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退散!大老虎才是本命!】
【呜呜呜……为什么我的人生没有专属暖男虎?连猫主子都不理我了……】
【画师快出周边!我要买虎耳发箍!】
【楼上 1!再加一套情侣睡衣!】
【等等……这虎耳是不是和前两天热搜那个冯氏集团总裁撞款了?】
【别瞎猜,人家可是正经上市公司的掌舵人,哪会来画漫画?】
……
晚上,外婆来电。
电话刚响三声,凌可就接了起来。
消息早传到外婆耳朵里了。
听说凌可嫁了个阔绰老公,还帮她硬刚回了老家那些闲言碎语。
凌可放软声音解释。
“嗯,是我男人,我们领证啦。”
“没搅和别人家,他也没结婚,咱俩户口本上明明白白写着夫妻俩。”
“家里条件嘛……也就普通吧,有几处小房子,没跟长辈同住,他自己上班养家。”
外婆问得比居委会大妈还细,从他姓什么叫什么、在哪上班、干啥职业,一直问到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祖籍哪儿、小时候养没养过狗。
凌可一条条答了。
外婆听完,沉默十秒,才哼哼哈哈挂了电话。
“普通?几处小房子?”
冯宴舟合上手里的财经杂志,挑了下眉。
“我们司机老许名下都有六套房,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他放下杂志,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凌可有点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真不能告诉她你到底多有钱。她最怕我做别人的小老婆,更怕我攀高枝后被人一脚踹出来,像我妈那样。”
冯宴舟翻了一页杂志,嗓音很淡。
“没事。”
凌可盯着冯宴舟的后脑勺。
她踮着脚尖凑过去,一边给他揉肩膀,一边用指节轻轻敲他后背。
“冯总,有件小事儿,能不能求您帮个忙?”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
冯宴舟嘴角一翘。
“讲。”
“外婆念叨好几回了,说结了婚,村里头总得摆两桌,热热闹闹办一办。我劝了又劝,她硬是不松口。她每天早上烧完香,都要对着老相框多看两眼,嘴里念叨着‘等可可穿上红嫁衣那天,我就算闭眼也安心’。”
“我也知道您日程紧,不该拿这种小事打扰您……但我跟外婆说了,只请自家人,不声张、不张扬、不大办……行不行?”
冯宴舟眼皮都没抬。
“行,听你的。”
凌可嘴角刚想往上扬,又赶紧抿住。
手没停,接着按他肩胛骨,语气忽地发虚。
“还有一件事……得先跟您透个底。”
冯宴舟合上书,指腹按着太阳穴搓了搓。
他半眯着眼,似笑非笑。
“哦?”
凌可挠了挠耳根,有点结巴。
“那个……就是……上回在安心家园买玫瑰那回,被高远撞见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怕消息传开惹麻烦,脑子一热,随口编了个身份……结果没想到,沈明珠和沈老师全听说了……所以……”
她满脸窘迫。
“现在他们俩,都认准了您是我亲叔叔,我是您亲侄女。”
冯宴舟嗤地一笑。
“叔叔?侄女?”
凌可头皮一麻。
“远房的!真远房的!”
“怎么不说是表哥表妹?”
“哈?”
冯宴舟伸手托起她下巴。
“说清楚,为啥挑‘叔叔’‘侄女’,不是‘表哥’‘表妹’。”
“嫌我年纪比你大?”
“……”
她赶紧组织语言,语气诚恳。
“其实吧……当时嘴快,根本没细想。表哥表妹太近,凌易露马脚。叔叔侄女离得远,人家压根不会往别的地方猜……更安全。”
“……”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气着气着,又觉得这丫头脑子真是够野的。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抬手要敲她脑门。
“你这小脑袋瓜里,天天塞的都是啥呀?”
凌可一秒变兔子,他手刚抬,人已经窜到门口了。
冯宴舟伸手。
“回来。”
她脚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凌可,”他声音放慢了点,“叫你一声‘侄女’,你就真把自己当外人了?过来。”
她磨磨蹭蹭挪过去。
他一拽,她就乖乖跌进他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
“沈晏那天下午找过我。”
凌可心猛地一沉。
“然后呢?”
冯宴舟叹了口气。
“我能咋说?”
她当场卸下所有防备,长长吁出一口气。
“谢天谢地,没翻车!”
他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声音压低。
“你把我名声都快败光了,是不是该赔点啥?”
她脸“腾”一下红透。
“啊?这……”
他身子前倾,气息落在她耳畔。
她脱口而出。
“可、可咱是叔侄啊……不合适吧……”
“打住!”
他手一扬,轻轻拍了下她肩膀。
下一秒,他托着她后背,把她稳稳抱上了床。
拉过被子盖严实,指尖把垂在她额角的碎发撩到耳后,又用指腹抹平她眉心一小道褶皱。
然后把她轻轻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睡。”
“?”
她悄悄瞄他侧脸,发现他耳尖泛红。
“你……真打算睡觉?”
他睁眼,指腹慢慢蹭过她眉毛、眼角,笑了一声。
“你不困?”
她立马翻身背对他,裹紧被子,只留一双眼睛滴溜乱转。
“没没没!我没困!你别瞎讲!”
冯宴舟喉咙里滚出低低的笑。
他胳膊收得更紧些,鼻尖埋进她发间,缓缓呼出一口气。
“行了,闭眼。”
……
凌可呼吸匀了,他却还醒着。
他摸黑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浴室。
站在浴室镜子前,他抹了把脸,凑近镜面端详。
他坐起身,抓过床头的手机,戳开卓然的对话框,输入。
“显老不?”
卓然盯着屏幕愣了三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动。
眨了眨眼,又点开聊天界面顶部的名字确认一遍。
“哎哟喂……冯总,您这人设崩得也太快了吧?上回还说‘二十岁的状态’呢!”
冯宴舟盯着手机屏,眉头拧成疙瘩,手指划拉两下,又撤回消息,干脆直接关机。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闭了闭眼。
“算了,当我没问。”
清早,凌可下楼,在餐桌边坐下。
王妈从厨房探出脑袋,手里拎着个崭新的保温盒。
“冯总,按您昨天说的,今儿就备了一份盒饭,给您,还是给太太?”
“给我。她去食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