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辞完全没有在意李元珍的感受,简直是把她的脸皮揭下来放在地上踩,李元珍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大脑在瞬间充血,脸在瞬间通红。
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李元珍再也待不下去了了,她推开身边的陆开,哭着道:“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随后转身就跑。
陆开见此,看了看李元辞,又看了江禾星一眼后,便立刻转身去追李元珍。
齐蓝和井辰并没有追上去。
本来,
他们与李元珍也没有任何交情,反而对江禾星更感兴趣,梁从更是一步都挪不动脚。
他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任子言,对着江禾星笑道:“江同学,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不请自来了,我朋友就是嘴贱,你教训他一下也好。”
齐蓝抿唇。
对着江禾星道:“抱歉…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擅自闯入,本身是我们的不对。”
井辰则目光落在任子言的身上,他微微蹙起眉头:“任子言,你还是跟江同学道个歉吧,是你嘴上先不干不净,你会挨打,那是你活该。”
若说在第一眼看到江禾星的时候,他们因为江禾星的容貌对她产生好感。
那么在王随之等人都来为江禾星出头的时候,江禾星在他们心里的分量便瞬间不同。
任子言很显然想起了王随之的名字,他抬头看着王随之,心里那点儿愤怒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慌乱,甚至也顾不上已经仓皇而去的李元珍了,他的目光落在王随之的身上:“你、你是王随之?”
王随之没有回答他,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江禾星则抬起腿来:“罢了,既然你不肯道歉那也就算了,我和你这种人计较什么?!”
说罢,江禾星便看向齐蓝,她态度不算好:“麻烦你们带着你们的朋友离开,不要来别人的地方找麻烦,知不知道他的这种行为叫做寻衅挑事,如果我报警的话,他是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但看在今天我心情好的情况下,我就暂且放你们一马。”
江禾星说完,也不等齐蓝等人回答,便招呼起了大家:“走走走,回去吃饭了,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心情。”
“哎呀,不是我说你啊李元辞,其实李元珍有时候真的很没分寸诶。”
“对啊,还说要找你,找你带这么多人进来干什么?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进来把你推出去啊。”
“我觉得她应该更像是想来找禾星的麻烦吧,那几个人中有你认识的人吗?”
李元辞自己转动着轮椅,想到了陆开的那张脸:“嗯…有一个。”
“有一个?那也不是她带这么多人来的理由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砸场子的呢。”
周瑾然等人对着李元辞吐槽。
而这头,田文静几人已经激动的快要尖叫:“禾星,禾星,随之师兄真的好帅啊。”
“对啊,他在替你出头诶。”
“我记得我哥告诉过我,随之师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对一些喜欢他的女孩子,连正眼都不瞧一眼的呢。”
江禾星:……
“可我又不是随之哥哥的爱慕者。”
人群中的王随之准确的捕捉到了江禾星的这句话,他步伐微微一顿,但片刻后,又恢复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
梁从真没想到江禾星居然就把他们丢在原地不管了,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任子言脸色难看的从地上起来,梁从才反应过来。
“我觉得,江禾星一定不是绿茶。”
他语气充满感慨。
齐蓝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井辰与齐蓝一起,梁从连忙跟上去:“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吗?因为我见过的绿茶,在看见我们这种长相气度的时候早就扑上来装可怜了,但江禾星不一样。”
“你们看见了吗?她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们一眼诶。”
梁从甚至兴奋起来:“而且还丝毫不给我面子,她真的好特别好特别啊。”
三人都没有管身后的任子言。
毕竟,任子言今天的所作所为,简直太丢份了。
“……”齐蓝没忍住,偏头看了梁从一眼,一张漂亮的脸上写满无语二字:“你没事吧?”
“我说真的啊。”梁从却十分认真:“你们不知道,她看我时那个眼神,跟看蝼蚁一样诶…她真的好拽,我真的好喜欢。”
井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你喜欢?”
他摇头:“你铁定是不可能追到她的。”
“为什么这么说?”梁从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我条件很好的吧。”
“你没注意到吗?那里面,有一大半的男生,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井辰观察过的:“喜欢她的男生很多,而且,条件不比你差,甚至,还有的条件比你好。”
“但是……”
齐蓝补充:“但是她一个也看不上,甚至就连那个极为优秀的王随之,她也不喜欢。”
梁从:……
很震惊的问道:“不是?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显而易见。”齐蓝挑眉:“除了看我们,她看谁的眼神都是一个样。”
梁从开始做美梦,他眼睛亮了亮:“那不就是正好,这么多人喜欢她,她一个也看不上,说不定就是在等我呢。”
齐蓝:……
井辰:……
任子言:……
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讨论江禾星,完全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他追上三人:“不是,我说,你们还是我的好哥们儿吗?那个贱人那么对我,你们居然还在夸她?”
梁从皱起眉头:“拜托你任子言,你能不能对江禾星尊重一点,不要一口一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简直让我觉得丢脸。”
任子言不可置信:“我们说好来给元珍出气的。”
“我反悔了不行吗?”梁从就道:“我一见到江禾星就觉得她与众不同,她太好看了,跟个天使一样。”
任子言:……
额头上青筋暴起:“你见色忘义。”
“什么叫见色忘义?”梁从却不认这个罪名:“我拜托你,我和李元珍又没有什么交情,之前答应她,只是看在陆开的面子上。”
“但是在见到江禾星以后,我就觉得,陆开的面子,也没有那么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