,父母的优点一点都没遗传,专门挑着缺点长,身高1米65,油皮,大蒜鼻,豆豆眼,樱花国都气质拉满。】
沈昭听着宋枝枝的总结,胃口莫名变差,这顿饭真是难受。
汪栋梁一直是无业游民,这次不止是请沈昭上门吃饭,还希望把他的工作搞定。
他当然不是想当工人,最好来个主任当当。
如果沈昭把厂长之位传给他也不是不行。
他相信自己做厂长肯定比沈昭做的好100倍。
汪栋梁肉疼的夹一块排骨,想夹给沈昭,接触到沈昭那锐利的目光根本不敢放进他的碗里。
筷子一转,想夹给宋枝枝。
宋枝枝捂住碗:
“别给我夹,你太丑了,我想吐,像一块蠕动的肥肉,yue~~~~~~”
联想太快,宋枝枝真的开始胃部不适起来。
她想起了汪栋梁的戏份,为什么看了觉得反胃。
被人当面说丑,还丑到吐。
汪栋梁顿时难堪,脸色红转青,屎绿屎绿的,他狠狠的盯着宋枝枝。
暗骂宋枝枝眼瞎,他哪里丑了,他这大蒜鼻是有福气,豆豆眼那是聚光又有神!
沈昭想笑,新侄女的嘴自己舔一口恐怕都得毒死。
汪柔听到宋枝枝这么说她弟弟汪栋梁,也狠狠瞪了宋枝枝一眼,张嘴开骂:
“宋枝枝你懂不懂礼貌啊,别仗着你是啊昭不知道哪个角落滚出来的穷亲戚就狗仗人势,你……”
沈昭瞥了汪柔一眼,声音有些冷:
“她还是个孩子,相信你们不会计较吧。”
汪家人集体沉默:“……”
一看就满18岁了,哪里是小孩了,沈昭眼睛瞎吗?!
汪海峰摆出长辈的架势,开口道:
“阿柔,今天沈同志上门,别破坏了气氛。”
虽然不计较宋枝枝的无礼,但眼神里的不满还是藏不住的。
宋枝枝才不管汪家人的脸色,继续说道:
“我可没说错,你丑不丑自己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宋枝枝已经想起了汪栋梁的戏份,难怪看到就反胃。
【原来汪母会死,除了汪海峰的算计,更有汪栋梁这个刽子手助力。】
【那年汪栋梁才9岁,被汪海峰从小灌输樱花使命,从小就恶毒,虐猫虐狗是家常便饭,更可恶的是还帮着汪海峰毒死了汪母。】
【汪母一个小小的感冒,愣是因为她亲儿子汪栋梁每天一毒,病情加重,最后一命呜呼,然后汪海峰多年没有再娶媳妇,树立爱妻人设。】
【更恶心的是汪栋梁股子里的恶毒根本控制不住,汪母死了入棺的时候他把汪母一条胳膊剁成了肉泥,埋在花盆里……】
【我去,这么一想这屋子里不到处都是?】
宋枝枝皱眉。
沈昭则觉得三观被打了一棍子,这还是人吗?
这边的汪栋梁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骨子里的暴虐就要发作。
汪柔懂她弟弟的脾气,急忙拉住汪栋梁:
“弟弟,别冲动,都是一家人。”
沈昭也冷冷的看着汪栋梁,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动宋枝枝一根寒毛试试!
汪栋梁被沈昭的眼神镇住,又坐了回去,但嘴里还在嘟囔着:
“没教养的贱丫头。”
宋枝枝撇撇嘴:“丑逼,你的脸给屁股装反了吧~”
汪栋梁差点掀桌。
沈昭实在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栋梁你闭嘴,跟小孩计较什么?”汪海峰赶紧转移话题:“阿柔,你给沈同志倒酒。”
这顿饭,注定是吃得各怀心思,再也没有之前的和谐。
宋枝枝盯着那一杯酒。
【哎呦,来了来了,下了药的酒来了,三叔要中招了,获得绿色大帽一顶。】
沈昭扫了一眼汪柔给他倒的酒,眼神跟心都冷了几分。
这酒一倒,他跟汪柔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
没有哪个人喜欢被人如此算计。
“汪柔同志,我胃最近不好,这酒你帮我喝了吧~”
“啊?”汪柔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
宋枝枝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沈昭:“你不乐意?还是说这酒有什么问题?”
汪柔后背冒出一阵冷汗,脸色铁青。
汪海峰依旧和事佬一般:
“看来阿柔你跟沈昭同志的感情已经这般好,就像我跟你母亲当年也是……”
阿巴阿巴,分享他跟汪母的伪爱情。
说话间给汪柔一个眼神。
喝掉,不喝,沈昭怎么中招!
汪柔也豁出去了,帮沈昭喝了那一杯加料的酒,末了还给沈昭一个暧昧的眼神。
【难道沈昭真的胃疼?胃疼也好,恋爱脑估计是想试试他在汪柔心里的位置吧。】
【现在汪柔帮他喝了,估计更爱了。】
沈昭:“……”
有时候真的想把宋枝枝吊起来打一顿。
汪海峰贱这一计是不成了,便再使唤汪柔:
“阿柔,沈昭同志既然胃不好,你去厨房里端一碗汤出来,以后要相互扶持,多关心关心他的身体。”
“知道了爸爸,我会好好照顾阿昭的。”
汪柔喝完放下酒杯,心里庆幸药效没那么快,起身去了厨房重新给沈昭端汤。
宋枝枝默默吐槽。
【这老汉奸能这么好心?不会是故意叫汪柔进去方便下药吧?】
汪柔冷着脸进厨房,幸好她爸聪明,提前预备了药包,预防的就是沈昭没喝那酒。
没想到沈昭会突然胃疼。
片刻后,她重新端汤出来,汪柔换上一副贤惠的样子,将汤放到沈昭面前。
故作娇羞道:“啊昭尝一尝我的手艺,特意为你熬的汤。”
沈昭不确定是否加了料,碗面干净看不出异常,他也不敢赌,根本不想喝。
宋枝枝扫了一眼。
【我滴乖乖,这汤的颜色明显深了,药加得不少啊,真把沈昭当种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