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以后进去后,你别跟他说话,交给阿妈处理。”
宁萍看着门口沈管家的眼神里全是提防。
宁知意也看向那沈管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沈管家出现在这里。
车子停在门口,沈管家看到这辆豪车,一眼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的宁知意,想也不想就跑到他们面前。
他恭恭敬敬的站着,弯腰低头道:“小姐,您终于回到香江了。”
宁萍作势就要下车,把沈管家赶走。
宁知意抬手拦住宁萍,“阿妈,不急,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周屹白也戒备的看向沈管家,“阿妹,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叫人把他赶走。”
宁知意冲周屹白笑了一下,“这里是周家,又不是沈家,就算这个管家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行动,对我做什么,别担心,我先下车问问他要做什么。”
宁萍先下了车,再扶着宁知意下车,一脸戒备的盯着沈管家。
沈管家认出来宁萍,恭敬的朝着她喊了一声。
“夫人好。”
宁萍冷哼一声,一点都不待见他。
沈管家干笑两声,转头看向宁知意,“小姐,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
宁知意安抚住宁萍的情绪,对沈管家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沈管家随我进去吧。”
沈管家应下来,跟在宁知意身后进去。
周屹白从沈管家面前走过时,凌厉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带着严肃的警告。
沈管家察觉到那道危险的目光,额头吓得冒出冷汗。
他连忙收敛些身上的气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进去。
一到了客厅里,宁知意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宁萍坐在左侧,周屹白则在右侧,像两座大佛护着宁知意。
沈管家偷偷擦了擦头顶的汗,露出讨好的笑容。
“小姐,今天我来这里,是有东西交给你。”
宁知意喝了口温水,抬眸看向沈管家,“什么东西?”
沈管家紧张的吞咽口水,立马从身后跟着一起来的佣人手里,拿过一份文件,递到宁知意手里。
“小姐,自从上次你从沈家离开后,没三天,我家老爷,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去世了。”
宁知意知道这件事,那沈青山本来就是将死之躯,没几天能活的。
她当时从香江逃去广城,没两天就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她谈不上高兴或者难过,毕竟她跟沈青山如果不会有那层淡薄的血缘关系,就是两个陌生人而已。
“然后呢?”
沈管家看着宁知意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知道她对老爷没有半点父女之情,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面上保持着讨好的笑容。
“小姐,老爷在去世前留下了遗嘱,上面写着在他去世后,沈家的一切都归你。”
“这份文件里,除了遗嘱,就是如今沈家所有的房产,地产,还有各项资产,请您过目。”
宁知意听到这话,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
沈管家以为宁知意是在担心这里面有坑,连忙说:“小姐,你不用担心,这些遗产没有任何问题,老爷在去世前还特意交代我,这份遗产不仅仅是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也因为是对夫人有愧疚,这算作是对你们的赔偿。”
“原先老爷去世的时候,我就该第一时间见到你手里,但因为你不在香江,一时间我也找不到你,所以才拖到现在。”
“小姐,不管你内心如何憎恨老爷,但这份遗产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全归到你的名下。”
沈管家把文件放在桌上,“小姐,我已经按照老爷交代的,都做完了。”
说完这句话,沈管家朝着宁知意鞠了个躬。
接着,沈管家又看向宁萍。
“夫人,老爷临走前,还特意交代过我,如果我能再见到你,让我代转一句话给你。”
宁萍握紧拳头,咬着牙,眼底充满了恨意,“我跟他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沈管家也不管宁萍说话,像机器人一样,只管把沈青山交代给他的,一五一十地照做。
“夫人,老爷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当年他做下糊涂事,害你至此,他非常的对不起你。”
“老爷不敢奢求你原谅,只求你往后和小姐能拿着这些遗产过上好日子,也算是对你们的补偿了。”
宁萍紧紧捏紧拳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眼底全是泪水,赤红着眼,咬牙切齿道:“谁要他的这些臭钱!”
神情间全是彻骨的恨意。
沈管家就像是没听到这句话,“老爷交代我做的事,带的话都已带到,至于这笔遗产,你们要如何处理是你们的事,小姐,夫人,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他朝着她们弯了下腰,又对着周屹白点了下头,便离开了周家。
等沈管家一走,宁知意的目光才落到那份文件上,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她抿了下唇,转头看向身边痛苦的宁萍,握住她的手。
“阿妈,沈青山给我的这些遗产,是因为对你愧疚,所以才想补偿,这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她顿了一下,“阿妈,你想要这些钱吗?”
宁萍痛苦的看着那些文件,毫不犹豫地摇着头说:“如果是二十年前,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谁给我这么一大笔钱,我肯定会很开心,但他死了才想起愧疚,觉得对不起我,简直就是笑话。”
“这沈青山不是真的愧疚,他只不过是要死了,怕死后下地狱,才想起来这么做,想还清一些罪孽。”
她眼底全是恨意,“当年,就沈青山这种垃圾,害了不知道多少女子,怎么不见他对不起那些女子,赔偿她们?如果不是我生下了你,他怎么可能补偿我?这种人的钱,我嫌脏!”
宁知意安抚着宁萍,“阿妈,我也不想要他的钱,但是如果拒绝继承遗产,这些钱也不知道会轮到沈家旁支里哪个纨绔子弟手里,到时候又会害多少人。”
“所以我有一个念头,但我不知道阿妈,你会不会同意。”
宁萍情绪慢慢稳下来,反握住她的手。
“阿妹,你想做什么?”
宁知意看着那份文件,“阿妈,我想把沈家的这些遗产全都换成钱,然后以阿妈你的名义成立慈善基金会,去帮助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
宁萍听到这话,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没想到宁知意会有那么大的念头。
“阿妹,这能行吗?”
