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帖子是大前天，很短，帖主疑惑地询问街区来了外人专盯着空间者招募是好事还是坏事。
底下只有两个不知所谓的回复，可能是发出后很快就被别的新帖子给冲没了。
再看看这两天的帖子，发现不对劲的人更多了，有的人详细写出了自己被明里暗里强行招募的过程。
看着看着，看着看着，白柏睡着了。
次日醒来，白柏到处摸手机，最后感到腰下硌得慌，才发现手机在这里。
还以为床垫坏了呢。
醒了也不起，一边赖床一边玩手机，继续刷帖子。
一直刷到中午，手机也没电了，才插上线，起床刷牙。
完事后，换衣服准备出门觅食。
正经觅食，总要表现一下自己有食物方面的开支。
经过放在客厅的一排储能电池时，发现充电效率下来了，不如天气热的时候。
得换新的发电设备了。
白柏把这事放到一边，她现在想换新设备不再是难事了，有好人脉打听消息。
先去逛了逛菜场，想起来今天周日，平时还能坚持到中午的菜摊，这会儿已经走了不少，就算还在摆摊的，那些菜她也看不上。
于是回到街上，看看那些餐馆有什么好吃的，各家买一点，总量上够她宅好几天的。
这一周以来，店家们陆续都办好了手机卡，店里醒目处都张贴着收款二维码，一副末世前的情景。
就这买饭的时候，白柏看到了好几起强行招募，一个空间者被好几波势力招募，话术出奇的一致，去别家是不是看不起自家。
白柏本来只是看看，了解一下这新进来的新势力有多猖獗，但她接过店家打包好的饭菜收进空间，一次两次之后也被那些人盯上了。
眼看着有人围上来，白柏一眼横过去。
对视的瞬间，那些人全被强行催眠。
“带路，找个无人小巷等我。”
一小群人三三两两地拐进了附近的小巷里。
白柏没有跟上去，仅是精神力罩着它们，用精神力跟着。
在他们进入小巷后，趁着四下无人，迅速隔空全部强掳进空间里。
她自己则无事人一样，又去别的店打包了一些饭菜。
买完了她就掉头往家走了。
小巷里失踪的那些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里，白柏第一时间张开隔音风罩，笼罩住整个客厅。
而她的客厅仍然习惯性空的。
只有靠阳台那边有个临时歇脚的方桌和椅子。
白柏将桌椅挪到厨房门口，将整个客厅完全空出来。
她拿出一份热汤粉放在桌上，再将刚掳的俘虏，一批次、一批次地放出来。
询问他们当中的领头人是谁，留下领头的，其余的收回空间。
这样一筛，最后留在客厅里的就只有四个人了。
四个人，来自四波不同的势力，共同点都是在街上软性威胁普通空间者加入他们。
白柏一边嗦粉，一边审问。
“你们四个人互相认识吗？”
四人表情木然地互相看看，再无声地摇摇头。
“你们背后的老板，他们之间互相认识吗？”
四人再摇头。
白柏倒不觉得意外。
这四人背后的势力可能在更高层级有联络，但他们这些底层执行者并不知情。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没有审问的意义了。
“身上带手机了吗？办了本地手机卡吗？”
四人依旧摇头。
白柏立即懂了，他们当真就是用完即扔的炮灰。
得罪人、犯众怒的行为全是他们干的，若是本地没有反应，等他们铺开了摊子，后面会有别人来摘果子，正式开展工作。
白柏无意了解那些老板们下达任务时到底是如何吩咐的，反正结果就是，活干成这样，那就别干了，本地不欢迎。
她拿出几张白纸和笔。
“你们过来一人拿一张纸，把你们公司的详细地址、公司名字和老板姓名写下来。”
“没有公司名字的话，有个日常碰面的固定地址也行，不是老板，但给你们派活发钱的哥啊姐啊的都算。”
四人接过纸笔，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写字。
白柏继续嗦粉。
一边嗦粉一边用精神力扫过他们的纸。
四个人，来自四个街区，只有两个人写了公司名字，万事屋中介这种。
层层外包的雇佣关系，怪不得活干得这么糙。
糙得好啊，不糙的话，怎么以此为由去把藏在层层幕后的最终老板打一顿呢。
他们写完字，白柏就将他们又收回空间，扔了饭后垃圾，给客厅拖了个地。
浅睡了半小时的午觉，养好了精神，白柏换上外出的衣服，将加密手机收进空间，风系隐身术，原地消失，瞬移走人。
四个街区地址，一个一个现场寻访。
因为傍晚还要去肖妈那里送餐，白柏的寻访动作非常直接，找到纸上写的地址，放出俘虏指认，把相关的人掳进空间。
去下一个街区。
这四人交待的地址，都藏在犄角旮旯里。
小本生意，用不起昂贵的旺铺，甚至有一个地址在居民楼里。
东陵市灾后至今人口大概还有个二百万左右，一共三十多个街区，除了那几个特殊功能的街区，其他街区平均居民几万到十来万人不等。
白柏对每个街区的地理位置熟，但对各个街区内的街道排列、走向不太熟，靠她自己来寻人会很麻烦。
好在有俘虏带路。
白柏自己先瞬移到街区里，找一个高楼瞬移过去，在屋顶上把俘虏放出来辨认方向，再一点一点地瞬移靠近。
这样也避免了在街上走，俘虏被本地熟人认出来，误事。
掳了人就走，回家集中审问，让这些哥啊姐啊的人物写出发包上线的姓名和地址。
休息休息，就差不多傍晚五点了。
去肖妈小炒接活。
肖妈也建了一个私域客群，群里都是食客。
她每天在群里发布今日菜单，食客在群里下单，厨房出餐后交给在店里等活的送餐员，并再艾特对应的食客餐食已在路上。
白柏正等活呢，厨房刚出两个餐，但已交给前面排队的送餐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