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油腻男眼前有些发黑，此刻心慌的很，他大口的喘着气。
“病人在病毒爆发前就全部转移拿去做实验了。至于医院里的那些护士，她们全部被感染了，那些是第一批实验室里的工作人，病毒泄漏后，他们……咳咳……他们全部都感染了。”
“全是工作人员？”戚染好像明白了，她瞪着男人，“哎呀，你倒是接着说啊，别等我问你！”
感受到冰凉的刀刃划破皮肉，一丝丝疼痛让男人的神经更加紧绷。
“啊，啊，那个，啊，孩子，那些孩子是儿科住院部的病人，家长和小孩都被咬了，有的小孩没变异，就被我们用来......”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戚染，“用来实验和......”
戚染的眼神很是冰冷，她的声音也很冰冷。
“消遣？擦，你们可让人恶心。”
男人没敢接话，他颤颤巍巍的扭过头看向大门，眼神有些怨恨。
肯定是那个“零号”带她过来的，该死，早知道就不该把他放出来。
戚染白了一眼油腻男，“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男人没在说话，手腕的痛楚已经让他有些头晕眼花呼吸苦难，他很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手腕实在太疼。
“你给这个孩子喝的什么？”
戚染换了个问题，男人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的男孩，眼神中透着可惜。
“我们新研制的药......可以让人瞬间昏迷......”
“切，昏迷？然后呢，昏迷了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
男人有些恼火，他瞪了戚染一眼，“是又怎么样？”
“哎呀，你这语气我很不喜欢啊，怎么和我说话呢？”戚染的匕首碰到男人的鼻尖，男人下的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刚才就发现不对劲，男孩好像没有呼吸了，显然，戚染也发现了。
“喂，你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我就直接杀了你！”
没等男人反应，戚染的匕首悬在男人眼球前，差一点点，就能刺进眼珠。
男人的呼吸瞬间停住了，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我说，我什么都说。”
戚染的眼神犹如一个恶魔，正盯着她的猎物。
男人抿了下唇，“我是这家医院儿科主治医生，也是这间实验室的成员，我们在研制特效药，用癌症病人做实验，其实我们的目的也就想救人。”
“救人？哼，就是把全国的人都变成丧尸？”
“不是的，我只是摘了他们的癌症器官拿去做实验，我没有研究丧尸病毒。”
“那你刚才怎么还说病毒泄漏呢，这回儿怎么又说器官了呢？”
“是这样的，我们有好几个实验室，每个实验室的分工不同，我负责器官移植，那个，躺着那个，他们的实验室是研究病毒的。”
戚染没去看地上那人，因为那个人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凉了。
“你们研究这些得花不少钱吧？”戚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男人想点下头，眼前的匕首吓得他又止住了自己。
“钱，钱当然不是问题啊。都是那些有钱人，是他们赞助的，他们好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求你你不要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是真的害怕了，早知道今天值班结束回宿舍不好吗，都怪老张，非说要放松一下……
“大侠饶命啊……你应该去杀他们，是他们，是他们那些有钱人要我们做的，是他们要求的啊……”
戚染皱了下眉，“他们？他们是谁？”
“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在往上一层我们根本接触不到啊。”
戚染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那你知道他们研究那些病毒，到底要干什么吗？”
男人的唇开始发抖，“我听老张说，说是为了长生……”
“长生？长生不老的长生吗？”
油腻男的手臂实在太疼了，他情绪激动，呼吸不畅，结果眼前一黑，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废物！”戚染收起匕首，往男人身上踹了一脚。
只是力度还是没掌握好，又是咔嚓一声，男人的大腿骨断了.......
戚染收回匕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小房间好像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时，她想起陆沉还在一楼，她急忙转身往回跑。
戚染发现，原本坐在电脑椅上的那个红棕色瞳孔的小男孩不见了。
她也没时间再去找他，原路返路，朝着陆沉方向跑去。
大厅里还有几只丧尸在攻击着陆沉，陆沉怀里抱着一大包的药物，此刻正单手奋力砍杀着。
戚染见状，举起匕首奔了过去，她速度很快，陆沉刚解决掉一个，就看见大厅里几个丧尸纷纷倒地。
陆沉顿时松了口气，“怎么样，没事吧”。
戚染摇摇头，“找到药了吗？”
陆沉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确定，就一样都拿了几盒。”
戚染看着陆沉怀里抱着的袋子，“不够。”
“什么？”
“你上车，我去去就回。”
陆沉也没多想，抱着袋子朝着大门跑去。
戚染闪身进了药房，将里面的药全部收进空间，甚至堆在角落里未拆封的针管和输液管也全部收走。
大门从外面锁上，陆沉打不开，他跑到旁边值班室，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戚染也跟着翻了出去，只是他们前脚刚离开医院，大厅中央，男孩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丧尸们。
“姐姐，玩具都被你弄坏了，我还玩什么呀？”他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尸体，尸体砸在大厅是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远处一个丧尸听到声音，快速的朝着他跑过来，只见男孩侧身一躲，丧尸绕过他，跑向柱子，发现没有食物，丧尸又安静的站在原地。
没多久，油腻男所在的房间对面，另一扇门缓缓打开，男人一脸的不耐烦，看样子是没睡好，他烦躁的揉了揉眼睛，看见对面屋里躺着的几人，嫌弃的扭过头。
他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实验室大厅走去。
玻璃罐里漂浮的几个小孩依旧闭着眼睛沉睡，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看到男人一脸的起床气，吓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
“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男孩声音有些颤抖，“有个很厉害小姐姐，她就过来看了看，然后就走了……”
“小姐姐？哼，你都100多岁的人了，叫人家小姐姐，你害不害臊？”
“她真的很漂亮……”
“切，”男人没好气的白了男孩一眼，“这些都是那个女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