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宴的行动力很迅速,配送服务项目已经试运行。
以陆美的名义开设的媒体工作室也开始开发App。
陆氏集团顺理成章获得竞标资格,一跃成为S市头部百亿项目第一企业。
傅晚在短短几月时间,知名度和影响力飙升,只有陆霆不得退居幕后,成了傅晚的陪衬。
陆成光的生日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举行,全程也是傅晚一手操办。
来祝寿的老战友都赞不绝口:“老陆啊,你孙子娶到个好儿媳!”
陆成光笑着同意,对于老傅一家的人品,他在部队就很看好。
在傅晚的提议,陆成光在寿宴发言上还特别引荐孙女陆美。
陆美穿着傅晚帮她挑选的礼裙和首饰,学生稚嫩的脸庞生出几分贵气。
她学着傅晚的样子,见过各位长辈,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场面上被陆家认可。
从此,她的人生不再是见不得光的阴影。
顾承晖领着顾明轩,不合时宜的来到老爷子面前碍眼。
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对陆家孙小姐客气,如果有机会,还要多说说话。“陆伯,这是我去天市时带回来的特产,顶级香茶,祝您松龄鹤寿,笑口常开。”
陆老爷听傅晚提过陆美的遭遇,看在寿宴的份上,让张叔接了贺礼。
没有客套,而是对诸位道:“各位,小美即将出国研学,这次举办寿宴,也是给她践行。”
老爷子的话无疑让大家把更多关注点放在陆美身上,陆家孙小姐出国深造,镀层金再回来,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高攀的起。
顾承晖当即拍了顾明轩一后脑门,还不快去跟孙小姐聊聊天,记住,别惹人家不开心。
顾明轩扁扁嘴,揉着后脑勺朝陆美走去。
傅晚拿下竞标项目,在商圈一举成名。许多以前不常合作的企业老板都来套近乎,甚至把陆霆几道一旁。
受到排挤的陆霆忽然有种落差感,独自靠在阳台栏杆,默默注视傅晚的一举一动。
她笑的不甜不腻,面对各行业头目大佬应对自如,举手投足见透着涵养与气质。
陆霆依然怀疑,婚前唯唯诺诺的傅晚,结个婚就像变个人似的,不听他使唤,甚至还敢给他摆脸色。
如今傅晚在陆氏集团的事业如日中天,他惹得一身清闲后,时长有些不爽,因为傅晚身边的男性太多了!
这不,金宴那个家伙又凑在傅晚身边谈论什么。
陆霆脚步沉重的走过去,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事,就连最近傅晚都没怎么和他又过亲密的举动。
“傅总,这个项目运营已经闭环,你觉得进入下一步怎样。”金宴一副金丝镜框下,聪明狡谐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神情款款毫不避讳的注视着傅晚。
即便每次傅晚都控制表情,依然顶不住金宴眼角的泪痣,她托起手臂,喝口香槟,以此试图将金宴炙热的目光挡住。
“金总果然雷厉风行,我觉得可以进行下一步。”
“那傅总我们是不是可以签署正式协议。”金宴内心燃气希望,一旦傅晚以个人名义跟他签署协议,那就意味着她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独家项目,如果陆霆以陆氏集团束缚她,或者要挟她,那么他金宴就是傅晚的退路。
他期盼这一天好久了。
陆霆对傅晚的感情甚微,他金宴就算做只恶心的苍蝇,也要叮住裂缝的蛋。
“金先生,协议的事,都由我来负责,可以发到我的邮箱。”未等傅晚开口答应,陆霆率先回复。
金宴打心底厌恶陆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还不是仗着傅晚跟他是夫妻,才对自己有这么大敌意嘛。
“傅总,您觉得呢?”金宴不死心,目光一动不动投射在傅晚的脸上。
“我先生、可以的。”傅晚明确回复道。
“那就有劳陆总了。”金宴举杯同庆,闷下一口干白,不甘心道。
傅晚跟他铺垫这么多,居然还是把项目交给陆氏集团来运作,她到底懂不懂他的用心!
金宴只觉胸口的闷气和酒气搅合一团,十分不顺畅。
他独自找到个安静的花园长凳上歇息,远远注视着傅晚的身影。
一个窈窕身影突然挡住他的视线。
是肖芊芊。
“金宴,你喜欢傅晚?”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屑,金宴眼前多了一杯干白。
陆氏竞标方案泄露一事,肖芊芊把助理推出去顶罪。陆成光的寿宴也大着胆子虽家人一同过来。
金宴目不转睛的落在傅晚身上,让她不难猜测他的心思。
怎么每个人喜欢傅晚,肖芊芊心底的嫉妒已经泛滥成灾。
金宴没有搭理她,也不着急把手里的酒杯送出去。
金宴搞不懂,陆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肖芊芊,她伤害傅晚,她作恶多端,但金宴不会插手此事,因为他明白,人心是能一天一天慢慢变凉的。
他总会等到一个机会,一个陆霆和肖芊芊作死、伤透傅晚的机会。
“我最了解陆霆,他认定的东西,就算是烂在手里,也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肖芊芊毫不避讳的坐在金宴身旁,欣赏着刚做的美甲道。
“还有,陆霆根本不喜欢她,人前只是装装样子罢了,你不知道,她在我床上有多猛…”
金宴的拳头攥紧了些。
“这也多亏你的指点,我才能得到他一晚。”肖芊芊得意道。
忽然又叹了口气:“其实傅晚挺可怜的,从小没了父母,爷爷死的早,跟外婆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就连学费都是跪在陆霆脚下求来的。”
“她早该料到,跟陆霆结婚是错误的选择,她也活该自食其果,陆霆在床上可不会对她有什么怜惜。”
凑近金宴的耳跟,轻声提醒:“陆霆跟我说,他见到傅晚就恶心,根本提不起兴趣。”
肖芊芊反应过来,惊讶的捂上嘴,仿佛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秘密:“金总,你就当不知道哈,人家夫妻的事,我们管不着呢。”
金宴的拳头已经砸在长凳的木条上,敲落一地灰。
他的眼似是冒出火星,肖芊芊和陆霆背着傅晚都干了些什么。
“肖芊芊,你最好离陆霆远一点。”
“呦,金先生,你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我和陆霆青梅竹马,是傅晚横插一脚,拆散了我们。”肖芊芊也不甘示弱。
“不知道没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陆霆不在身边,傅晚会不会寂寞呢。呵呵,呵呵呵~”
“金总,你懂的。”
肖芊芊把酒杯留在金宴身旁的长凳上,抛下深意的笑起身离开。
微风中,玫瑰香水熏得金宴鼻尖发堵,他扯了扯领结,一口闷掉干白,耳边回荡着肖芊芊的话——“夜深人静的时候,傅晚她会不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