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幸好今天是周末,要是耽误了上课,她饶不了赵津樾。
心里虽这样想着,浑身却像是被拆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肢和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昨夜为了配合他,她现在累得就连手指尖儿都提不起来了。
她刚要开口,却觉得喉咙像是火在烧,又干又痒。
心中不由得又骂了赵津樾一顿。
有人推门而入,赵津樾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梨汤来。
“老婆昨晚学习辛苦了,来喝点汤。”
姜郁音没好气瞪他一眼。
赵津樾小心翼翼扶着姜郁音起身,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后腰,一勺又一勺喂着她喝汤。
看着怀中她仍疲惫怠倦的模样,心底满是愧疚与浓烈的宠溺。
姜郁音浑身发软,有人伺候,她自然懒得动,乖乖张嘴。
梨汤刚入喉,后腰的大手便轻柔摩挲,动作温柔却又带着莫名的意味。
姜郁音当即就被呛到了。
她抓着一旁的抱枕便朝他砸去,“我都这样了,你还来,你是属泰迪的吗?”
赵津樾轻松接住枕头,顺势握着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昨晚辛苦老婆了,不过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替你揉揉,难不成是枝枝又想……”
“你闭嘴吧。”姜郁音急了,恨不得将那抱枕直接按他脸上。
见她着急上火,脸蛋羞得通红,赵津樾终于收了神通,不再调侃她。
“好好好,我错了,再喝点,养嗓子的。”赵津樾连哄带劝,哄着她再喝一些。
梨汤下肚后,她确实感觉嗓子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姜郁音准备起床,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姜郁音又羞又臊,眼眶都红了。
赵津樾黑眸里漾开了浅浅的笑意,眼底晦暗温热。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泛红的侧脸,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仅亲,甚至还吸了一下,在她嫩白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小红印。
急得姜郁音抬手就捂脸。
随后他拿出一张磨砂质感的黑卡,放在他的掌心,“老公赔你,这张卡随便刷,随便买,喜欢什么款式都可以全部换新。你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请大师给你特别定制。”
黑卡质感冰凉沉重,可姜郁音却没有半分欣喜,反而皱起秀气的眉头,抬眸瞪了他一眼,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又娇又怨。
“嗨哟~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真服了!
穿个内衣还找大师定制。
她沉着脸,撅着小嘴,有些怨怼之意,“你昨天弄脏的就是我新买的,我只穿了一次。”
赵津樾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片粉嫩上还带着蝴蝶结装饰,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从善如流认错:“好好好,是我的错。”
随后就见他抓起那套粉色的小衣服,踩着拖鞋要走。
“你干嘛去?”姜郁音警惕地看着他。
赵津樾理所应当说道:“既然是我弄脏的,那就只能我负责了。”
他直接就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姜郁音。
姜郁音缓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力气,撑着绵软的被褥,慢慢起身。
赤裸的肩头只勾着睡衣吊带,领口松垮,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她赤脚走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悄无声息循着水声而去。
浴室门口,她倚着门框,看见里面的画面。
男人卷起衬衫样式的睡袍袖口,露出冷白骨感的小臂,身姿挺拔,站在洗水池旁,正在认真清洗着那件贴身柔软的衣物。
动作生疏,神情专注得像在处理几十亿的合同。
粉色的小布料混着泡沫粘在他手上,顺着手臂的线条滑落,画面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她忽然跑回去,拿着手机,搜索了一下外界对他的形容词,念了出来,“小道消息不是说你薄情寡义,杀伐决断,禁欲寡言吗?”
她对照着这些字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正在给她洗内衣,宽肩窄腰,拥有八块腹肌的温柔男神。
她弯起唇角,眉眼漾开狡黠又温柔的笑意,“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在婚礼上换走了我传闻中的那位新郎吗?”
赵津樾听见她的笑声,右手没沾上泡沫,轻轻一揽,一把就将她抱上了洗水池的台子上。
他深沉的眸子里蕴着潮涌,瞧着比暴雨夜的夜色还深。
他指腹在腰上轻轻摩挲,正好按在她酸软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姜郁音舒服得浑身都放松了,差点吟出唇,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身子。
他的手不知何时掐上了她的脖子,大拇指摩挲着下颚,眼梢潋滟着薄红,甚至呼吸也开始紊乱。
水渍打湿了她漂亮的颈脖,沾染上的不仅是湿意,还有莫名的暧昧。
赵津樾忽然指尖扣紧了些,掐着她的脖子,吻得急切又暧昧。
他像是在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又像是在引诱她与他交织狂舞。
或许是顾及着她的不适,所以今天他的动作放得格外轻柔,却也勾着姜郁音心里的火苗愈来愈盛。
就在她神色迷离,下意识追寻对方的两片唇瓣时,极致沙哑克制的嗓音夹杂着暧昧与勾引响起。
“对,谁让我着急上位,不得不铤而走险呢,我还要……”
姜郁音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面朝镜子。
镜子里的男女眼神勾丝,波光闪烁,吻得发红发肿的唇反而更加性感。
她被他玩弄于掌心的软荑上还有他昨夜失控所留下的红痕。
而他低敞的领口里还有几道女孩求饶未果所留下的抓痕。
他漆黑深邃的眸底,盛满了缱绻温热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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