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萌萌瞪大眼睛，电流声还在滋滋的响。
“哇噻，太酷了。”
“别碰。”
“我知道！”
“这下可以了。”
戚染看了眼时间，“咱们必须睡觉了。不然明天可没精神跟他们斗。”
“好咧。”
戚染转身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向金萌萌。
“如果他们没被电死，我们......可能会很危险。”
“我知道。咱们实在打不过就跑呗。”
金萌萌拍了拍手里的灰。
“走吧，补觉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不到，监控画面里出现了许多人影。
两群人。
打头的是个穿军绿色大衣的男人，身后跟着五个人，都戴着厚手套，有的拎着铁锹，有的扛着撬棍。
后面还跟着另一伙人，是光头他们，只是有两个人走路有点瘸。
两伙人，一前一后，都站在卷帘门前。
光头看了一眼军大衣：“怎么你也来了？”
“难道你先来的？”
军大衣男人没看他，盯着卷帘门。
“这上面有电，我们被电过一次。”
光头把手套摘下来，又戴上，拍了拍。
“嘿嘿，老子今天可不怕她们。”
戚染原本迷糊的双眼此刻彻底清醒了，与此同时，心却跟着光头的话，沉了下去。
这些人手上戴的都是绝缘手套。
厚厚的，橡胶的，能把电流挡在外面。
金萌萌这时也醒了，她看戚染的表情很不对劲，赶紧爬起来凑到监控前。
她倒吸一口冷气。
“我擦……你大爷的……他们竟然戴手套了。”
“看到了。”
“那......电没用了？”
“没用了......”
监控里，光头挥了挥手手，两个手下走上前去，铁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们没有被电，手套隔绝了电流。
戚染关掉通电开关。
既然电没用了，不如关了，还能省点电。
卷帘门被卷到一半，露出了那扇深灰色的防爆门。
外面光头十分猥琐的声音传了过来。
“里面的人听着！开门，投降，老大疼你们！不开门，等砸开了，兄弟们自己疼啊！哈哈哈……”
“小姐姐……哈哈哈……快开开们啊……哥哥们疼你……”
“哈哈哈……”
金萌萌恶心的只想骂人。
门还能撑三分钟，也许五分钟。
戚染看了一眼旁边的帐篷、睡袋、露营用品，她没收进空间，太占地方了。
现在成了诱饵，让外面的人以为她们只有这些，好像也行。
所有食物，所有水，所有药品，全在空间，这就够了。
如果能逃出去，她们还有活下去的信心，可要是被这几个男人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光头走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了拍铁门。
“小姐姐，今天，这玩意儿可挡不住我们，你还是把门打开吧。”
军大衣看了一眼光头，没说话。
他退后两步，抬头望着二楼窗户，又看了一眼门框两侧的墙。
“砸墙。门是防爆的，墙不是。”
手下们听到命令，拎起铁锹和撬棍就开始砸。
空心砖，一撬棍下去就是一个洞，不一会儿，碎砖飞溅的到处都是。
戚染站在门后，听着砸墙的声音，手止不住的抖。
金萌萌打开2楼窗户，绑了个节，将绳子扔了下去。
金萌萌握紧斧头：“墙要是被砸坏了，我们以后也是危险。”
“说的没错。”
“我们跳窗户跑吧。”
“走了他们还会回来的。早晚还得面对。”
“那还等什么？咱们跟他们拼了！看谁笑到最后！”
“没错，萌萌，等什么，走，开门打狗！”
戚染将手里的匕首藏到了金萌萌雪地靴的脚脖处。
她从空间里又摸出两瓶东西。
防狼喷雾，辣椒水浓缩型，之前收在空间角落。
“萌萌，拿着。”
“喷眼睛。”
金萌萌接住，掂了掂。
“染染，这个能行吗？”
“他们人多，喷中一个是一个。”
“好咧。”
“萌萌，千万别犹豫。”
金萌萌握紧消防斧。
“染染，我明白，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好。”
“染染，我之前砍过丧尸吗？”
“没有。”
“我砍过人吗？”
“没有。”
“好样的，那我今天都试试。”
戚染打开门锁，拉开防爆门。
金萌萌抬腿就踹了上午。
站在门口那人，被金萌萌这一脚踹得措不及防，一个踉跄，倒在旁边人身上，大家没站稳，全都坐在了地上。
光头几人愣了几秒。
“就两个女的？”
光头笑了笑，可那笑容很是恶心。
“就两个。”
军大衣没笑。
他盯着戚染的脸，看了几秒：“你杀过人。”
戚染没回答。
她握着匕首，手心全是汗。
“让开，物资给我，不杀了你们。”
军大衣没想杀她们。
“不让。”
“那就去死吧。”
他挥了挥手，手下们扑了上来。
金萌萌挥着斧头劈下去，砍在第一个人的肩膀上，血喷了出来。
她拔不出来，松手，一脚将人踹倒。她从腰间抽出另一把匕首，刺进第二个人的肚子。
戚染抬手，按下辣椒水喷头。
“嗤——”
浓烈的雾状液体喷在最前面那人的脸上。
“啊……你个臭婊子！”
他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
“啊……眼睛！我的眼睛！”
其他几人愣住，戚染看准时机，冲着距她最近的人按下了喷雾。
“啊......我擦......”
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钢管脱手。
光头骂了一声，手中的弹簧刀刺了过来。
戚染侧身，刀锋划过她手臂，血珠飞溅。
她冲着光头喷了几下，又将匕首捅进后面男人的喉咙。
但人太多了。
六个，七个，也许八个。
光头从侧面绕过来，一把抓住戚染的手腕，反手拧过去，匕首掉在地上。
她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后，疼得她弯下了腰。
“抓住一个！”光头兴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萌萌回头，看见戚染被抓住，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秒的迟疑，军大衣的铁锹砸在她的后背上，她疼的跪倒在地上，胳膊被人反手按住。
“两个都抓走。”
军大衣的声音很冷。
戚染被按在地上，嘴里全是血腥味，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她侧过头，看见金萌萌也被按着，趴在不远处，瞪着军大衣。
光头蹲下来，捏住戚染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漂亮，真漂亮……今天……你要是哭着求我，也许我还能对你好一点……哈哈哈……”
光头笑的十分猥琐，“今天你可跑不了了。”
戚染看着他，没有挣扎。
现在手被死死按着，她动不了。
戚染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嗓子里的憋闷感还在继续，胃里的抽搐感也随之而来。
她不想死。
至少现在她们还不能死！
难道这一世也难逃命运吗？
好不甘心！！
“老大。”
一个手下从楼上跑下来。
“楼上没什么东西，就帐篷什么的，没找到食物。”
光头眼睛亮了，“那也全部搬走！”
手下们往楼上冲，楼梯被踩的咚咚响。
戚染睁开眼，看见金萌萌也在挣扎，可她被人按着，动不了太多。
光头站起来，拍了拍手。
“带走。两个都带走。”
戚染被拽起来，胳膊被架着往外走。
金萌萌也被架起来，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戚染突然停下来。
“等等。”
光头回头，得意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