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速度快，力量大，还会跆拳道，”戚染托着下巴，“你正好可以当个陪练，不然他们会吃亏的。”
众人面面相觑，谁会吃亏？
为什么说我们会吃亏？
这个丫头又什么情况？
金萌萌瘪了瘪嘴，但看到戚染的眼神，立刻站直了身子：“是！队长！”
戚染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赵首长走过来，对着众人拍了拍手，“不错不错，”
他声音低沉。“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首长，”戚染转过身，“我需要进化丧尸的实战资料。嗯......越多越好。”
“好，已经在准备了，等整理完就给你。”
赵首长凑过来压低声音，“但有一件事……”
“什么事？”
“郭教授的人，一直在观察着你们。今天的训练，估计他已经知道了。”
戚染的目光看向操场边缘，那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无所谓。”她的声音平静，“他早晚也会知道的。”
赵首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行，剩下就全部交给你了。”
“好，请首长放心，我会尽力的。”
看着赵首长满意的背着手缓缓走远后，戚染转身看向七人。
“明天，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训练。”
“队长......”白玲颤巍巍的举起手。
“怎么了？”戚染扬起下巴示意女人。
“那个，我一个治愈系的，就没必要参与打斗训练了吧......况且，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明白，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指定相应的计划，放心吧，你不是一个人，这不还有沈瑜陪着你嘛。”
白玲看了一眼正在推眼镜的沈瑜，那柔弱的模样和自己差不多吧......
这么看，心里好像又没那么抵触了。
“好，我明天来训练。”
“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戚染是声音中气十足，风刃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走神的他刚回过神，就听见戚染的声音。
他想问的可太多了，可是大家谁也没在开口，他有点社恐是怎么回事？
七个人看了戚染和金萌萌，抿了抿嘴，想要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于是大家互相看了看对方，得到沈墨的白眼后，纷纷撇了撇嘴。
风刃看了一眼沈墨。什么嘛，除了没事会发风，还会干什么？一天天就那副死出，切~
沈墨全程看着戚染，完全没有感受到其他，甚至他自己都没发现，耳尖的红晕还在持续升温。
戚染心思全在指定方案上，没来得及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那我们解散吧。”
金萌萌冲着几人挥了挥手，“拜拜~”
众人各怀心事的看了金萌萌和戚染一眼，礼貌的微笑一下，随后各自散去，但脚步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萌萌，”戚染看着女孩忽然开口，“你觉得沈瑜怎么样？”
“沈瑜？”金萌萌愣了一下，一脸的不解，“我不了解，他怎么了吗？”
戚染看了她一眼，“他这个水系，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金萌萌从口袋子拿出牛肉干，又开始嚼嚼嚼。
“我没有，上学的时候就不愿意动脑子，现在就更不想动脑子了。”
“行吧，那到时候你得服从安排。”
这个沈瑜，看来还得让萌萌好好搓磨搓磨才行。
一想到沈墨那股傲气，戚染就想翻白眼，看看人家岩强，输了态度也不错，怎么他输了就好像自己欠他钱似的。
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呢......
而此刻，教学楼某个隐蔽的房间里，郭教授站在窗前，看着操场上散去的身影，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戚染……”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老酒，“比预期觉醒得更完整。记忆休眠，能力却自主开发……有趣，太有趣了。”
他转身，看向桌上的两份文件。
那是戚染和金萌萌的原始实验记录，边角已经微微泛黄，上面有一个鲜红的盖章。
失败品。
郭教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戚染，金萌萌，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我最成功的作品。哈哈哈......戚染......我的孩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准备一下，我要见赵首长。关于小队的'升级方案'，我有了新的想法。”
电话那头，何医生的声音平静：“是，教授。”
*
食堂里人声嘈杂，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声音、咀嚼声、低语声混杂在一起。
戚染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是一碗清粥、一大块馒头、一碟咸菜和一小份青菜。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金萌萌坐在她对面，盘子里堆满了菜。她仗着速度快，打饭时“不小心”多捞了几勺，打饭阿姨瞪了她一眼，她也不恼，还冲着打饭阿姨微微一笑。
“染染，这白菜比昨天的好吃！”金萌萌塞了满嘴，“你尝尝？”
戚染摇摇头，“我没什么胃口。”
“那你多少也吃一点啊，每天都吃那么少，那哪行啊。”
“知道啦。”戚染夹了一块白菜放入口中，可是她吃不出什么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尝不出太多味道，咸了还是淡了，她都没什么感觉，烫了或者凉了还好，可是辣的和甜的她只能抿出一点味道。
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是方屿。
他脸色还有些白，显然已经退烧，看着精神不错，正和李琦说着什么，嘴角还带着笑。
金萌萌顺着戚染的视线看去，冲着方屿两人挥挥手，“方队！这边！”
方屿抬头，看到她们，笑着走过来。刚走到一半，一个女生走了过来。
“方屿哥哥！”
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从旁边炸开。
金萌萌看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孩从座位上弹起来，像只花蝴蝶似的扑了过去，只见她一把挽住方屿的胳膊。
“方屿哥哥，你病好啦？”女孩仰着脸，声音软糯，“我昨天去医务室看你，你睡着了，我没舍得叫醒你……”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瓜子脸，大眼睛，扎着高马尾，她的迷彩服明显改过，腰身收得很紧，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
方屿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干笑着抽胳膊，“苏晴啊……我没事，好多了……”
他试图往戚染这边走，但苏晴拽得死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方屿哥哥，坐这边嘛！”
苏晴指着自己的座位，那桌子旁还坐着几个女兵，正往这边看，“我给你占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