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货板都不够,为了让幽灵商人同意均价低到2块钱一个,可能会要求八千货板或者更多?”
“有道理,商人知道平地蛋价会平抑下来,不会在本地费大劲,他们会往外地走,那就是能带走多少货就敢要多少货,幽灵商人报八千板,他们能抬到一万板,给得出?”
“所以这要谈嘛,谈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
“然后,又回到前面的死结问题,怎么把幽灵商人手里的天量现金换出来?”
在座的领导们都开始挠头。
“不知道这幽灵商人喜不喜欢古董珍玩艺术品?”
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没有人接茬,都知道这仅是说说而已,古董珍玩艺术品这些东西,如今都是有价无市,市场上根本没人接手。
没人要的东西,说得再值钱,那也不值一文。
哪怕是承载国家民族历史的古董也不例外。
“那就只能卖点工业品了。”
“哪有工业品?原材料和能源都不足,工厂产能都拉不满。”
“诶?不能所有的工厂仓库里都是空的吧?有没有缺钱又贷不到款的厂子?”
商务局局长神来一笔。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拉个人参与政府三角债?”
银行行长警觉地猛然坐直,这可专业对口了。
“知道这是多大的风险吗?”
“不不不不不!”
税局局长有话说。
“别紧张别紧张,我觉得到不了三角债的地步,就是工厂卖积压货,无论是原材料、半成品还是积压的成品,只要一方愿卖,一方愿买,完事。”
“卖了就没了,积压的原材料和半成品是后面的生产物料,可别又跑来银行要贷款,银行又不是印钱的。”
“幽灵商人,不论这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既然打出商人的招牌,那他们要不要货源?只卖蛋吗?真的只卖蛋这一个品类吗?还是以前根本没有扩大货源的渠道?”
“诶?”
“咦?”
“哟?”
“卖工业品的话,就得拉工业局进来,他们统筹全部工厂,先前该把工业局也留下讨论的。”
副市长不住地摇头。
“嗐,先前哪里想得到这里面有工业局的事,下次再叫上他们正式开个会,把流程备案都定好,下个月的谈判民政、商务和工业局都得去现场,各谈各的,可以帮腔,不许拆台。”
“荒野里现场谈?周围一群觉醒者看着?”
民政局长觉得不太妥。
“放心,幽灵商人会屏蔽周围声音,我的人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税局局长语气悠悠地说道。
她同时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刚问来的消息。
“他们说刚到那,才说个‘你好’,周围人就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声音了,只看见动作,紧张到拔枪了都。”
“大空间,强精神系,这又能屏蔽声音,这属于哪个类别?”
“幽灵商人可能真是一个团队,成员能力按需展示。”
“是啊,总不能一个人身上多个不同异能吧?反复觉醒吗?这合理吗?”
“能有一个双系都是很难得的事了。”
副市长说这话时,心里想的正是天润街区的白柏。
那个据说是真实双系的觉醒者,空间和精神系,精神力强到能反制军方的精神系觉醒者。
这才是真·大佬。
还是本乡本土本地人。
倒查人生轨迹的时候,发现六月份才从筒子楼小区迁到如今的天润街区,开始起飞、起势。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并未引起上面的猜疑猜忌阴谋论。
不值得。
现在的白柏就是双系大佬。
纠结她过去为什么低调不显,毫无意义。
如今这世道,觉醒者一朝化龙成凤,一朝查无此人的例子难道少了?
在座的另几位深有同感地点头,不约而同想到一起去了。
“确实确实。”
“有这一位,我们的城市排名年底一定上升。”
“把人服务好了,本乡本土的孩子,自带珍贵的乡土情,可别把人逼走了。”
谈到这里基本上就搭起了框架,继续推进就好。
然后,税局局长起身送客。
外面,警务厅长说走也没走,他离开大会议室后就进了小会议室安排工作。
先让厅里用无线电通知下属各个区分局,区分局再通知辖区各个街区支所,支所再通知街区里各个分所。
各个局长、所长拿着花名册,带上有空间的下属,风驰电掣地赶来市府区市税局领福利。
警务厅也同时派了人手来协助、登记、算账。
赶到的单位再以区为单位,各分区局长管好自己辖区的单位,然后各街区的分所先领。
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分所都领完了,才是支所,最后是区分局。
各所各局按人头领完后,另外还有一份是给单位小食堂的。
领导们不分,但吃吃食堂总可以吧。
唯独不一样的是天润街区。
刚签了一个崭新崭新的大佬,支所和分所说好了要扩编的。
人没到,蛋先来了。
尚未入职的人,这次福利没份,那就各所食堂多拿一点,人到岗后吃食堂也是一样的。
下属单位领完走了,警务厅领了最后一波,剩下的就都送中央食堂了。
等下周一上班即可银行转账给税局平账。
这么热闹的一件事,林书菲当然也听说了,知道自己单位分不到蛋了,正常下班,到家给家人分享八卦。
多亏天润街区已通网,人们能在手机上刷帖子。
因此文桥镇外荒野里,幽灵商人在摆摊卖蛋的事,天润街区的居民们是知道的。
就有住本地的觉醒者也跑去买了。
带回来的蛋,除了自用,剩余的直接出售。
虽然没有平抑蛋价,但也变相提高了供应量,收入有限的普通人也得以抢购几个。
此时的白柏,当然早就到家了,清空的家里都重新布置好了。
阳台上靠简易滴灌装置独自生存了一周的种植筒,菜苗死一半活一半,还有两株变异成了藤本植物,暴涨的枝条爬了两个窗户。
清理植物成了她回家后最耗时的工作。
阳台恢复整洁后,种植筒上空出来的位置就空在那里,白柏没有立即补上新的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