宁知意笑着说:“阿妈,既然你我都不想收沈青山的钱,与其还回去,让那些蠢货糟蹋,那不如我们就拿出来做一些实事,帮助需要帮助的更多人。”
这次宁萍没有任何的犹豫。
“好,阿妹,阿妈听你的,就拿这钱成立慈善基金会,去帮那些可怜的孩子!”
在旁边一直听她们说话的周屹白,在听到宁知意说出这个念头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全是欣赏。
“阿妹,你现在怀孕做这事不方便,不如把成立慈善基金会的事交给我,我帮你去做,如果钱不够,剩下的汇隆集团出。”
宁知意看着完全支持她的周屹白,点头道:“好,那就交给你去做,把沈家所有的资产都卖了,然后以阿妈的名义去成立慈善基金会。”
接着,她把文件塞到周屹白手里。
周屹白拿着那份文件,“好。”
宁萍也看向周屹白,“阿白,辛苦你了。”
周屹白笑着说:“阿妈,不辛苦,汇隆集团本来也就想做些慈善,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应该是我谢谢你和阿妹,给我一个做慈善的机会。”
宁萍看着周屹白恢复记忆后,没了以前的冷淡模样,嘴是越来越甜,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好听,给她说的心花怒放的。
她大笑几声,没了之前的难过。
宁知意也跟着笑得眉眼一弯。
晚上睡觉,宁知意和周屹白躺在床上。
周屹白捧着一本童话故事书,给宁知意肚子里的宝宝讲童话故事。
宁知意窝在他怀里,听着他讲完了那个故事,再慢慢抬头看向他。
“阿白,除了慈善基金会,下一步,汇隆集团你有没有想过要涉足的行业?”
周屹白合上童话故事书,摸着宁知意的孕肚,轻声说:“目前集团还在考察几个新的行业,还不确定。”
宁知意忽然想到娱乐圈,她仰起头看向周屹白。
“阿白,不然你投资几个娱乐公司吧?”
周屹白眯起眼,“娱乐公司?”
宁知意笑着点头,“对,你投资几个娱乐公司,可以培养一些艺人,让他们拍戏演电影,也可以让他们唱歌出唱片,等香江站稳后,还可以去内地开娱乐公司,培养一批什么影帝影后,歌王歌后的。”
现在八零年代,香江的娱乐行业还在蓬勃发展,正是开公司赚钱的好时候。
等到未来,内地的娱乐行业也只会比香江更赚钱,到时候随便一个顶流,都能带动好几亿的资金流动。
完全的稳赚不赔!
周屹白听完后,没有说考虑一下,而是直接说:“阿妹,既然你这么看好娱乐行业,那我就听你的,直接开娱乐公司。”
宁知意笑着说:“那你记得好好物色艺人,以后保证能给赚得盆满钵满!”
周屹白见宁知意说得眼睛都在发亮,像是有无数的小星星,不由开口道:“阿妹,可我不会物色艺人,不如这个公司直接开给你去做。”
“我出钱,你帮我物色艺人,让你来做。”
宁知意挑了下眉,“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现在怀着孕,以后还得做连锁鱼蛋粉店,还得兼顾搞娱乐公司,物色艺人,有点忙不过来啊。”
周屹白低头吻着宁知意的额头,“阿妹,那我给你找个好帮手,让你少辛苦一点。”
宁知意疑惑道:“你找谁来帮我?”
周屹白直接说:“许玉棠之前跟我说,她也有意去娱乐行业,正好我让她给你打下手,你只需要物色艺人,其他的事交给许玉棠去办。”
宁知意瞪大眼睛。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没听错吧?!
让原书女主给她打下手?
她可是恶毒女配,现在能让气运之女给她打上工了?!
“阿白,你不会是忽悠我吧?许小姐可是豪门千金,给我打下手,未免有点大材小用吧?”
周屹白抓起宁知意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这哪里是大材小用,她本来就想进军娱乐业,手里头资金也不多,能帮忙的也没几个,你有我在背后,直接带着资金加入,成为大股东,而且你还有看人的眼光,帮着挑些合适的艺人,剩下的杂事就交给许玉棠去做。”
宁知意犹豫了几下,“许小姐会同意吗?”
周屹白点头道:“会。”
宁知意轻抿下唇,脸上露出动心的神情。
如果真的和许玉棠合作开娱乐公司,那就能沾上气运之女的运气,这公司不爆火都难。
而且还有周屹白这位原书男主的气运在背后加持,估计她去随便挑几个艺人,肯定也都是爆火的命!
这很难不动心啊!
“行,只要许小姐同意,那我就干!”
周屹白道:“好,明天我就跟许玉棠说这件事。”
宁知意露出漂亮的笑容,开始想等回头赚大钱的日子了。
周屹白看着宁知意那张漂亮的脸蛋,喉结滚了滚。
他凑到宁知意耳边,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在上面,带着滚烫的温度。
“嗯,老婆,我帮你做这么多事,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
宁知意轻挑眉毛,笑着看向他。
“你想要什么奖励?”
周屹白要帮她弄慈善基金会,还要开连锁的阿妹鱼蛋粉,还有帮她办娱乐公司的事。
这么多事,确实也很辛苦,给他点奖励也是应该的。
周屹白牙齿轻咬着宁知意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在上面。
他抓着她的莹白细手,往下拉。
“老婆,医生说有时候可以适当运动一下。”
宁知意耳根瞬间一热,红晕从后颈爬上耳朵,再爬满整张脸。
她涨红着脸,半天才吐一句话来。
“……只准这一次!”