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信命。”
邹棠耸了耸肩,“但他要是不肯和蓁蓁双修,我只关个门,他也有办法离开。”
她可没强迫谢居尘。
而且林蓁蓁也不是非谢居尘不可。
有的是合适的修士帮她筑基。
萧景杳:“那还是小心他会对蓁蓁做什么吧。”
邹棠:“他也不怕死?”
碎星尊者只有谢居尘一个徒弟。
难道她邹棠就有除了林蓁蓁外的第二个徒弟?
谢居尘敢有点歪心思试试?
……
林月澄一觉醒来,天塌了。
无慈老祖一声不吭就闭关去了。
她昨日还没吸收完问天石上的法力,问天石居然就被御兽山庄的人窃取了。
昨日那一点法力,才让她突破到炼气后期。
吸收完那一整块问天石的法力,她最起码能突破到金丹期。
该死,她本来能立刻压林蓁蓁一头的!
都怪御兽山庄!
“小师姑,别过大小姐生活,大典结束,晨练可不能缺。”
江淮应扛剑从她身边路过,好似在和茅坑里的臭石头说话,无比嫌弃。
无慈老祖闭关了,林月澄又落到了掌门门下。
辛述忙得没空管,江淮应也不想管。
偏偏他这个掌门首徒要管好宗门所有弟子。
师尊让他每日组织人晨练。
所以每日他都逮着机会刺林月澄一两句。
“江淮应!你非要在青云门让我难堪吗!我之前是真把你当兄……”
“是把我当兄弟,还是利用我让蓁蓁永远困在林家,你心里清楚。”
“我与蓁蓁是亲姐妹,我怎么会害她?”
“她在林家吃这么多苦,你只字不提,还一味在书信中说她的不是。”
林月澄拔高声调:“她吃什么苦?都是她自作孽!她把我娘害死了,家里养她这么久已经是仁至义尽!
你知道我忍着不讨厌她有多难吗?我做错了什么我要失去阿娘?”
她说完,抹掉脸上的泪水,倔强地跑走了。
她一路跑回洞府,路上不少青云门的弟子都看见她哭了。
之后杨余问江淮应怎么回事,怎么把小师姑惹哭了。
江淮应心硬如磐石:“呵,躲避晨练的计谋罢了。”
自从师尊和他说林月澄心思不纯后,他绝对不会相信林月澄说的任何话。
杨余:“她哭得那么厉害。”
“指不定心里笑得多开心。”
杨余:……
他是不好说什么了。
但此事以后,宗门都在传江淮应和林月澄不合。
谁敢在江淮应面前说一句林月澄的好话,江淮应就带上关系好的师兄师姐,把人绑了丢林月澄洞府外。
这既助力他们巴结林月澄,
也打扰了林月澄修炼。
青云门上有辛述带人去和御兽山庄谈判。
下有江淮应带着一众弟子和林月澄闹得鸡飞狗跳。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林蓁蓁那边就岁月静好了。
一觉睡醒就被告知要去天机楼。
一大早谢居尘就换了一身大红的衣袍,闯入了林蓁蓁的视野里。
林蓁蓁:?
【什么东西,好晃眼。】
他的白头发本就亮眼,穿了大红的衣袍后,他的一头白毛就变得不起眼了。
瓷白的脸被映上了红光。
薄唇看着也有些粉。
“你收拾好,我带你回天机楼。”
谢居尘有些扭捏。
他也没穿过这么红的衣裳。
还特意打扮了一下,用玉簪把一半头发挽在脑后。
他与林蓁蓁双修了,必须在师尊那里表明态度才行。
林蓁蓁提笔问他:我也要穿红的吗?
她不是笨蛋,也觉得自己和谢居尘双修了,去见碎星尊者就是去见长辈。
需要配合谢居尘。
“能穿相配的衣裳,自然是好的。”
林蓁蓁点了点头。
没多久,她就换上了一套鲜红坠银偏日常的衣裙。
脑后有两条松散的长辫,用碎花链点缀着,模样看起来十分灵动。
邹棠后来才露面,她要陪林蓁蓁一起去天机楼。
她一见到一男一女一身红,那副新郎官新娘子的装扮十分惹眼。
林蓁蓁还表情如常,见到邹棠大大方方地点头鞠躬问好。
谢居尘那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邹棠盯着自己那傻徒弟。
她就宠谢居尘吧。
把男人宠坏就知道有多坏了。
以后身边迟早不得安宁。
但她也没打算说林蓁蓁什么。
林蓁蓁现在就很好了,这些问题她以后会自己意识到,会自己决定如何解决。
年轻人潜力无限。
但不代表她不会说谢居尘。
“你是算命的,不会把自己的命怪在别人身上吧?”
邹棠的话语让谢居尘如梦初醒。
他多久没想起自己的劫难了?
在林蓁蓁身边,能听见她做的任何决定,知道林蓁蓁完全不会害他。
林月澄也没有接近他。
他渐渐地就忘了自己的重任了。
谢居尘与邹棠对视:“不会。”
“这样啊。”
三人登上飞舟,邹棠启动飞舟后,装作不经意开口询问,“你是不是命中有劫数?”
林蓁蓁一听,也扭头用眼神询问谢居尘。
【书中都以林月澄的视角叙事,我不知道谢居尘命中有劫难诶。】
【是什么劫难呢?前世林月澄帮他解决了吗?】
谢居尘轻咳一声:“我自有打算,无碍。”
那劫难不就是林月澄吗?
他如今和林月澄没接触,想必能避开这一劫。
邹棠不说话了。
她本就是有意敲打谢居尘。
只要谢居尘不要对林蓁蓁有坏苗头就行。
林蓁蓁提笔写字给谢居尘看:是什么样的劫难?
她认为自己现在与谢居尘已经是朋友了,能了解一些他的事。
万一以后她也能帮上忙呢?
她可是知道书中后续剧情的呀!
“情劫罢了,不会影响到我本身。”
可他这么一说,
林蓁蓁就不由多想。
【书里谢居尘原本是要和林月澄在一起的,当时好像没说他有什么劫,只说两人命格相冲。】
【他如今和我双修了……】
【是和我双修才出的情劫吗?】
一只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是谢居尘攥住了她的手:
“我帮你突破到筑基期,上次之后我还隐约摸到了元婴期的门槛。
想来我们是互帮互助的战友,以后能一起变强。”
是战友,所以没有爱情。
应该就不算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