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为何?妹妹可曾哪里得罪了姐姐。”江书瑶捂着脸,偏过头,立马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苏佩兰连忙上前护住江书瑶,“这是干什么?她是你妹妹,江家小辈怎能相互争斗,江楹,你难道要违背江家祖训吗?”
苏佩兰的声音很大,下面的族人都听见了。
他们站的远,有些不明所以,只听见谢长衡放火,找到了一具焦尸,后来江楹和江崇安进了藏书阁,出来后江楹便打了江书瑶一巴掌。
怎么看,都是江楹的不是。
“这到底怎么回事,藏书阁为何会起火,江夫子,也要给众人一个说法吧。”
“是啊是啊,凡事都要讲道理,不能因为阿楹是你的女儿就有失偏颇,要一视同仁啊。”下面传来声音。
江崇安神色凝重,走了出来,“有贼人想毁我江家根基,多亏谢将军出手,这才保下藏书,此事我定会细细调查,给诸位一个交代。”
“二叔,谢将军怎的偏巧去了藏书阁,又刚好看到了贼人,藏书阁就起火了,这般巧合难免让人多想,莫不是,贼喊捉贼?二叔,要不当众给大家一个解释。”
“还有,我这位姐姐怎的也恰好在此处灭火,怎么都像是两人合伙烧了藏书阁,在江家,这可是大罪啊。”
“书瑶原本以为二叔最是公允,可你毕竟是姐姐的父亲。”
一两句话,便让江崇安的话失去了公信力。
江书瑶瞧着下面众人的反应,横竖他们不明真相,放火烧阁的人也死无对证,一切都毫无证据,她似乎占据了上风。今日,她非要把二房一家拉下水。
江崇安气得脸色铁青,原本想顾全大房的体面,这件事他们私下了了便是,也不会落人口实,未曾想,江书瑶竟如此不领情。
“对啊,这藏书阁是我们江家至宝,毁坏者是要逐出江家的。”
“三娘子说得有理啊,他们夫妇一体,怕是一同做的。”
“江夫子我们如此信任你,你可别让我们寒心啊,将江楹逐出江家,此事便作罢。”
“不曾想这谢将军竟也是缩头乌龟,至今躲在里面,让自己的夫人担责。”
……
“真相未明,不宜轻断,不可妄言,读了这么多的圣贤书,难道诸位都忘了吗?”江铮走了出来,站在了人群前,说得族人一时语塞。他虽不喜谢长衡,但他相信江楹,自然是要维护的。
“表哥,我自知你同姐姐自幼便要好,如今,你也要包庇罪人吗?”江书瑶哭了起来,梨花带雨,不免让人心疼。
江铮正想说什么,江楹便出了声:“江书瑶,你我之事,莫要牵扯他人。”
江书瑶才不肯,这事闹得越大,她才有胜算。
“你们别胡说,分明是有人要害阿姐,姐夫才去找阿姐的。”江亦尘上前大喊道。
“四弟,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江书瑶反问道。
她大概已经确定,竹林里偷听的便是这江亦尘,她不屑收拾一个心智不全的人,但也绝不能让他说出口。
“你诬陷我,可有证据?”江楹反问道,将江亦尘拉到身后。
“说了这么多,也只是你一人的证词罢了,我救火时,诸位看得真切,贼人的尸体也在里面,你又有何证据证明,这藏书阁是我和夫君烧的。”
江书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江楹就站在那,可她的气势却朝她袭来,这让她更加嫉恨。
她望向江楹,似乎看到了她担任族长之位的模样,所有人都沦为她的陪衬?江书瑶不甘,无论她怎么努力,从小处处被江楹碾压,她痛恨,痛恨自己为何不是江家人……
“谁说我没有!此事我本不愿说,可你不信我,我身边的侍女可以证明,她亲眼看到了贺公子将你抱进了藏书阁。”
此话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贺文松可是江夫子的得意门生,江楹才刚嫁给了谢长衡不久,这有辱门楣的事情,江书瑶愿意说,族人们也觉得是有辱斯文,不堪入耳。
江楹嘴角闪过一抹弧度。
很好,鱼儿终于上钩了。
江书瑶将纤云喊了过来,“纤云,你将你所看到的,如实告诉诸位。”
纤云丝毫不惧,跪在了江崇安面前,“禀告夫子,奴婢确实看见贺公子带着谢夫人去了藏书阁。”
江书瑶心头一喜,未曾想纤云却话锋一转。
“但是,是谢夫人晕倒了,贺公子才将他带走的。”
江书瑶诧异,怎么同她想的不太一样。
“纤云,你不用害怕,如实说来,江夫子在这,会为我们做主的。”
纤云却没有看她,继续说道:“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阿楹你怎么会晕倒?”江夫子一脸担忧。
“那是因为,江书瑶给我下了药,若非我及时察觉不对,又将计就计,怎知你竟如此恶毒。”江楹说道。
“你休要诬陷我,你是我姐姐,我又如何要给你下药。”
“有没有做,你的贴身丫鬟最为清楚。”江楹看向了地上的纤云。
江楹虽不知纤云为何会帮她,但也知道,这丫鬟已经不是和江书瑶一条心了。
“谢夫人不曾说谎,是三娘子命我等在茶中下药,让谢夫人和贺公子喝下,这才……”纤云竟一口气全给交代了。
江书瑶脸色难看得很,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纤云跟在她身边很久了,是她的心腹,方才两人也是对好供词的,为何要伙同别人来对付她?
既如此,便也留不得了。
江书瑶解释道:“二叔,我没有,这贱婢诬陷我,她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我的妹妹,这就是你找的证据?”江楹不屑地说道。
“姐姐,妹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要如此诬陷我,你到底给了纤云什么好处?”
苏佩兰见形势不妙,竟撒泼打滚起来,说道:“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谢夫人为何要如此诬陷我家书瑶。”
“哎呦,不得了了,二房仗着自己权势,竟要欺负我们孤女寡母,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江楹一时有些头疼,她知道大房一家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这么多年待在江家,礼义廉耻全都抛之脑后了,竟做出如此无赖之举。
“你说纤云诬陷你,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