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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道士的速度都很快,没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已经把车上的货物都卸完了,接着把车子开到后山的停车场,并盖上车篷布。

他们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也是他们目前仅有的办法。

刚做完这一切,第一滴雨落下来,紧接着就是绵绵不绝的细雨。

几个小道士看着身上的道袍欲哭无泪,他们刚刚明明已经跑得够快了,可还是没有逃脱。

幸好刚刚他们反应快,第一时间就把道袍遮掩在头上,道袍帮他们挡过了这劫,却已经满是窟窿。

“这么厉害……”

乐风道长接过小徒弟手中的道袍,看着上面的小洞,在几个小道士紧张的眼神中,用手戳了一下,看着完整无缺的手指,“这腐蚀也是有数的,腐蚀到一定的量,就没有效果。”

“看来比咱们接收到的消息还要更厉害,”苏砚蹲在廊道上,面色凝重地看着那些瞬间被腐蚀的杂草,那可是瞬间变黑,而且有腐烂的迹象。

“这也太厉害了,”陈子厚望着天,“这是不给人留活路啊,这样还不如直接来个丧尸爆发,好歹还可以痛快地打一场。”

“闭嘴吧,”何伯安搭着他的肩膀,面色凝重,“不管是哪一种,对所有人都是一场大灾难。”

这场雨还不知道要多久,会不会对这土地造成影响?现在大家都可以暂时躲避,可谁知道这屋子能撑多久?

还有接下来的粮食饮水问题,这可都是难题。”

“还是知道的太少了,”周平狠狠的拍一下手,“西方国家瞒得太紧了,现在直接切断跟外面的联系,咱们也不知道具体如何?也没有一个借鉴的东西。”

苏砚道:“……恐怕不是他们不想跟外界联系,而是联系不到。”

说完,看着远处的信号塔,这可是全球的灾难,无可逆转的天灾,他们就算是提前知道,又能做多少准备?

“行了,你们几个赶紧进屋子去养伤,”乐风道长摇头说道,“先把你们的身子养好,说不定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道长,我们想先把机械组装上,”苏砚目光坚定地看着乐风道长,“既然监测到这边有异常波动,我们得尽快得到确切消息,这万一要是变数,说不定可以解救很多人。”

乐风道长指着一旁的禅室,“苏队长,这屋子随便你们用,不过也要量力而行,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我这里是有些中药,可以给你们调理身体,但是也要你们自己配合。”

苏砚道:“多谢道长了,放心吧,我们会量力而行。”

乐风道长点了一个小徒弟,“安神,你们几个帮苏队长他们做些重活,别让他们累着了!”

“知道了,师傅,您之前不是还想自己做擂茶吗?这些放着我们来就行了。”

安神很孝顺,他是老道长从孤儿院领养过来的,他身上有点残缺,他们很感激师傅愿意收留他们,否则他们也只能在孤儿院里苟延残喘,师傅教他们修道,教他们医理,日子可比在孤儿院畅快多了,而且还自由。

乐风道长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脸瞬间沉重下来。

叹了口气,天变了,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还能护着这几个孩子多久。

罢了,只要他活着一天,就多看护一点,至于其他,他自己都随缘,也只能听天由命。

唯一遗憾的是,他这把老骨头一大把年纪了,早死晚死没有区别,可是几个孩子才刚刚起步,未来还不知道是何模样。

他修的是道医,但现在外面的植被都被破坏,他现在仅存的药材也不多,等到手里的存货耗光,他还能有多少用武之地?

本以为几个小徒弟跟着他学医,以后有个一技之长,再守着这道观就不会饿肚子。

命,一切都是命数啊……

樊清不知道道观里的一切,而是看着外面滴落的雨滴,还有慢慢失去色彩的世界。

这一场酸雨,可是破坏了植被,等到几个月以后,想要种植,也只能铲掉上面被破坏的厚厚土层,翻出的新土,还得重新养护,这可是很大的工程。

可就是这么大的工程量,勤劳的人民还是做到了,用着之前保存下来的种子,好不容易恢复一抹绿,干旱冰冻接踵而来,直接把刚刚升起的希望扼杀了。

群里一片热闹,大家都在惊叹这一场雨的恐怖。

群里也有几户人家拍了几张孩子受伤的照片,发到群里,要让大家引以为戒。

樊清往上翻了翻,这才知道是几个调皮的孩子不听大人的劝导,到外面玩疯了,等到雨滴降落,身上传来了刺痛感,这才让他们急匆匆地赶回家,可是,伤害却已经造成。

看着那些被灼伤的皮肤,很多人都一阵后怕。

这几户人家为了孩子,已经在群里不顾一切地求助,询问有没有人手里有膏药。

看到这条消息,所有人都沉默了,手中有灼伤药又能如何?说了要是对方冒险冲过来取药,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

至于让他们送过去,别开玩笑,谁的命不是命呢?

见没有人回答,这几户人家就开始打电话,问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电话打到樊清这里。

樊清之前有备一些药,可她这时候可不当圣母,“叔,我这里也没有。”

“樊清,叔求求你了,”谢志平声音中都透着疲惫,“有就告诉叔一声,叔自己去拿,不会让你冒险的。”

樊清有些明白为什么他借了一圈,却没有借到,这是想要以命抵命,谁敢承担这样的因果?

樊清,“志平叔,我这里真的没有,我这里只有一些我爷爷没有用完的降压药,还有一些预防感冒的药,还是我爷爷之前留下来的,我也不知道过期的没有……”

谢志平叹了口气,他这也是心急乱投医,“叔,知道了,谢谢你啊,不过你知道谁家有治灼伤药吗?”

樊清,“这我也不清楚。”

这药她有备,也可以在系统空间淘换到,但看着外面的雨幕,大家最好别跨出那道门槛。

谢志平挂掉电话,冲着面含期待的家人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